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你已然睡去,宫远徵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生怕将你吵醒
原来,这宫门里还有比他比所有人更不幸,更值得被关心的人
宫祈安呢喃“别丢下我……”
你做了一个梦,悲伤又美好
梦里——
你在一个破旧的房子四处寻找,那是你曾经的家,你渴望看到心中所想,终于,在窗前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委屈至极的眼泪又落在地上
你不敢上前,害怕他消失不见,他就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但你知道,他是哥哥
宫祈安委屈的哭了出来“哥……”
曲东霖缓缓回过身“阿紫怎么又哭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上前
宫祈安“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都不来找我,你去哪了!”泪水如决堤
曲东霖微笑“我一直在阿紫身边,从未离开”
宫祈安“你骗人,你如果在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
曲东霖“我知道,可哥哥没骗你啊,给你的荷包不是一直带着吗”声音越来越小
宫祈安不明白“荷包?”
曲东霖“我该走了”
宫祈安激动伸手去抓“你去哪!?”
曲东霖“去给阿紫,买桂花糕……”消失
宫祈安“哥!你别走,我不要桂花糕我只要你回来!!”四处寻找
“阿紫长大了……”声音轻而远
光影彻底消散,屋外一时间花草繁茂鸟鸣不断,阳光穿过树叶,照进窗子,落在你的身上,暖暖的,让人心安
——
宫远徵微微皱眉,替你擦掉眼泪
宫远徵“睡着还哭”轻轻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脖子
你皱着眉一下没一下的啜泣,睡得不安,像是不满的往宫远徵的怀里猛钻,用头使劲蹭着他的脖子
宫远徵有些顶不住,脖子耳朵瞬间红了“……”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如果不是看你伤心,这要是搁往常他早就跳起来了,甚至回怼两句
竹月站在门口悄悄探出头朝屋子里左右看了看,眼前这画面简直是稀了个大奇,惊得她半天没合上嘴
宫远徵看到略有尴尬,没说什么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竹月悄声“哦哦”点了点头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哥哥为什么让这个傻丫头跟着你,竹月原本是宫尚角指给宫远徵的女使,平日里就负责保护宫远徵,照看徵宫,再帮他到医馆打打下手之类的,想想她以前做的傻事儿,把虫卵当成葵花籽吃,幸亏被他及时发现,不然人都得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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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番比试,云为衫的确是赢了金繁,但却被金繁一脚踹倒在地
宫紫商吃惊“金繁”拉住
金繁用剑指着“你虽然用刀和我比试,但你的全部招式皆为刺剑突进,而你用的剑法我恰好知道,清风九式剑,这是清风派密而不传的顶级剑法,而正好清风派已经归顺无锋,说,你是清风派什么人!”
云为衫“我不是清风派的人”
金繁“清风派的嫡传弟子,顶多也就精通三四式,能够全部掌握九式剑法的人屈指可数,你说你不是清风派,一派胡言”
云为衫“我的母亲,只是寻常妇人,父亲一生经商”
金繁打断“别来这套,你放河灯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了”
云为衫愤愤起身,眼神坚定“父亲一生经商,走南闯北,十四年前,他走水路运货,发现一位女侠,藏身于船下暗仓之中,她就是清风派一直追捕的叛逃之徒,被誉为五十年难遇的剑术天才,拙梅”
金繁怀疑“救她一命,她就授你清风九式?”
云为衫“其实义母传授我剑法,也有私心,她希望我替她复仇,拙梅当年对一名年轻男子动情,触犯了门派戒律,被当时的掌门,她的同门师姐点竹,严刑惩戒”
云为衫“这件事情当年,震动了这个江湖,你们应该有听说吧”
宫紫商点头“知道,我母亲说过,拙梅的那位爱人被斩了手脚,封了喉舌,奄奄一息的送到拙梅面前,听说拙梅受不了这个刺激,发疯一样杀了十几个人,浑身带血逃出了清风派”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