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忍住怒气闭目片刻深呼吸,就在你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后衣领被人扯住,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宫远徵身后传来阴测测的声音“自作聪明?”
宫祈安挣扎开“宫远徵,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欲走
门口的侍卫很是有眼色的转过头看向别处
宫远徵拉住,说出心里的疑问“你与上官浅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竟还帮着她求情?”微迷着的眼睛透露出一丝危险
宫祈安站定“谁说我是帮她求情?我是心疼那些花,而且~”故作神秘
宫远徵破坏氛围“有话就说”
宫祈安撇了下嘴角“而且她种那些花也只是为了让哥哥高兴”调侃“儿女情长,远徵弟弟自是不懂”
宫远徵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道出不快“不过是种了两朵花,谈何儿女情长?”
宫祈安耐心解释“都说了你不懂,每一种花都有它自己的含义,也不仅仅只是用来观赏和装饰,有时候,有些话,是不方便说出口的,所以世人常以花来传递自己的情感”
宫祈安“就比如上官姑娘的杜鹃花,你可知它的花语是什么?”
宫远徵不耐烦的回答“杜鹃?除了性甘微苦,可祛湿止咳,活血安神,是味不错的药材,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宫祈安“。。。。”
宫祈安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呢?”
宫远徵“我说的不对吗”
宫祈安“你说的是药用价值,我问的是它的花语,哪里对了?”被宫远徵蠢蠢的样子打败
宫远徵仍不服气,双手环臂看着你“……那你说”
宫祈安无奈的看着宫远徵“我只属于你”一字一句
宫远徵瞳孔微动,楞楞看着你“……”
心在这一瞬间猛烈加速跳动,那份深藏已久的悸动,如慢慢融化的冰雪,此刻宫远徵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他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又惊又怕又喜,让他本能想要去逃避这种陌生的情绪,无法形容的特别感受,对上你的眼睛,只觉得呼吸困难,毫无原因的吸引他全部的目光
宫远徵手臂缓缓落下“……”呼吸乱了节奏
微颤的睫毛,快速移开慌乱的眼神,红到充血一样的耳朵脖子,蠕动的嘴唇,滚动的喉咙,收紧的拳头,就这样踌躇着站在原地,下一秒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宫远徵结结巴巴不敢看你“哥,哥哥,还在等我”落荒而逃
宫祈安撑着下巴“嘶~害羞了?”
看着还在不远处等候的宫尚角
宫远徵努力调整好状态“……”手不自觉的握紧腰间的佩刀
宫远徵走近“哥,走吧”
宫尚角转过身,一眼看出端倪“怎么了”
宫远徵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没,没什么”绕过宫尚角走到最前面
宫尚角看到宫远徵的反应大概能猜到一些虚虚实实,他这个弟弟无论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若非他自愿开口,谁也撬不开他的嘴,无奈轻笑只得摇头跟上
此番他与宫尚角是要去拜访雾姬夫人,若你真的跟去,只怕他们无法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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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公子“试炼一旦开始,公子如果觉得吃力,或者受伤亦或者想重新思考闯关之法,随时都可以退回房间,何时重进,进入次数都没有限制,倘若是中途离开雪宫,即意味着试炼失败,羽公子,多多保重”
宫子羽拿出篓背中的厚重衣物披上,蹲在寒池边上出神
宫子羽苦恼“虽然有这冬衣,但我总不能穿着衣服下水吧”
熟悉的记忆窜入脑海……
小时候宫子羽迷路走到后山,那年也是你初入宫门,就因为他给了你一块桂花糕,所以你一个人一声不吭跑出来找他,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很冷很冷,他被冻的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瑟瑟发抖,昏昏欲绝,他觉得自己就快死了,恍惚中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提着一盏灯朝自己靠近,那一刻,那一束光是那么温暖
嘴里不停念叨着“寒气云霄入,收发当自如,合和汇丹田,雪落心不减”
直到面前裙摆上的红梅随着动作轻微摆动,小小的身影提着灯,招呼身后的人走近“他在这儿”
另一个高大的身影看着宫子羽“别哭了,省点力气,不然更冷”
一个面容姣好清秀的女孩,面无表情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宫子羽“他怎么了”
富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再次开口“他的脉络异于常人,天生阴寒体质,所以才如此怕冷”
站在男人身旁的小男孩有些同情“他会融雪心经啊,那要不要带回去帮他调整一下经络?雪莲还有的哦”
“看来你们是羽宫家的”
听到此处女孩抬头直勾勾盯着那位气质清冷的貌美少年
少年被看的有些发毛“调理什么?他是前山之人,又不是来试炼的,误闯误入这里罢了,送他们回去就好”转头看向女孩“人已经替你找到了,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了吗”
女孩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
宫子羽惊讶“我真的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