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
上官浅“正因如此,角公子才会脾胃不好,食欲不振,你和宫二先生从小一起长大,日日见他只食一餐,你难道不心疼吗?”
宫远徵哑口无言“……”放下碗筷
宫尚角轻叹“唉”
上官浅立刻放下盛汤的勺子,低下头“小女知错,还请公子责罚”
宫尚角“哦?你错在哪里”
上官浅“错在,擅自揣度公子心事”
宫尚角好奇“你揣度到什么了”
上官浅“角公子平日,只食炖汤不食完整鸡鱼,我猜,是因为他们的眼睛”
宫尚角“……”
上官浅“爹爹曾经告诉过我,常年征战沙场的士兵,都不太吃鱼,因为鱼眼,跟死人的眼睛,一样,角公子这些年,为了宫门出生入死,经历了太多血腥场景,其实,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芥蒂的”面上是对宫尚角的心疼
宫远徵不屑“你知道的还挺多”
上官浅没再说话,很是伤感的给自己盛了碗汤,送到嘴边准备喝
宫尚角“不给我吗”
上官浅抬头“……”惊讶
宫尚角“你盛那碗汤,不是要给我吗”
上官浅露出一丝微笑“……”递过去
宫尚角接过“……”
宫远徵“我也要”
无奈宫尚角将汤转递到宫远徵面前
宫远徵拦下,有些尴尬“让她盛”傲娇
上官浅微愣“……”
宫尚角含笑不语“……”
————羽宫
昨天晚上宫子羽将你安置在执刃房间,自己则睡了一晚上矮榻,结果一觉醒来膈的浑身酸痛,扭了扭脖子抬头才发现你不知道何时已经走了,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原来你还是会记得他怕冷的,想到此处心里暖暖的,笑容满面
掀开被子出去,左右查看没有人,看来是真的走了
你破天荒睡了个好觉,也许是心中积蓄已久的压力得到了释放,很早回到雾姬夫人的住处吩咐下人准备夫人平日最喜欢的菜肴,还要少一些荤腥
雾姬夫人替你夹菜“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去哪了”
宫祈安将碗伸出去接“睡不着跟子羽哥哥聊聊天,太晚了索性就在他那里歇下了”
雾姬夫人劝诫“你倒是一点不避嫌,且不说被角公子知晓你与子羽走得近,云姑娘是他亲选的新娘,若被她看见,子羽夹在中间必定左右为难”
宫祈安毫不在意“姨娘怕什么,这云姑娘不是一心只想逃离宫门吗,她对子羽哥哥未必有感情,执刃大人喜欢谁,她能有什么意见”
雾姬夫人放下碗筷,掩面轻咳,缓了缓“一叫我姨娘准没好事,说罢,你这脑袋里又想什么鬼注意呢”言语中满是宠溺
宫祈安浅笑“夫人多虑了,这次还真没有,就是单纯的想叫您”
雾姬夫人“滑头,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那些吃的穿的用的,看你气色不错,想必角公子也不会亏待了你”
宫祈安“当然,尚角哥哥还有远徵弟弟都特别有意思”
雾姬夫人夹了块鱼放到你碗里“你习惯就好”
————
用过早膳你便去寻宫子羽,顺便瞧瞧这云为衫
宫子羽拿剑指着金繁的脖子“你说不说,你说不说你”
金繁一脸坚定闭上眼睛“……”
宫祈安走到门口“你们这是怎么了”
宫子羽看到是你立刻将剑插了回去
金繁惊讶,行礼“二小姐”抬头“您怎么在这儿”
宫子羽用剑柄捅了金繁肚子示意他闭嘴“这里本就是她的家,她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金繁吃痛捂住肩膀“嘶!不是,我是想问二小姐何时回来的”
宫祈安憋笑“昨夜”走到二人面前
宫祈安好奇“你们方才是在干什么”
宫子羽指“都是他!白眼狼金繁,大家都知道这三域试炼危险重重,他明明知道些什么,却死都不肯告诉我”
宫祈安疑惑“……”金繁如何知晓后山之事
宫子羽质问“你还是不是我的绿玉侍”
金繁“执刃大人,立过重誓,后山之事只字不提,你就别逼我了”为难
宫子羽无奈重重叹气“……”
宫祈安“子羽哥哥要闯三域试炼?”
宫子羽“是啊~跟你哥哥宫尚角立了誓,三个月内一定要闯过这三域试炼证明给他看我到底担不担的起这执刃之位,还有所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