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目
辣目你,喝醉了。
夜昙我没醉,我还能喝。
真喝的上头了,夜昙隐隐觉得头有些晕,看着辣目眼中的清澈,还别说,有胡子的有琴照样很帅。
无论她的有琴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个小可爱。
夜昙向前一扑,跌进男人的怀里,脑袋在他怀中轻轻摩擦。
辣目浑身僵硬,他从未与人这般亲密接触过,更何况还是位女子,这样,于理不合。
纤长的十指想要将人推开,却在触碰到温热的手臂时,停下了动作。
自他降生起,村民们便将他当作火妖,一直对他喊打喊杀的,她是唯一一个肯如此靠近他的人,也是他唯一能够触摸到的真实。
夜昙别动,让我抱你一会。
趁着酒劲,夜昙在辣目嘴角处亲了一口。
辣目怔在原地,许久才缓过来,愣愣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夜昙亲过的嘴唇,露出别样的笑容。
少女的唇瓣湿漉漉的,带着她独有的馨香和柔软。
夜昙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喜欢我吗?
辣目点头,他承认他是喜欢上她了,和她待在一起,他很安心。
辣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夜昙我自己回去就好,明日我再来找你,你可不许不见我。
辣目我,等你。
走出石屋,被冷风一吹,夜昙瞬间清醒多了,只不过脚下依旧不稳,夜晚的月窝村格外安静。
见夜昙回来,清衡他们都很是高兴,拉着她问东问西。
帝岚绝夜昙姑娘,你喝酒了?
夜昙陪辣目喝了一点,他喜欢喝酒,明日我再买些好酒给他尝尝。
夜昙说的理所当然,几人听的是一头雾水,只是出去了一趟,怎么就和火妖这般要好了?
还辣目辣目,叫的亲切极了。
不对,太不对劲了,肯定是他们的打开方式不对,一定是听错了。
紫芜夜昙姐姐,那神识自带火焰,你接近他,若是因此受伤,可如何是好?
云浅是啊,姑娘,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去冒险。
夜昙你们可知,那火从何而来?
几人对视一眼后均摇头,火妖不是生来就带着异火吗?难道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夜昙那是南明离火,当时进入玄境,我只顾着救欲念神识,并未及时将那火带出,致使它落入这月窝村。
夜昙是我害的辣目变成火妖,遭村民们厌恶。
夜昙万分自责,是她害了神识,害了这个村子。
清衡夜昙姐姐,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飞池夜昙姑娘,您无需自责,若不是您拼死救下两片神识,神君恐将复生无望。
离光晚茉昙姐姐,你已经尽了全力,神君不会怪罪你的。
明明是她犯下的过错,却要有琴来替她承担,要她如何释怀?
夜昙对了,明日你们还要去打探其他神识的下落,早些休息吧。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夜昙还是有点头晕,云浅没敢叫她,看她睡的如此香甜,反正无事,也就由她睡了。
看到桌上摆放的一坛好酒,夜昙才想起和辣目的约会,喝酒真是误事,连这么重要的大事都忘记了。
夜昙抱着那坛酒前往石屋,殊不知在她的身后,有一大帮村民在偷偷跟着她。
村民们看到夜昙和火妖有说有笑的,还一起喝酒,他们这是被这个所谓的高人给骗了呀,还说要帮他们除妖呢,这姑娘分明就是来交朋友的。
心中的愤怒急于发泄,纷纷拿起石头,走上前朝二人扔去,辣目最先注意到那帮村民的一举一动,一个转身将夜昙紧紧抱在怀里,为她挡着那些砸过来的石头。
夜昙辣目,你抱的太紧了,我快喘不了气了,快放开我。
辣目不行,你会,受伤。
夜昙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会受伤,直到听见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急忙转身去查看辣目的伤势,他的后背上已然有了几条伤痕,此时那些村民依旧不肯住手,情急之下便使用定身术将那些人定住。
“妖女,你跟火妖就是一伙的,赶快将我们放了。”
夜昙若你们肯好好说话,我自然会放了你们。
“火妖给我们村造成了多少损失,我们除妖,有错吗?”
夜昙他造成的损失,我来替他偿还。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些损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夜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夜昙说到做到,无论多少损失,我都照价赔偿,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一听说有条件,可把村长急坏了,立即询问条件是什么。
夜昙看得出来村长的用意,如此迫不及待,原来是怕她反悔。
夜昙以后你们不准再对辣目出手,我会尽快带他离开这儿。
村长闻言思索一番,最终点头答应,夜昙也很爽快地解开了定身术。
村民们离开后,夜昙牵着辣目走进屋内,变出一瓶药膏,轻轻扯下他的衣服,为他上药。
夜昙这群人简直可恶。
辣目没事,不疼,习惯了。
夜昙怎么可能不疼啊,真是个傻子。
夜昙紧紧抱住辣目,泪,汹涌而出,辣目手忙脚乱地为她擦拭眼泪,但他越擦,夜昙眼泪却流的更凶。
辣目这下是真急了。
辣目辣目在,不哭,辣目,保护你。
这一点夜昙深信不疑,她知道有琴一直在尽自己所能护着她。
看着辣目着急忙慌,又手忙脚乱的样子,夜昙破涕为笑,拉过他的手贴在脸上,无声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