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和年世兰对视一眼,连忙让人准备了轿辇,急匆匆的往夏常在宫里赶去,年世兰和齐月宾到了的时候,皇后已经在听太医回报了,宜修见年世兰和齐月宾进来,抬手示意太医停下,笑着看向两人:“你们来了。”
年世兰先一步上前给宜修请安,齐月宾则是暗中扫视一圈殿内的环境,之间宫人们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夏常在也早就让人抬了出去。皇后等两人坐定之后,看了一眼太医,才有些惋惜地说道:“夏常在是因病暴毙,为了避免不必要流言蜚语传出,本宫已经让人将夏常在挪出宫了,这个时辰让人请你们过来,是想着让你们帮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年世兰沉思一会才问道:“既然是因病暴毙,是否要禀报给皇上呢?”宜修笑笑:“皇上最近忙着赈灾的事情,不管这样的事。”年世兰轻轻吐出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一切从简吧,太后身体一直也不好,这样的事情是不能传到她老人家的耳朵里。”齐月宾等年世兰说完才接话说道:“既然不便大张旗鼓,夏常在的尸首也已经送出去了,宫里也只让宝华殿做场法事也就算完。”年世兰闻言也就没说什么,只点点头。
皇后闻言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那就这样吧,只是万一将来宫里有什么流言蜚语,还请两位妹妹帮忙解释一二。”年世兰和齐月宾连忙起身答道:“是。臣妾谨遵旨意。”两人出来之后,齐月宾和年世兰两人并肩走在甬路上,年世兰挥手示意身后的宫女跟远些,转头看向齐月宾:“姐姐怎么看?”齐月宾笑道:“妹妹耳聪目明,难不成没发现皇后是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才让我们去的吗?”
年世兰轻轻抚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慢不经心的开口:“那姐姐的意思呢?”齐月宾倒显得有些平静:“夏常在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暴毙,应该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才会如此,至于是谁授意的就不是咱们该管的了。既然皇上也同意皇后这样处理,咱们只管相信就好了。”
年世兰无奈叹口气:“能这样无声无息又做的这么干净的,就不能是一般人。咱们想查也查不明白。”齐月宾冷笑一声:“妹妹,查明百年来也不见得就是件好事。如今皇上执掌大权,生杀予夺不过在皇上一念之间而已,有些事情还是糊涂一点的好。”
年世兰抬头看向如墨色般的夜空,沉默着往前走,齐月宾也不多言。
后宫之中并没有像年世兰预想的那样,流言漫天,年世兰自然也乐的清闲,每天躲在自己宫里看着松芝在宫外搜集来的画本子。齐月宾依旧是和之前一样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夏常在的死就像是一片再轻不过的羽毛掉在平静的湖面上,只是泛起几圈涟漪,便在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