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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知否:揽征琶

而顾廷煜和墨兰,现在对此还是一无所知,二人又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去。

  他们都没看见的是,金明池上某一小舟里,丢出来一朵美人面茶花,原是对着顾廷煜这边过来的,只是船上人的手劲儿似乎不够,没丢在岸上,花儿随着水波打着转儿慢慢漂浮着。

  这时候顾廷煜已经走了,倒是齐衡过去,看着那花落在水里,不由得生出来几分爱怜——不知是惜花,还是怜惜掷花的谢鸾箫。

  其实他与谢鸾箫也只是对视了那么短短一瞬而已,谢鸾箫似乎有些不悦于这花没扔中,刷的一声就放下了帘子。

  ……

  不过二人似乎就是有缘,甚至不等这一天过去,谢鸾箫便再次遇到了这位捡了她花的公子。

  当马车被拦下来时候,谢鸾箫已是醉眼迷离的状态,甚至于因为拿杯子不过瘾,待郑骏一把掀开车帘子时候,看见的是她直接对着酒壶喝酒的样子。

  一看见她这张脸,郑骏连自己来这儿的目的都忘了,孔德仪看丈夫怔愣在原地,不由得醋意大发,一把扒拉开郑骏,钻到车里。几乎是扯着谢鸾箫的头发把她拖了出来。

  现在谢鸾箫正是酒意上头,被扯了头发吃疼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这夫妻两个,“你们是谁啊?”

  听她一说话,郑骏更是找不见东西南北,便与孔德仪说,“罢了,二弟摔折了腿也不是她弄得,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孔德仪登时变了脸,跟个夜叉鬼一般,破口骂道,“一个青楼里的粉头儿罢了,家里下三等的奴才都比她高贵些!如今弄得二弟折了腿丢了英国公府的亲事,你还护着她!可见这狐狸精该杀!”

  郑骏便低头不再言语,谢鸾箫还是顾着找酒壶,听了他们几句话,也懒得应付。

  孔德仪看起来更恼,直接叫人打了凉水对着谢鸾箫泼了下去,冷水一激,谢鸾箫才清醒了些,却更多觉着周身发冷,她抱着双臂,试图从衣服上细细的毛领里汲取一点温暖,可她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没有一点地方能给她温暖。

  孔德仪冷笑着吩咐周围,“把她衣服撕了!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妖精,把一个两个好好的男人迷的找不着北!”

  京城从来人烟富盛,不少行人驻足下来,看着名妓此时的丢丑,谢鸾箫本人似乎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懒得给一下,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人家的正头娘子堵在路上了,在秦淮河时候就有过无数次,在京城还会再有无数次的,她心知肚明。

  之前再怎么满门清贵,玉笏满堂,到如今云散水涸栖身平康章台,她所有的骄傲,都已经一寸一寸被打得粉碎,她是个荡妇,是个给家里丢脸的废物。

  孔德仪还在不停的骂着,提纲挈领不过是老生常谈的“骚”“浪”“贱”……

  她还在等着孔德仪撕了她的衣服,把她本就低如尘垢的人生打得再低一点,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骂声停下来了。

  谢鸾箫抬眼看了下,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个年轻公子,长得倒是不错,目朗眉秀,身姿挺拔如一丛青竹,端的是一朵倾国名花,她好像是见过来着,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孔德仪的难堪没有持续太久,“呦,这不是齐小公爷么,小公爷岁数小不知道,这娼妇实在卖弄风骚,带坏了我小叔子,所以给个教训,小公爷别多管闲事!”

  齐衡却道,“听说孔大娘子家风最讲礼节,怎的张口闭口便是娼妇?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孔德仪哼了一声,“她就是娼妇啊!又不是我污蔑她,再说了,我小叔子现在腿还没好呢,她倒是一天天追欢卖笑的!”

  齐衡只是扶起来谢鸾箫,“可小郑将军的腿也不是这位姑娘弄折了的,孔大娘子倒是贤德,你瞧大郑将军都不管,你还冲在头里,到底是给小叔出气,还是给自己出气,孔大娘子心里明镜似的吧。”

  孔德仪叫他戳中心事,怒道,“这等水性杨花的贱妇,打了就打了!”

  “孔大娘子张口就是一句水性杨花,”齐衡寒声道,“殊不知世道多艰,待变迁之时多少权倾一世嚣张一时的能臣悍将尚且不能抵挡,却苛责一小女子,当真讽刺!今日孔大娘子说什么都好,我是一定不会叫你折辱她的,当然如果孔大娘子不介意,在下也可以帮您宣传一下您小叔子贪看美色摔断了腿这事,只是不知……这样一来是谁更丢人些?”

  郑家本来也不是什么赫赫扬扬的家族,为了一个平康女子得罪齐国公府犯不上,于是郑骏适时的拉回来孔德仪,“家务事闹了出来,叫小公爷见笑了。”

  齐衡也没再搭理他们,只是带着谢鸾箫离开。

  这一行人去到了玉清观,找了处厢房。这时候谢鸾箫的酒意还没消下去,加上今日心情也是实在不好,一安定下来,便是又哭又笑的,“你们兄弟两个,一个是承袭侯府的世子,一个是衣食无忧的纨绔……只我实实在在成了个人尽可夫的表子……”

  齐衡听着话头不对,但怕她伤心,也没敢多问,只是说,“姑娘醉了,待喝了醒酒汤,便歇下吧。”

  谢鸾箫也是个贪爱男子容色的,便如年纪尚小时候她瞧不上顾廷烨却对只遥遥一见的顾廷煜颇为喜欢一样,面对齐衡她自然也有挑逗之意,便扎在他怀里,“他不来,你来……”

  齐衡只觉周身一震,全身似乎有电流流过,他闭着眼,不敢看她,继续说,“姑娘醉了。”

  谢鸾箫使劲推了他几下,似乎想把他按下去,无奈齐衡并不配合,于是她索性改变策略,信手去扯他的玉佩。

  齐衡确实是君子,只是这时候规矩已经块丢到爪哇国了,他心里念了无数遍圣人教诲,他明知道只要自己现在直接走,谢鸾箫不会有任何办法,只是……他又不愿就此离开,只是放任她趁醉装疯。

  三清真人也渡不了被水妖拉下来的行人,又或者说,总是有人自愿被水妖扯下去的,哪怕窒息溺毙,也以为此刻恰逢因果。

  就如,这位芝兰玉树的公子是自愿陪着那娇媚动人的妖姬沉没下去一样。一个醉着沉沦,一个清醒的坠落。

  不为开门的一瞬间就又退了出去,红着脸关上了门,他死死靠在门上,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进去。

  谢鸾箫素来畏寒,这一觉却睡得暖暖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甚至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家里,她好像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谢家小姐,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只是难得好梦留人睡,能不能……不要醒过来了。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时候,太阳光顺着窗棂照进来,又温暖又刺目,外头似乎人来人往的,她叹了口气,大概想起来了自己昨天干了什么,看来又要有人骂她是狐狸精了。

  不过好像没有。

  门“吱呀”一声开了,齐衡进来,“鸾箫,饿了吧,我准备了些吃的。”

  谢鸾箫眨眨眼睛,这家伙怎么还没走?而且一副把玉清观当家的样子?

  齐衡解释道,“我已去过一趟广云台,那便说……你家里的案子摆着,不好脱籍,但我也打了招呼,你只管在这儿住着就好。你放心,我不是那翻脸不认人的,待考取了功名,便会求娶!”

  谢鸾箫摇摇头,她现在怀疑没醒酒的人不是她是这位公子,“你疯了?我这副身子,给钱便能任意予取予求,要你负什么责任?罢了罢了,昨天醉了酒,多谢公子与我好梦一场,也不要你的钱了,公子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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