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走后,剪秋走进来,有些担忧的看向皇后。
娘娘看来恭嫔也参透了一些咱们的计划,要不要设法除掉她。

皇后饶有兴趣的看一眼剪秋,笑着问。

你有什么好办法?
剪秋诡秘一笑,颠了颠手上的一小方手帕,压低声音说到。
有这个东西咱们就足以定她一个欺君之罪,再说宁贵人不够就是一个宫女出身,哪里就能知道如此隐秘的法子,说不定就是恭嫔出的主意。

皇后揭开刚才一直维持的面具,疲惫的一笑。

恭嫔可比咱们想的聪明的多,他已经猜到我会纵容宁贵人以皇帝的身体为代价争宠,你以为她不会给自己也留一条后路吗?既然她有意投诚,也将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交给咱们以示诚意,不如就给她们一条生路,说不定以后就会帮咱们一个大忙。
剪秋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见皇后心意已决,也不便再多问什么。皇后在美人椅上靠了一会,想起刚刚恭嫔说起太医院来。
恭嫔并没有将这东西送给卫临看过,不然咱们这不会一点消息也得不到,你拿着这东西送给卫临,让他好好瞧瞧。再去御膳房好好打听打听。咱们也不能单听恭嫔的一家之言。

剪秋应了一声,便匆匆去办皇后交待的差事,绘春进来给皇后身旁的炉子里添上炭火,皇后忽然想起前几日绘春有话要说。

本宫不冷,不用在往里加炭火了,之前交代给你办的差事,办的如何了?
绘春起身走到皇后身旁,恭谨的回话。
奴婢前两日送良嫔出去的时候,暗示了良嫔可以向娘娘投诚的话,看样子良嫔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已经有些松动了,奴婢也一直盯着良嫔娘娘的动向,良嫔娘娘身边的桂枝也时常在良嫔娘娘耳边吹风。

皇后点点头。

让桂枝谨慎一点,不要操之过急。
绘春笑着应了一声。
娘娘算无遗策,只管放宽心就好了。

皇后并不喜欢身边的下人对自己如此曲意逢迎,但是绘春也是服侍了自己许久的大宫女,也不能太不给她面子,最后只是挥挥手说到。

好了,你去小厨房看看本宫吩咐的给皇帝准备的山参汤好了没。一会好了本宫还要趁热给皇帝送去。
养心殿内,皇后扶着绘春的手缓缓走进里间。皇后接过绘春递上来的食盒,将温度刚刚好的山参汤递给皇帝。皇帝尝了一口,夸赞道。

皇后有心了,皇后如今为后宫之事操心,也该适时进补了,正好,前日有一批上好的东阿阿胶送进来,朕一会让苏培盛给你送去些。
皇后听见苏培盛,想起了之前绘春无意间提起的几句话,便笑着说。

臣妾多谢皇上,剪秋前些日子看见苏培盛总往御花园里跑,一开始只当是皇帝有什么吩咐,后来看见苏培盛是去找谨汐的,又听说她二人原是旧相识了,皇上可知道她二人之间的事?
皇帝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不好。
宫规明令禁止太监和宫女对食,苏培盛竟然明知故犯。

皇后笑着劝道。

皇上别生气,宫规明令禁止时怕出现前朝那些内外勾结探听圣意的事情,谨汐之前虽然是伺候元嫔的,但如今元嫔已经死了,谨汐只不过时御花园里一个负责洒扫的宫女,想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皇上一向以仁孝治天下,虽然应当存天理灭人欲,可太过不尽人情,恐怕会让底下人觉得苛刻,她二人要是真的做出什么有伤宫闱福泽或是祸乱朝政的事情,臣妾也绝不姑息。若是她二人有情,皇上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成全她们呢?
皇上,您别担心,苏培盛和谨汐只是旧相识,又不是要联手篡夺皇位,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