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十三爷府上送物资的时候,李静言是悄咪咪去的。
她虽没有亲自下场,却也派了身边的嬷嬷。
待嬷嬷回来,这才禀道:“而今十三爷被禁府内,粮食碳火的份例又不足,已然有几位主子病了,据奴婢打探来的消息,竟是连十三爷自己也病的不轻呢!”
“什么病?”李静言皱眉问道:“若真是风寒便多送几丸药去。”
嬷嬷又小声道:“奴婢得来的消息,十三爷身上的病可不像是风寒呢!”
“哦?那是什么?”
“好似是风湿腿疾之类的,据说已是寒气浸体了。”
风湿腿疾?李静言在心里沉默一瞬,只怕是受罚的时候跪出来的。
皇上对其余儿子都没有留手,何况罪魁祸首之一的十三阿哥。
他与太子之间的事情绝对瞒不过皇帝。
所以此次才得以重罚。
李静言挥了挥手道:“既是如此,那就多送些药去十三爷府上吧!”
“是。”
待嬷嬷领了命令,走出芳菲院之后,弘阳才不急不慢道:“此次十三叔也是计差一筹,好在皇玛法没有计较的意思。”
“谁说不是?不过若是此次太子殿下重回毓庆宫,那么你十三叔的事情就还有转机。”
“转机?”弘阳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难道二伯还能被放出来的一日不成?”
“要知道在大朝会上皇玛法已经正式下口谕废太子了!”
“圣旨已经留存在礼部,就差宣旨了。”1
我赌五毛太子肯定能复位
“啧,小不点儿,这种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李静言摇了摇头说道。
她眼神微眯的看着紫禁城的方向:“住在那个地方的人都是为权利服务的,为了巩固自己手上的权利何事不能做?”
说罢李静言不再多谈,而是端起身旁的茶盏慢慢喝着茶。
深秋初冬时节的花茶最好喝,又甜香又解渴,还不上火。
李静言很喜欢,遂命人年年都炮制了许多。
她最喜欢这些小道东西,无论是制茶还是制香。
屋内已经点了火盆,银丝碳不时发出丝丝响声,角落里燃着时令香也是她前些日子做的,连手里端的茶盏都是亲自设计花样儿烧制而成的。
整个室内温度合宜,香甜甜的滋味充斥在鼻子里不由让才进屋的龙凤胎各打了一个喷嚏。
弘阳见状有些担心,赶紧摸了摸弟妹的额头:“还好,没有着凉。”
他看见二人身上略带潮湿的泥土,不免温声责怪几句:“你们方才从哪里过来的?怎么把身上弄这么脏?还湿乎乎,这天气也不怕着了风寒?”
“着了风寒还罢,药也是得吃的!”
“你们若还是这般就必得吃药了,说,往后还敢不敢?”
甭看弘阳说话严厉,但眼中却没有一丝冷硬,而是满满的宠溺。
索性两小只是知道好歹的,很快便乖乖认错了。
二人摇晃着弘阳的袖子道:“三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们不要吃药,太苦啦!”
这般那般直晃的弘阳哭笑不得。
李静言坐在一旁笑着看着三个儿女,笑道:“我儿真是越来越有长兄风范了呢!”
“不愧是额娘的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