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许至是不信的。
刘耀文她怎么会好心担心自己,她没有说什么,反而拖着长长的礼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略有些疲惫地看着他。
说吧,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许至突然觉得可笑,刘耀文想自己?说出去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我想说如果是用了非法渠道,我有权利报警。

许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刘耀文出现在自己眼前,眼泪不受控制的想要夺眶而出。
热泪盈眶的许至让刘耀文顿时心疼不已。

你还在和我生气,是么?
许至偏过头去,她不想刘耀文碰自己。

许至……

我知道我来的很唐突,可我也是……
“忍不住了才不得不,用了这样的方法。”
后半句被许至硬生生的打断。
混得不错,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货。

妈要是知道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她得有多伤心,为了你能更好的上好学,四处借钱,为你筹钱,你呢?

你在干什么?

最可笑的是,把我送回许家说的好听是让我享福,说的不好听就是为了你,我临走前给了她一大笔钱,她自己留的不多几乎都给了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许至擦了擦挂在脸颊两侧的泪珠,仰着脑袋和她记忆里相重叠的少年对峙。
却发现无法重叠在一起,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那些钱,我没有要。
你说这些谁信…贺峻霖,让他滚!

许至看到了贺峻霖的身影,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猛地起身。
贺峻霖眯着眸子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也愣在原地。
刘…刘耀文?是他吗?他怎么会认识许至。

这位先生,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请您赶快离开。

许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许至摇了摇头,躲在贺峻霖宽厚的身后,不再抬头看向那个记忆中的少年。
给他点钱,他没钱。

好不好?

许至对他还是存有一丝心软,她知道刘耀文这么多年过的也不容易,所以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帮助他。
贺峻霖没有说话,诧异地点了点头,也算是应允了。
贺峻霖把刘耀文送给以后,许至在佣人的搀扶下进了自己的卧室,把身上这件繁重的礼服褪去,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便早早的上床休息。
贺峻霖为许至热了杯牛奶送到卧室门口,他没有敲门,反倒是放下牛奶,站在卧室门前像是在自言自语。

许至,也许你看的一切并不是真相。

不必为了旧情去可怜任何人,也许他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走上这条路,就不要有软肋,更不要心存善念,这些只会成为让你跌下神坛的绊脚石。

希望你能好好掂量一下轻重,如果想放弃可以趁早离开,许家从来都不养闲人。

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也会全心全意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功成名就。

你好好想想吧。

牛奶热好了,给你放在门口了,别凉了。
贺峻霖说完扭头就走,前脚刚挨到楼梯,后脚身后便传出许至的声音。
我不喜欢喝牛奶,下次不要再热给我喝了。

我没有喝这个的习惯。

并不是她不喝,也是因为身体的部分原因,早期的时候她很爱喝牛奶,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乳糖不耐受,很难受,渐渐的她也不再喜欢喝牛奶了。2
神坛绊脚石?贺峻霖,你的善良和软肋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