自己昏过去很久了。
这种意识被篡改的感觉非常的难受,就好像把一股知识与记忆强行塞入脑中,没有任何的缓冲,撕裂感仍旧不时袭来,直到他渐渐适应这种状态。
烛月点了点头,他有些勉强的站了起来。
“请问一下,我昏迷了多久,还有…是教令院的人把我送过来的吗?”
撕裂感随着起身淡化了很多,也有可能是疼习惯了,现在他除了心口还有些隐隐作痛,基本上没什么异常了。
“您昏迷了…大约有一周的时间,还好醒了过来。”
“谢谢。”烛月能感觉到眼前须弥民众对自己的善意,这段时间是他们照顾着自己。
一周的时间…可自己在觐见之路中却好像待了一个月一样漫长。
那片星空的时间流逝速度与这边不同吗?
走到屋外,眼前是不亚于奥摩斯港的热闹景象,这里似乎是在地下,与枫丹的灰河有些类似,但又大不相同,就在短短的几分钟,至少有不下于五个人向他们问好,且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我叫妮露,这位是迪娜泽黛,我是祖拜尔剧场的舞者,我们正在筹备花神诞祭的物资。”
妮露?烛月自然注意到她那颗水元素的神之眼,这一路上,拥有神之眼的人…虽然不一定都是善良之人,但大多正直。
她红色的长发盖在白色的头饰下,交界处赫然也有着一枚虚空终端,散发着绿色的幽光。
“我叫烛月…是个冒险家。”他同样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当目光看过迪娜泽黛的时候,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魔鳞病?]
结合虚空终端的资料检索,烛月获取了这一症状在当地的称呼,他并没有脱口而出,只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同时他也检索了[花神诞祭]相关的知识,说来也是有趣,树王的生日宴会上,赤王奏乐,树王歌唱,花神起舞,最后流传成了佳话。
也就是说,大家这是在一起给草神筹备生日?
自己在枫丹也是刚给水神过过生日,想到那天晚上看着蛋糕与甜点架,眼里冒着星光的芙宁娜…如果枫丹的子民能自发的给芙卡洛斯过过生日就好了。
他也好奇是不是芙宁娜因为从未有过生日蛋糕,所以才每一顿都要吃小蛋糕的。
“烛月先生,您知道小吉祥草王的故事吗?”
烛月点了点头,“我对大慈树王和小吉祥草王都略有了解,花神诞祭也是准备庆祝小吉祥草王的生日对吗?”
“嗯,没想到您居然对花神诞祭有相当的了解,我这身行头就是按照花神的样子准备的。”
听了妮露的话,烛月下意识的将记忆中花神的形象与她试着重叠了一下。
“还原度很高。”
“谢谢您的夸奖与认可!”妮露很开心,一旁的迪娜泽黛也跟着笑了起来,单纯的两人并没有怀疑烛月是从哪里找的参照物,只是觉得梦想被认可了很开心。
“对了,烛月先生,您是被教令院的人送到这里的,您之前去过净善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