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为皇后揉着太阳穴的手微微一顿,剪秋想了好一会,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娘娘,这样做四阿哥不就知道是娘娘有意让皇上知道的吗?哪咱们这么多年的筹谋不就白费了吗?要是四阿哥心怀怨恨,岂不是对娘娘的大事不利吗?

皇后冷笑一声,惚的睁开眼睛,皇后的眼眸之中隐隐有杀意。

后宫里人这么多,难保不会有人在景仁宫里安插眼线,要是有人知道此事之后,觉得不能不让皇上知道呢?难不成四阿哥还敢名目张胆的去问吗?再说了,四阿哥不是觉得 本宫偏向三阿哥吗?哪本宫就好好教教四阿哥,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人心难测。
深秋的风已经很有些凉意了, 太后的冥诞依旧十分隆重且盛大,皇帝皇后亲自前往甘露寺,斋戒进香,又命宝华殿一众僧人做一场七七四十九天的水路大法事,后宫众人也都亲自前往致哀,皇帝平时虽然并不喜爱三阿哥,但在太后的冥诞上,却屡次夸赞三阿哥至诚至孝。皇后从甘露寺回来之后,免了妃嫔们三日的早晚请安,平日也不怎么出宫,只在景仁宫中摆弄些花花草草。花房一早送来了今年新开的菊花。
把这几盆少见的菊花送进内殿供给皇后娘娘观赏。其余的都摆在外面。

景仁宫内阵阵花香,皇后穿着一袭金黄色的对襟宫装,站在内殿轻轻拨弄着一盆绿菊。苏培盛拿着圣旨,笑着走进景仁宫。绘春看见苏培盛如此高兴,自然知道是有喜事,连忙引着苏培盛走进内殿,皇后转身看见是苏培盛,笑着说。

可是皇上有什么事吗?
苏培盛挥挥手,示意小夏子将圣旨递给皇后,笑着说。
真是天大的喜事,皇上下旨给湘静格格和三阿哥赐婚,恭喜皇后娘娘,恭喜慧安郡王福晋。

皇后接过圣旨,看见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忙吩咐剪秋。

剪秋,拿一袋金瓜子给苏公公,再拿一袋给小夏子。
苏培盛接过金瓜子,在手里颠了颠,笑得更加灿烂,环顾四周,见殿内没有外人之后,才开口。
只是皇上有些嫌着四阿哥有意和三阿哥争持,刚才下了口谕斥责四阿哥不安分,皇后娘娘可要留意,如今虽然皇上已经下旨赐婚,可到底还是有变数的。

皇后笑着点点头。

多谢公公。
圣旨一下,皇后十分高兴,倒是剪秋在一旁忧心忡忡,皇后将圣旨递给剪秋,端起一旁的茉莉花茶,缓缓喝了一口。

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吗?
剪秋回过神来,笑着告罪。
都是奴婢不好,如今正是咱们湘静格格的大喜事,奴婢却在这里扫兴,奴婢该死,奴婢去殿外伺候着。

皇后轻笑一声,嗔怪道。

你又搬出来这一套干什么?有什么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不用讲这些虚文。
剪秋皱着眉头,犹豫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
皇上如今下旨斥责四阿哥,四阿哥也已经许久没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奴婢有些担心,却也不敢私自去找染冬打探消息。

皇后脸上的笑意渐浓,放下茶盏,缓缓说到。

若说四阿哥不怀疑咱们,却也是不可能,只是如今三阿哥并不是本宫的养子,若论起来柔嫔难道不是最该有这个心思的吗?四阿哥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到底只是个孩子而已,后宫的流言听多了,也就真的相信了。再说了,本宫最近并没有去养心殿,倒是陈常在常去,最近不是常去养心殿说本宫的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