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扯一扯嘴角:”算了吧,本宫已经年老色衰了,到时你们还年轻,正该用写好东西打扮打扮才是。“年世兰依旧不肯收,陈露在一旁扑哧一声笑出来:”华妃娘娘还是坦诚些的好。“年世兰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平静地问道:”陈常在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常在将自己手里的礼物盒子递给自己身边的宫女,微微扬起下巴,挑衅地说道:”娘娘也说了,这种规格的东珠是皇后娘娘才能 用的,怎么,娘娘就一点都不心动吗?如今如此推诿不过就是害怕担上不尊重皇后娘娘的名声吗?娘娘以为呢?“年世兰笑着摇摇头:”陈常在是懂规矩的人,既然如此本宫就借花献佛了,松芝,把这盒东珠送给陈常在吧。“松芝刚将东珠递到陈露面前,陈露便一把将东珠拿走了,低声嘟囔了一句:”你是什么低贱的身份,也敢拿这么贵重的东西。“陈露虽说是嘟囔了一声,但是在座的也都听见了,松芝是年世兰的贴身奴才,打了松芝的脸,就等于打了年世兰的脸,年世兰当下没有发作,但是从年世兰握紧的双手就可以看出年世兰如今已经十分恼怒了。宜修缓缓起身:”好了,今日就散了吧。“
年世兰刚走出去,就说到:”陈常在,听说之前惠贵人禁足的时候,皇后夸赞你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本宫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处理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琐事的。“陈露虽然猜到了年世兰没安好心,但是面子上还是有些收敛的:”华妃娘娘说笑了,臣妾的雕虫小技哪里能入娘娘的法眼呢?“年世兰怕平时就是个有仇必把票的性子,今日要是陈露只是拿走了东珠年世兰还能放过陈露,只是陈露竟然敢当众给松芝没脸,年世兰是断断不会轻易放过陈露的,于是年世兰继续说道:”今晚自然会有人去接你的,你要是不来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年世兰便转身离开,众人也都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露将年世兰得罪了彻底,众人没人愿意和陈露来往过密,深恐自己也被年世兰盯上,陈露平时虽然看起来目空一切,桀骜不驯,但实际上也只是空架子而已,晚饭过后,松芝来请陈露的时候,陈露也只能乖乖的前来翊坤宫。
陈露到的时候,年世兰正歪在美人椅上,入画在一旁端着一盘时新水果,年世兰时不时的尝一个水果。陈露走进翊坤宫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嚣张气焰,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年世兰嗤笑一声:”陈常在紧张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陈露尴尬一笑:”华妃娘娘的翊坤宫富丽堂皇,臣妾望而生畏。“年世兰环顾四周,看着翊坤宫内的装饰,良久才似笑非笑的问:”看来本宫不够节俭呀,皇后娘娘一直说后宫如果做不到开源就节流些许,看来本宫并没有做到,既然如此,松芝灭掉翊坤宫里的几盏蜡烛吧。“陈露连忙说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还请娘娘不要多想....“陈露只是忙着解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松芝灭掉的是自己身边的蜡烛,年世兰摆摆手:”罢了,本宫想不想多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本宫记得之前皇后夸你会管事,正好本宫做个顺水人情,入画。“入画将几本厚厚的账本放到陈露面前,年世兰笑道:”这是上个月后宫的开销,你算算帐吧,正好本宫也瞧瞧你的能力。想来你也不愿意本宫在你面前的,你就自己在这里算吧。“年世兰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只留下入画在这里充当监工,直到深夜入画才送陈露回去,路上入画亲自给年世兰提着灯:”陈小主今日也累了,我们娘娘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小主多多包涵。“陈露揉着自己酸软的脖子,强颜欢笑:”姑姑这是哪里的话?华妃娘娘肯教导臣妾,臣妾自然喜不自胜。“入画不紧不慢的说:”小主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奴婢怎当得起小主一声姑姑呢?其实松芝才是打小侍奉华妃娘娘的,娘娘也最心疼松芝。“陈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多时陈露已经回宫了,入画在宫门口说到:”明日松芝会再来接小主的,奴婢就不打扰小主休息了,奴婢告退。“1
华妃这招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