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白捡了执刃位,宫远徵自然替哥哥不服。
他立在丹墀下的阴影里,玄色箭袖紧攥成拳,指节在晨风里泛起青白。
"不过是捡漏得来的..."他咬牙切齿,靴底碾过阶前积雪,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袖口暗绣的麒麟纹在寒风中翻卷,倒像是要冲破束缚的困兽。
既然宫子羽现在在查案,那就别怪他挖墙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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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姐姐,咱们这是去哪啊。”
上官浅一脸和善的样子拉着阮黎。
“去医馆调理身子。”上官浅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人难以拒绝。
“前些日子执刃大人带妹妹到宫门四处转转,想必知道医院在哪。”
阮黎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是怕被人怀疑,才拉她这个垫背的吧。
宫子羽这些日子开找她,她们都会有目共睹,上官浅也是跟她说了不少好话,来巴结她。
她唇角轻扬,梨涡浅浅,眼尾弯成月牙,朱唇微启间似带三分柔意。
“那姐姐便跟着妹妹吧。”
若是仔细看就能发觉眼瞳深处冷光暗藏,笑意未达眼底,如覆着薄冰的春水,甜腻表象下尽是算计。
二人到了医馆,迎面撞上要出去的宫远徵。

他墨色长睫微垂,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不知二位新娘不好好在女院待着,到医馆做甚。”
可那双桃花眼里却结着霜雪,眼底翻涌的寒意如淬毒刀锋,藏在客套话语后的锋芒,似要将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袍袖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腰间软剑,明明是春日和煦的光景,却让周遭温度骤降,教人无端后颈发寒。
阮黎见此朝宫远徵行了个礼,上官浅并不认识宫远徵,也跟着她行礼。
一袭月白色襦裙随风轻扬,鬓边斜插的玉兰簪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上官浅轻抿唇角,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似有思绪萦绕心间,却又不愿言说,最终幽幽开口道,“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故而只得了个白玉牌子,所以到医院来调理。”
宫远徵听了这番说不出毛病的话,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角,“所以你要和她争夺宫子羽的喜欢喽?”
听了这话,阮黎杏眼圆睁时睫毛都在发颤,原本莹润的面颊泛起两抹怒色,像是天边被火烧透的晚霞。
“宫远徵,你别太过分…”阮黎眼底腾起两簇火苗,睫毛因怒意不住轻颤,声音带着愤怒而微微发颤。
宫远徵听了也不恼,倒是让一旁的上官浅先回去,表明药物他会让人送过去。
阮黎抬脚也要走,却被男人拉住了手腕,阮黎回头不解的瞪了他一眼。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声线沉得像浸了墨的寒玉,尾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让你走了吗?”
这时候上官浅倒是没人影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不等她反应,他猛然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抵在冰凉的朱漆柱上,玄色衣袍如乌云将她整个人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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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该亲密啦
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