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齐妃笑道:“咱们几个的宫殿里只有你的翊坤宫最是富丽堂皇,富察贵人刚到钟粹宫的时候,一直羡慕你的翊坤宫。可是只有天长日久之后,才会发现其实都一样,不过只是一个居所而已。一样的冰冷安静。”
年世兰倒是不像齐妃一样自怨自艾,反而笑道:“日子得看怎么过,冷不冷清也要看怎么想,就连皇上都有许多的无奈,更何况是我们呢?”齐妃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叹口气,不再说话,只是品着茶,到了晚膳时分,年世兰吩咐了小厨房多做几道齐妃和三阿哥喜欢的菜,准备留下齐妃和三阿哥用晚膳,齐妃笑着问道:“一般这个时候别人都是拼了命的想要打听皇上的动向,你倒是不在意。”
年世兰笑着接过松芝递过来的酥酪,漫不经心地开口:“有什么好在意的?大约都能猜个大概,实在不用太在意。”
天刚擦黑的时候,御湖周围都点上了灯,齐妃回去后,年世兰本打算去御湖看鱼。不巧,端妃派人来请年世兰,年世兰问了几句端妃身边的小宫女吉祥,吉祥只说是端妃做了新的点心,请年世兰过去尝尝。年世兰也没带很多人,只带着松芝就去了,年世兰来了之后,看见殿里新摆上好些百合花,笑问:“以前不见姐姐这么喜欢百合花。”
齐月宾笑笑:“我倒是不喜欢百合,只是最近甄贵人和皇上说起希望和皇上百年好合,皇上说这合欢花的寓意极好,内务府的人精们,自然上赶着去讨皇上和新宠的欢心。”
年世兰坐在齐月宾对面的软榻上,漫不经心地笑笑:“姜忠敏和黄归全那个也不是傻子,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是一流的。只是姐姐管她们干什么?再怎样她们也越不过姐姐呀?”齐月宾笑笑:“她们几个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几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妄想皇上真的会对她们有一丝真心,将来都是要自讨苦吃的。只是最近钟粹宫闹得厉害,不知道齐妃能不能看明白。”
年世兰笑着摇摇头:“齐妃单纯,以为富察贵人只是心直口快,罢了到底齐妃还有三阿哥,皇上也不会真的恼了齐妃的。”齐月宾只是冷笑一声:“妹妹从入王府到现在也有些年头了。其实仔细想想,皇上哪有真的在意过谁?”
年世兰只是笑笑,看着灯笼上的字出了一回神之后缓缓开口:“姐姐今日这是怎么了?”齐月宾看着盖碗里漂浮的茶叶,半晌才缓缓开口:“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故人而已。妹妹以后就知道了。”
此时外面有小宫女,急匆匆的跑进来:“启禀两位娘娘,夏常在暴毙。”年世兰冷喝一声:“胡说八道什么?真的闹起来,你有几条命?”小宫女气喘吁吁的说道:“奴婢不敢说谎,皇后娘娘已经赶过去了,是剪秋姑姑让奴婢来请两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