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云之羽  原创女主     

第三十五章

云之羽:徵祈为安

“请徵公子,二小姐,前往执刃厅”

宫祈安

“……”

宫祈安

与正在研究棋盘的宫远徵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桂花糕,从矮榻上坐起身,拍了拍手,整理好衣摆

宫远徵
宫远徵

放下棋子起身撇了你一眼,“走”示意你跟上

————刚到执刃厅,迎面看到走来的宫紫商还有金繁

宫远徵冷眼看着宫紫商,不想与其说话,宫紫商也不甘示弱的一脸嫌弃,看到你后又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画师在女客院落为云为衫和上官浅作画像,云为衫满心的不安,脑子里都是方才宫尚角的话,而上官浅则一脸淡定,一点也不担心

殿内

宫尚角
宫尚角

“紫商大小姐还有远徵弟弟和祈安妹妹都到了,我想请三位长老多留一会儿,我有要事,要和大家商议”

宫子羽
宫子羽

“三位长老年事已高,先让他们回去休息吧,你有什么要事,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虽然年级尚轻,资历尚浅,但我已经是执刃,还请角公子,注意分寸”

宫尚角
宫尚角

“我要商议的,正好就是此事,想必你也留意到了,从你进来到现在,我没有开口叫过你一声执刃对吧,想要让我对你喊出这声执刃,子羽弟弟,不容易”

宫子羽
宫子羽

“也不难”

宫尚角
宫尚角

笑了“今日长老都在,我想说的事情是,我宫尚角,不认可且反对宫子羽,成为宫门新的执刃”

一片寂静

宫紫商
宫紫商

眼看无人出声,站了出来“反对执刃,总要有理由吧”

宫紫商
宫紫商

“宫子羽完全符合缺席继承的条件,难不成你是要违反宫氏家族留下来的祖训家规?”

宫远徵
宫远徵

无语叹气“……”看傻子的眼神

宫尚角
宫尚角

“宫氏祖训,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但是宫子羽,他当真符合吗?”质疑

宫紫商
宫紫商

“祖训家规我抄了三十多次,我记得很清楚”

宫远徵
宫远徵

嘲讽“抄了那么多遍,那你倒是背一下呀”

宫祈安

憋笑“……”

宫祈安
宫紫商
宫紫商

不服输“缺席继承者需行过弱冠成年之礼,这一点,宫远徵弟弟你不复合”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
宫远徵

“……”

宫紫商
宫紫商

“第二,继承者需为男性,我与阿紫妹妹不符合,第三,继承执刃者,需是身在宫门的宫门后人,这一点,事发当时,远在山谷之外无法联系的宫尚角,角公子你不符合”

宫尚角
宫尚角

笑意更深“你自己也数过了,要符合四个条件”

宫紫商
宫紫商

“你有没有在听啊,弱冠之礼,男性,身在宫门,一共就这三点”

宫尚角
宫尚角

“第三个条件的重点,不是身处宫门内外……而是,宫门后人”

宫子羽
宫子羽

放下端着的姿态“……”

宫紫商
宫紫商

气愤“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宫远徵
宫远徵

环抱着手臂“我哥的意思是说,如果宫子羽不是这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原来,昨天晚上宫尚角宫远徵讨论的就是这个……

金繁
金繁

“宫远徵,你不要胡说!”

宫远徵
宫远徵

轻蔑一笑“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在这里说话”

宫远徵
宫远徵

“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提前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

宫远徵
宫远徵

带着刀锋的话语句句捅在宫子羽的怒点“所以这宫子羽,到底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可真不好说啊”肆意坏笑

宫子羽
宫子羽

咬牙切齿“宫远徵!”冲上前去揪住宫远徵的衣服

宫远徵也毫不示弱的迎上前,你在一旁看的有些呆住,直到一声呼喊你才反应过来

月长老
月长老

“执刃!”

月长老
月长老

“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上前将两人拉开,抬起手就朝宫远徵的脸上打去,你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到身后

宫远徵这张脸,你实在舍不得看着他挨打

“啪!”没成想这一巴掌却落到了你的脸上,宫远徵满眼震惊伸手扶住你的胳膊,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就连宫尚角也愣了一下,仅仅一下反手给了宫子羽一巴掌

有道理,这宫子羽也是他弟弟

宫紫商
宫紫商

上前搀扶着宫子羽“宫尚角你疯啦!”满眼心疼的看着你

你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得亏宫尚角错了点位打的轻,不过你这细皮嫩肉的也是疼的够呛,很快红起一大块

花长老
花长老

起身“够了!荒唐!”

宫尚角
宫尚角

“你们平时无法无天,藐视家规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都在,你们还敢公然动手”侧过头看向你与宫远徵“宫远徵还未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但是你”

宫尚角
宫尚角

转过头“宫子羽,却对自己血脉家人动手,你无论是身份,能力,德行,一样都不占!你凭什么说,自己对得起这个位置”

宫子羽
宫子羽

“杀害我父兄的人,我一定要杀了他!”满腔怒火

花长老
花长老

“执刃!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

宫尚角
宫尚角

“无凭无据,血口栽赃,你不配当执刃”

宫子羽
宫子羽

“证据我当然有,还有你宫尚角,你也脱不了干系”

宫尚角
宫尚角

神情平淡从容一笑“我怎么了”

宫子羽
宫子羽

“当晚我父亲见了最后一个人是你,你们聊了些什么,你为何着急要走,甚至要连夜离开,你们到底去了哪,做了什么,有谁看见,说的清楚吗!”

宫尚角
宫尚角

“当然说的清楚,自然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眼神充满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