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祈安“紫商?”
宫紫商吓“!哎呦!”快速拍着胸口回头
宫紫商一副老妈子样的看着你“阿紫啊~你走路什么时候能出点声音呐~姐姐我心脏都快给你吓破了”
宫祈安吓破了心脏?“你干什么呢?”
宫紫商食指堵住你的嘴“嘘!”小声“别说话,我找金繁”四处张望
宫祈安小声凑近“金繁?他不在这儿”
宫紫商小声“你怎么知道?”狐疑的眼神
宫祈安“金侍卫在医馆,我刚从医馆出来,拿药的时候碰巧见到了”
宫紫商兴致冲冲,抱拳“多谢妹妹告知,我现在就去医馆”反应过来“拿药?拿什么药?阿紫你生病啦?!”一脸吃惊,拉着你转圈圈
宫祈安停住“没”
宫紫商打断,表情浮夸“哎咦~都说平时让你多穿点儿,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现在生病了怎么办?可难受死了”手里的帕子打在你脸上
宫祈安无奈“紫商~我没病,有些失眠而已”
宫紫商呆“啊?”“哦”一点点尴尬
宫紫商突然想起“哦医馆,对!金繁,我来了~”羞涩一笑
宫祈安拉住“等等,我离开之前他已经走了”
宫紫商笑容消失,无奈的回头“阿紫啊,下次说话,记得一次性说完,好吗?这种感觉就好像,缺氧找到新鲜空气正在拼命呼吸的我,被人掐断了脖子,哦不!不要~”动作疯癫
宫祈安不是很理解这种行为“……哈哈”尬笑
宫紫商恢复正常,撩了撩头发,扭着腰走回来你身边“那我就勉为其难,帮金繁去看看他那些个侍卫兄弟们训练的成果如何了,我们走”拉着你
宫祈安摆了摆手,面露难色“我不去,这营里的可都是男子,若被角公子知晓我同你来过这种地方,怕是要遭殃了”
宫紫商拖着你,表情用力“啧!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哈哈哈哈”笑声魔性,美滋滋的乱瞄
“大小姐!二小姐?!”正在训练的侍卫们看到你们有些惊讶慌张
“大小姐好!”
宫紫商满脸羞涩“好好好”假装拿起袖子遮掩
“二小姐!”
你抬手遮住眼睛上方的视线,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盯着地面跟在宫紫商脚后面
一个个光着膀子,身材高挑健硕,看到你们来害羞的拿起衣服准备穿上
宫紫商赶忙制止“不用……”又看了看右边“不用……”害羞的别过脸“不用,不用穿~”
“这……”
宫紫商清了清嗓子 “金繁呢?”
宫祈安“???”你方才进来之前不是刚同她讲过吗
羞怯“金繁哥还没回来”
宫紫商一脸严肃“成何体统,外面很危险的”
宫祈安低着头,想死的心都有了“紫商,我们还是快走吧”
宫紫商拍了拍你的手以示安慰,环顾“你们这些男孩子,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抱拳行礼,异口同声“属下一定誓死保护两位小姐!”
宫紫商满足“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放心,放心”掩面偷笑
宫祈安尴尬笑了笑“……”
宫紫商一秒严肃“金繁到底去哪了?”
宫祈安拽了拽宫紫商的袖口,悄声提醒“医馆啊”
宫紫商反应过来“哦哦哦~对对,我给忘了”摸着侧边的一缕头发表示尴尬
宫紫商又开始不正经,指着其中一名样貌身材上等的侍卫,声音夹起,温柔似水“你,过来,继续练给我看”
“是,大小姐”
——————女客院落
云为衫和上官浅面对面的喝茶
上官浅“既然执刃和少主同时遇害,那么,宫门一定启动缺席继承了”
云为衫疑惑“缺席继承?”
上官浅皱眉,嘲讽“你的寒鸦,不会连这个消息都没告诉你吧?”
云为衫放下茶壶,用手帕擦了擦手“我只是魑阶,你不用高看我”
上官浅语气冷淡“你这以退为进,倒是有点噎着我了”不爽
上官浅解释“缺席继承,是宫门为了应对极端危机情况而立下的家法,简单来说,就是宫门不可一日无主,峡谷不可一日缺首,如果执刃和少主同时遇害,那么宫门峡谷内,拥有资格的第一顺位,便会立刻无条件成为新的执刃”
上官浅“所以,宫门现在的执刃,应该就是宫二先生,宫尚角了”淡定倒茶
云为衫抬眼,眼中似有些得意的笑“现在的执刃……是少主宫唤羽的弟弟,宫子羽”
上官浅微愣,看着云为衫“……”
云为衫“宫尚角昨晚连夜出了山谷,并不在宫门之内,所以按照顺位,由宫子羽继承了执刃之位”
上官浅气笑“果然,不亏是缺席继承,宫门一家子死脑筋,迂腐可笑”
上官浅倚在一旁的臂搁上“那既然,宫子羽成为了新的执刃,那他必定会重新选亲,看来~他是你新的目标了?”
上官浅“失去了宫唤羽,可不能再失去宫子羽,希望姐姐好运”笑
云为衫反问“你呢?不需要好运吗?”
云为衫“姜姑娘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你不需要为自己争取一块金色令牌”
上官浅嗤笑“我要那东西干嘛”
云为衫“有了金牌,宫子羽无论是选你还是选我,我们的任务都更容易完成吧”
上官浅“我又不用宫子羽选我,而且,你以为我没有金牌,是我拿不到吗……”凑近
原来上官浅不是拿不到金色令牌,而是在脉诊之前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以至于大夫诊断时归结:气带熏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归根结底就是极难有孕
云为衫皱眉“你是故意不要金色令牌的?”
上官浅撑着下巴,淡然开口“不然呢”
云为衫肯定“你的目标,不是执刃”
上官浅“我的目标,可比执刃,难对付多了……”
————郊外的一处据点
“吱呀”门开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越来越大,一袭黑色长袍墨色斗篷,取下斗笠,被半遮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那双眼睛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寒冷而锐利,给人一种压迫感
一旁的下人恭敬的接过宫尚角手里还在滴水的斗笠
宫尚角端端正正坐到桌前写下信纸
【浑元郑家,已人去楼空,应是提前接到了风声撤离,另外,少主命我追查之事,暂无外泄迹象】
宫尚角放下笔,盖上印章递给旁边的人“最快速度,送回宫门”
“是”接过递给身后的下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