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不能复原、能不能褪去戾气重回本心……”

“从今往后,所有答案,所有变数。”

“皆看那位姑奶奶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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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京终日烟火沸沸,市井喧嚣不息,整座城漂浮在世俗热闹与秘境诡谲的夹缝之中。
云雀与张海侠入城蛰伏多日,一路敛尽锋芒、低调潜行,耐心穿梭在纵横街巷之间,细细打探古乌邳族的蛛丝马迹。
可连日探寻下来,收获寥寥。
满城人茶余饭后谈论的,永远只有张海楼与张海琪二人的通缉传闻,谁都知晓这二人闯入百乐京、四处惹出风波,却无人敢谈及古城真正的隐秘。
所有关键的讯息都像被刻意抹去一般,半点无从探寻。
张海侠立在街边,望着往来纷乱的人流,神色沉静淡然。

“想来我们如今身处的,不过是百乐京最浮于表面的外围地界。”
他低声缓缓道,

“真正的秘辛,从不会落在俗人闲谈里。”

“若想寻到古乌邳族的入口,唯有吃透此地代代相传的祭祀礼制和古老秘俗,方能触到根源。”
云雀轻轻颔首,眸色清透:
“有道理。是我太过急躁,失了分寸。”

二人当即沉下心,换了探寻方向,打听百乐京世代承袭的祭祀传说。
这番用心打探之下,尘封的秘闻终于缓缓显露眉目,诸多隐秘过往渐渐拼凑完整。
汇总完所有线索,云雀抬眸看向身侧的人,轻声问道:
“目前摸出两处最关键的秘境,一处洗骨峒,一处嫁山娘。两处皆是古城极古老的祭祀之地,我们先去往哪一处?”

张海侠几乎没有迟疑,口吻笃定:

“嫁山娘。”
“这般笃定?”

云雀微抬眉眼,带着几分浅淡好奇。
“洗骨峒只是寻常部族洗礼,流于形式,止于民俗。”

张海侠条理分明,缓缓剖析内里关键,

“可嫁山娘不同,传闻里,嫁山娘的祭祀,是献祭婚配给飞坤巴鲁。”

“飞坤巴鲁,是这里的族长,是这片秘境真正的掌权者。”

“相较之下,这条线索直抵部族核心,自然离我们要找的真相更近。”
云雀闻言豁然开朗,欣然点头附和:
“确实如此。那我们即刻动身,去往嫁山娘的……”

话音未落,城街中心骤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原本井然的街市瞬间大乱,沿街百姓纷纷朝中央涌去,人声鼎沸,喧闹炸响,此起彼伏的“抢亲、抢亲”的呼喊层层叠叠,穿透人群,清晰落入耳中。
喧闹骤起,风波突临。
二人下意识同时抬眸,目光穿透层层攒动的人头,精准锁定了人群中央仓皇奔逃的身影。
那人衣衫凌乱、步履仓促,堪堪挣脱众人围堵,狼狈却执拗地朝外逃窜,眉眼身形,再熟悉不过。
是张海楼。
云雀望着那道慌张的身影,眼底瞬间浸满无奈,无声静默片刻,轻轻吐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