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形,宫尚角拒绝了你跟来的请求,临走前特地嘱咐让你好好休息不必操心这些,不过发生这种事情你怎么可能睡得安心,所以此刻你能出现在上官浅的房间外倒也不奇怪,除了自己整个角宫就她一个女眷
竹月琐事多,你平日里上到吃穿用度,下到喜好规矩,都是她一个人负责,其他人你也用不习惯,她倒事无巨细,乐此不疲
宫祈安轻扣两下门“上官姑娘”
屋内灯还亮着却无人回应
你抬手推开门,房间里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幽香绵长,是你从未闻过的
打量了一圈,转过头看到桌子上的红色木盒里放着你送给上官浅的竹编玩意,摆放的整齐
无锋的人也有会感情吗
人不在……
——
云为衫被两名侍卫送回羽宫
云为衫“有劳你们送我回来”
“宫门今夜不平,云姑娘勿要四处走动,还请早些休息”
云为衫“好”
云为衫回到房间,察觉不对转过身对上上官浅的目光,一副懒散的样子倚靠在椅子上
——
经医馆大夫的查验,对月长老的死有了总结
“月长老,除了在脖子上有一道薄如蝉翼的剑伤之外,全身,并无伤口”
宫子羽情绪低落“让医馆的人再仔细查验”
“是”
宫子羽想起什么“值岗的守卫,难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宫远徵“你到的有点太晚了”不语不善“我们已经仔细盘查过了,今夜议事厅的守卫,是月长老自己吩咐撤掉的,直到议事厅传来浓烈的血腥味,侍卫们才发现,月长老被害”
宫子羽“……”
宫尚角“而且,月长老把自己贴身的黄玉侍卫,也留在了侍卫营”
宫远徵“月长老如此神神秘秘的单独赴约,倒像是要会见什么了不得的人”抬眼撇向宫子羽
——
上官浅观赏着手里的布团
云为衫“这是什么”
上官浅头也不抬云淡风轻道“从你衣柜里翻出几张刺绣帕子,挺喜欢的,一会儿带回去”
云为衫“以后不要乱翻我东西”不悦
上官浅一只手撑在桌边靠近云为衫“姐姐是藏了秘密,怕被我翻到吧?”
云为衫不理,直奔主题“月长老遇害,和你有关系吗”
上官浅“我还想问你呢”
云为衫“我在后山,和宫子羽一起”
上官浅松了手,帕子掉落“姐姐真有本事,后山还真的说去就去了,看来,你不用忍受半月之苦了”
云为衫“月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浅低着头摆弄杯子“现场留了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云为衫“又是无名?”
上官浅“看来,贾管事不是真的无名,无名还在宫门里,没死”
云为衫“无名潜伏了这么多年,一直沉寂着,为何会突然行动”
上官浅“看来不是出于无名自己的意图,像是被人胁迫”撑着下巴
云为衫“他在宫门里肆无忌惮的杀人,只会引起宫门高度戒备,之后,我们的行动只会越来越麻烦,再加上你我是外来之客,更加脱不了嫌疑”隐隐有些担忧
上官浅有着不同见解“不一定,感觉宫门这次,会把矛头指向自己人”
上官浅若有所思“……”手指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