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无锋觊觎阮家秘药,只要服下便可使人内力大增,阮家门主誓死不从,宫门和阮家交好,可宫门之人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父亲用染血的手将她推进地窖,母亲嘶哑的哭喊穿透厚重的木门。
此刻滚烫的泪夺眶而出,混着未卸的铅粉,在脸颊犁出斑驳的沟壑。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痛。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看见母亲在灶前忙碌的身影,听见父亲教她识字时的温和嗓音。
呜咽声不受控地溢出,珠串垂饰扫过湿润的面庞,凉意与滚烫的泪交织,化作压抑许久的悲号。
“阿黎…”今天原原本本得知阮黎的身世,宫子羽是真的心疼她。
顾不得三位长老都在,他上前一步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门主曾说那秘药交给了女儿贴身携带,那阮姑娘可有?”虽是已经确认了阮黎身份,月长老还是不放心。
“在我的行李中,稍后我会交给徵公子。”

执刃大殿上,尘埃落定。
这时候宫尚角开口道,“既然阮姑娘身份没有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宫子羽闻言,心中无名怒火起,也该轮到他算账了。于是,他突然意有所指地说道:“她没有问题,但你可未必。”然后转头向金繁:“去把贾管事带来。”
宫远徵看着贾管事,脸色铁青。宫尚角注意到弟弟的神情,皱起眉意识到了什么。
贾管抬起头,和面带杀气的宫远徵对视,不敢看他,于是低头,咬牙承认:“是……宫远徵少爷…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换作了灵香草…”
宫远徵气结,指着贾管事:“是谁指使你栽赃我?!”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定夺。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跪在一旁的贾管事突然瞪大眼睛,身形一动,衣袖一挥,两枚暗器从他袖口里飞出,朝长老们射去。
只有宫尚角眼明手快,从腰间抽出配刀,挥刀打中暗器,殿堂内瞬间炸出浓厚刺鼻的烟雾。
阮黎呛入毒烟,剧烈咳嗽起来,很快她就头脑发沉,晕倒在地。
“糟了。”说完,宫子羽不顾一切飞身往下,进入浓烟之中。
入眼是一片模糊,宫子羽摸索着,在地面找到已经昏迷不醒的阮黎。他轻轻抬起她的头,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然后摘下腰上挂着的狐狸尾巴,给她垫在脸颊下面。
众人追出殿外,只见贾管事已经趴在庭院台阶上一动不动,后背上是三枚发亮的暗器,已经气绝身亡。
最终宫尚角还是同意将宫远徵压入地牢审问。
贾掌事一事告一段落,宫子羽和金繁还在执刃殿与长老们商量三域试炼一事,阮黎也已经恢复意识,在羽宫中。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她有些疑惑的打开门,宫子羽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见的却是宫尚角的侍卫金复。
他向她行了礼,“阮姑娘,角公子有请。”
_
下章就是宫二和阿黎的对手戏了
还是没还完 欠3
就是没时间的时候就想码字 有时间又懒得动
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经三万字了
收藏也破二百了
谢谢大家
请多和我互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