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角宫,宫尚角泡了茶,给自己和宫远徵各倒了一杯。
宫尚角开口道,“远徵弟弟觉得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喉结轻滚着将话咽回,原本握扇骨的指节泛白,忽又松开揉了揉衣角。
“哥哥觉得她们漂亮?”
少年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二人的模样。
云为衫是前任少主选的新娘,他没什么太大印象。
刚才来的那个新娘,好像叫上官浅。
她漂亮么?
他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那姜离离她们三个谁更漂亮?”
宫远徵正端起茶盏要饮,忽听得哥哥提起那女子的名讳,指尖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泼在衣襟上。
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自然是…”
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羞意,偏生脖颈也跟着泛起薄红。
攥着茶盏的手紧了又松,最后只能别过脸去,可泛红的耳垂却将满心的慌乱尽数出卖。
他喉结滚动,慌忙低头喝茶,茶汤晃出涟漪,耳尖瞬间红透,支吾道,“是宫子羽喜欢她,我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盏,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听了宫远徵的话,宫尚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弟弟是真的动心,还是为了气宫子羽,他年纪尚小不懂,但他懂。
夜已深,宫尚角让宫远徵先回去。
宫尚角垂眸把玩腰间鎏金错银的玄铁令牌,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弧度瞬间扬起,那笑意如淬了霜的弯刀,自眼角斜斜挑开,冷光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姜离离让一个宫子羽动心就算了,现在连不懂情爱的远徵弟弟都对她生了那样的心思。
这个姜离离是真的国色天香还是刻意为之,他去会会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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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角宫的宫远徵并没有回徵宫,而是去了女客院落。
掌事嬷嬷看到宫远徵,连忙上前,“徵公子这么晚了到女院可是有什么事?”
“找姜离离。”
不需仔细听,都能听出这声音的不自然。
不多时,阮黎被带到,婆子婢女们也有眼力见的退下了。
视线扫过她被他狠狠欺负过红肿的唇瓣,宫远徵脚尖无意识碾着地上的碎石子,喉结几次滚动却吐不出话。
见他迟迟不说话,小姑娘转身要走,他猛地跨前半步,拉住她的手腕,耳尖红得滴血:“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阮黎转过身,眼眶通红如浸了晨露的海棠,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落泪,喉头哽咽着将呜咽声反复咽下。
“都说徵公子医毒双绝,小小年纪成了一宫之主,宫门里的人都敬而远之。”她刚哭过的嗓音像浸了水的棉絮,软塌塌地黏在喉间。
她仰起沾着泪痕的脸,睫毛上还凝着细碎的水珠,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徵公子是觉得捉弄人很好吗?”
不等宫远徵回应,阮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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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说,我要以身入局,看看这个女人早玩什么花样
结果被女儿玩的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