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后之外,华妃娘娘在宫中的耳目同样不少。
她自然也知道了明月去了寿安宫的事儿。
不过她不似皇后娘娘一般头疼无奈,而是直接在翊坤宫里开启了一系列打砸摔的动作。
华妃的脾气向来如此,每次发火都动静极大。
吓得一帮奴才们战战兢兢不提,便是心腹如颂芝和周宁海一类,亦是不敢多言一句。
只待华妃出够了气,颂芝这才上前一步悄悄给主子递了一杯茶过去。
华妃瞪了一眼对方,随即一把掀开了茶盖,只喝了一口便啪嗒一声把茶杯直接摔在了桌案上面。
“什么破玩意儿,也配入本宫的口?”
她皱着秀眉,怒吼道:“怎么不泡哥哥送回来雪顶含翠?”
颂芝:……
她能说什么?好在华妃娘娘脾气虽大,但是从来都不对她用力大骂。
说几句就说几句呗!
“……娘娘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奴婢这就去给娘娘重新泡一杯雪顶含翠。”
话音落下,在华妃娘娘的怒视中,颂芝撒欢似的跑远了。
只剩下周宁海一个人苦着脸待在一旁。
他还瘸着腿,更是脚跟着不了地,难受啊!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就听周宁海小心翼翼与华妃道:“依奴才看,娘娘您这是太高看那嘉嫔了,皇上平日里可是最看重娘娘您的,实在不必亲自计较那么多,再说咱们不是还有曹贵人和丽嫔娘娘呢吗?”
这话说的没毛病!
反正华妃除了撒火还是撒火,倒是真不如去寻曹贵人过来想一想计策。
至于周宁海口中与曹贵人并列的丽嫔娘娘……对不起,华妃从来都没有把这个蠢货放在心上。
对方只是顺带罢了。
谁让人家天生长了一张狐媚的脸呢。
于是华妃就叫人宣了曹贵人和丽嫔过来。
有了温宜公主做人质,不怕曹琴默不出力。
看着自打曹贵人和丽嫔进殿之后禁闭的大门,周宁海不禁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这娘娘是暂且哄顺溜了,不过这事情还没有完。
看着从翊坤宫主殿里抬出来的一箱子碎瓷片,便是见过大世面的周宁海也不免有些心疼。
这些东西都是年大将军好不容易从外头淘回来的珍品啊,如今竟然被毁的稀巴烂。
也不知道娘娘又该用什么理由去向大将军哭诉了。
看着一箱子从后门抬出宫外的瓷片,周宁海熟练的塞给了侍卫一荷包碎银子。
在转回翊坤宫的时候,恰逢华妃娘娘写好了给年大将军的书信……周宁海摆了摆手,示意那小太监赶紧走。
有道是眼不见为静!
他的眼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心疼华妃还是在心疼年大将军……
倒是曹琴默,此次在华妃宫里收货颇丰。
华妃娘娘不但对自己大方,对身边的人也是大方的紧啊!
握着手里的宝石平安锁,曹贵人目光微妙。
虽说方才的话都是哄华妃松手的,但是她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对于皇后娘娘来说,同为满军旗出身的嘉嫔绝对是一位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