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岚绝
帝岚绝四界的英雄,如今却成为身带异火,人人喊打的妖怪,造化弄人啊。
看着夜昙伤心难过的样子,晚茉狠狠瞪了帝岚绝一眼,帝岚绝抓狂,表示他是无辜的。
清衡看来父帝所言非虚,两片神识皆为欲念所化,下凡必将为恶,咱们得想个法子将这些村民迁出去,否则这神识万一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势必会损伤兄长的名声。
他只是见证了火妖的暴戾,并非是刻意污蔑兄长,在他心目中,兄长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可神识就不一定了,更何况还是欲念神识。
夜昙清衡,我相信有琴绝不是天帝说的那种人。
清衡夜昙姐姐,清衡绝非此意,而是就事论事。
夜昙有琴的骨子里带着温和谦逊,即便是欲念神识,他身上的这丝善念也定然还在。
见夜昙脸色越发不好,清衡急忙上前来认错。
清衡夜昙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兄长,夜昙姐姐莫要生气了。
离光晚茉是啊夜昙姑娘,老是生气会变老的哦。
紫芜虽说兄长肯定是不会嫌弃你人老珠黄,可你也不能让自己太难看了不是……
夜昙消了气,脸上的冷意也缓缓收敛不见,听听这二人都说了些什么好话,当即伸出手来戳戳紫芜,又戳戳晚茉。
夜昙葵儿,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特别喜欢你,你叫我姐姐吧,叫姑娘怪生疏的。
离光晚茉可以吗?
夜昙当然可以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我会保护你,谁都不可以欺负你,清衡也不行。
帝岚绝一听不乐意了,他亲手养大的媳妇就这么没了?
察觉到帝岚绝那微妙的目光,让清衡升起几丝不爽来。
清衡有些人莫不是还不死心,盘算着怎么夺人爱妻吧?
清衡也不怕别人说他醋坛子,况且他确实是醋了,他就是看帝岚绝这个情敌不爽。
离光晚茉清衡,别怕,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
晚茉脸色温柔,轻柔的话落在清衡耳里甚是有用,清衡拉过她的手,以宣示他的所有权。
慢慢扶额,完了完了,自家少主这下是彻底没戏了。
紫芜夜昙姐姐,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兄长的神识,却连接近他都难,我们要如何做才能让兄长的神识爱上你啊?
夜昙你们倒也不必如此沮丧,我们找到神识就是一件好事。
夜昙明天我再去找他。
云浅不行,那神识一见人就放火,姑娘要是受伤了,我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将军和夫人交代?
夜昙没事的,他不会伤我的,心怀苍生的有琴又怎会伤人性命。
可云浅依然不放心,却又拗不过夜昙,只能举手投降。
离光晚茉昙姐姐,我跟你说呀……
大家听着晚茉的计划,个个都面露难色。
夜昙这样,能行吗?
离光晚茉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试试吧。
夜昙越想越觉得不靠谱,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姑且一试。
第二天一早,八个人就蹲在石屋外面,左等右等都不见男人出来,晚茉发急了,若神识不离开,那他们的计划恐无法完成。
过了许久,就在众人准备放弃时,一个红发男人匆忙走出石屋,朝着远方跑去,晚茉立马来了精神。
离光晚茉按我说的行动起来。
云浅青葵公主,这也太为难我家姑娘了吧?她是大家闺秀,不是风尘女子,什么时候讨好过别人?
离光晚茉神君是别人吗?他是昙姐姐的夫君,听我的,准没错。
夜昙好笑地望向晚茉,真是个鬼灵精怪的小魔女。
晚茉和慢慢拎着个大袋子来到石屋前,两人一番布置后石屋的大门便焕然一新,看着眼前满屋的鲜花,晚茉十分满意,笑的合不拢嘴。
离光晚茉昙姐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加油。
夜昙葵儿,那些话我说不出口。
离光晚茉昙姐姐,大胆说出来就好,你可别打退堂鼓,我们都在后面看着你呢。
晚茉将一面火王旗交给夜昙,夜昙叹了口气,此刻竟有些后悔,却在七人鼓励的目光下,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她真的不擅长谄媚之术。
等火妖回来看到自己的屋子被弄的乱七八糟,面前还站着一个白发女人,手里的酒壶随之掉落。
辣目又是你,总来,烦我,白发妖怪。
夜昙手里的旗子滑落,被自己的爱人当作白发妖怪,换了谁都会异常难受,有琴归来会不会嫌弃她现在的样子?
可在她的印象里,她始终是那个黑发昙儿。
夜昙大…大王。
辣目你来,干什么?烧你。
男人手中燃起火苗,他不停地甩着手,似乎控制不住这火。
夜昙大王息怒,昨日之事纯属误会,小女子并非降妖人,不过是听闻了大王的威名,特地前来投靠的,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不知大王可还喜欢?
辣目不喜欢,滚。
辣目你,白头发,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