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了一口酒。
等等。
突然意识到不对。
宫子羽低头看了一眼杯子。
靠。
是阿黎用过的。
相当于是间接接吻。
他该负责的。
男人仰头饮尽第三盏酒时,耳尖已泛起薄红。
他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月影,忽觉阮黎投来的目光如蝶翼轻颤。
喉结上下滚动着将残酒咽下,却呛得眼眶发红。
低头看靠在他肩膀上的小姑娘,不想她也刚好抬头。
她抬眼的刹那,两泓清泉便漫进暮色里。
忽有笑意漫上眼角,漾开两弯月牙,澄澈的瞳孔里流转着比春溪更灵动的光彩。
像是藏着整片星河的碎钻,不经意间就把人的目光牢牢勾住,叫人忍不住沉溺在那汪波光潋滟的温柔里。
……
太可爱了。
不过宫子羽转念一想,这丫头到底多大。
乌发如瀑倾泻而下,几缕碎发自然垂落,拂过白皙若羊脂的脸颊,还有些垂拢在他的脖颈上,有丝丝的痒意。
这么晚还邀请他进她的房间,也就是他不会做那趁人之危的事。
唤羽哥哥也老大不小了。
让阿黎这个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配他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他还年轻。
配他正合适。
男人正想问靠在她肩膀上的小丫头到底多大。
谁成想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少女倚他的肩膀上,睫毛像蝶翼般垂落,半张的唇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绵密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脸颊上泛着醉酒后的淡淡红晕,似三月桃花初绽,举手投足间,尽是婉约动人的韵致。
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阿黎身上好香。
哪哪都好香。
美人在怀,谁能坐怀不乱。
宫子羽用仅剩为数不多的理智,抱起阮黎走向床榻。
长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时,阮黎皱了皱眉,睫毛轻颤,发间茉莉簌簌落在他玄色广袖上。
他掌心滚烫,隔着鲛绡襦裙仍灼得她心口发烫,腰肢被稳稳托住的刹那,整个人坠入清冽的松香里。
“得罪了。”他嗓音低沉,将怀中少女托得妥帖。
不小心触到少女皮下紧绷的肌理,他耳尖瞬间烧红。衣料摩擦声里,怀中的重量轻得像片羽毛,却让他心跳如擂鼓。
恍惚间宫子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与他沉稳的脚步声重合,像两支错开节拍的鼓点,在夜色里撞出细密的涟漪。
得。
合着他进来是考验他的忍耐力呗。
看来有必要给这小丫头上一课了。
屏风上的烛影摇曳不定,映得床榻旁的鎏金香炉泛起粼粼暖光。
宫子羽屈膝半跪,将少女缓缓放下,指尖刚触及锦被便猛地缩了回来——怕掌心的寒气惊了这团温软。
炉中炭火噼啪炸开,映得男子耳尖发红。
少女睫毛轻颤如蝶翼,沾着夜露的碎发黏在泛着薄红的脸颊上。
男人屏住呼吸,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将发丝勾到耳后,腕间玄铁护腕不经意擦过床柱,发出细微的叮鸣。
这声响惊得他浑身紧绷,见少女仍蜷着身子沉睡,才松了口气,喉结滚动着咽下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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