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
宫远徵在见到宫尚角之后,仅是问候了两句,宫尚角便被叫走了,无奈他只好先回到医馆,想着看看那个奇怪的女人怎么样了
宫远徵推开门环顾四周“没人……”微微蹙眉
门口走来下人回禀“回徵公子,二小姐说她不方便出来太久,就先回了,下次拿药她会来的,如果有事可去角宫找她”
宫远徵“知道了”瞥见桌子上的东西,走过去拿了起来
宫远徵透过光“这是?糖?幼稚”轻嘲一笑“小孩子才会稀罕”随手扔回原处
执刃房间——
执刃宫鸿羽手里拿着代表他身份执刃印章,看着方才写好的纸张,犹豫再三,推门声响起,印章落下
宫鸿羽“我刚刚看完你送来的文书”
宫尚角行礼“执刃”
宫鸿羽抬头“来吧,坐”起身走到旁边的茶案
宫尚角站在原地“执刃,不必了”
宫鸿羽拿起茶壶“没事儿,坐下来,我来煮壶茶”
宫尚角“夜已深,若再是喝茶,怕睡不好”
宫鸿羽“正好,前些日子,我的睡眠也很差,所以特意让远徵调配了一味有助睡眠的药茶”
宫尚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宫鸿羽“你也来试试”
宫尚角“面上带着浅笑“远徵弟弟调配的药茶,那就不能错过了”走到对面坐下
宫尚角“执刃,我来”接过夹子
宫鸿羽“浑元郑家和凤凰山庄,迟迟不肯像无锋低头,他们是想求得宫门的庇护”
宫鸿羽“只是”面漏难色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茶碗“我明白执刃的为难”
宫尚角“自十年前宫门变故以来,宫门一直独善其身,韬光养晦,对于两家的求助,确实爱莫能助”
宫尚角“郑家掌门郑忠义,与我略有交情,此次出去,我也和他说明了情由”
宫尚角“但,为了给郑家留存一点血脉,郑家送出了女儿,郑南衣,参与了今年的选婚,此刻,人应该已经在宫门住下了”
宫鸿羽点头“辛苦你了”
宫尚角微微颔首“应该的”
宫鸿羽“这次回来,本应该让你多休息几天的,听说,你已经将阿紫从雾姬夫人那里接回了角宫,应该还没来得及去见过她吧?”笑
宫尚角看着冒着热气的茶壶“……是”
宫鸿羽“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你妹妹,同气连枝,万不能相忘”语气严肃
宫尚角“我明白”
宫鸿羽“深夜传你来,的确是有更重要的事跟你讲”
宫尚角“执刃请讲”
宫鸿羽“十年来,宫门财力和收入稳步增长,远超上代执刃时期家族积累的财富,你的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江湖上已有共识,认为你是宫门年轻一代当中,武力和谋略,最强之人”赞赏
宫尚角“江湖虚名,不必在意”
宫鸿羽“无锋害怕你,江湖尊敬你”
宫尚角“但这江湖,大多时候,害怕都比尊敬好用”
宫尚角“无论是尊敬还是害怕,都是对宫门,而不是对我”
宫尚角“商、角、徵、羽,四宫,各司其职。商宫——负责兵刃锻造,研发新器;徵宫——制作各类毒药解药,搭配暗器;”
而宫尚角的背后永远都有一个无条件支持相信他的弟弟“哥,这是商宫送来的火药和暗器,还有我为你配置的毒药解药,你还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宫尚角回神“当然,最重要的,是羽宫,对宫门的执守统领,我在外,才没有后顾之忧”
宫鸿羽满意点头“嗯,尚角,你是最识大局之人,当年我做的决定,确实对不住你,本来,这执刃之位”
宫尚角打断“执刃大人,夜已深,我也有些疲惫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脸上挂着令人看不透的笑
宫鸿羽“这件事,我已经想了有些时日了”
宫唤羽推门而入“父亲”
一声呼喊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宫唤羽走近行礼“父亲”
宫鸿羽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口的守卫难道没有告诉你,我现在不方便会客吗?”略显不满
宫唤羽“说了,但我有急事需要禀告父亲”欲言又止
宫鸿羽“二公子又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宫唤羽“藏在新娘中的无锋刺客,已经查实了她的身份,她就是,浑元郑家的二小姐,郑南衣……”
听到这个方才还在讨论的名字,喝茶的两人皆有些动容,心中思绪各异
宫鸿羽看了看宫尚角“……”
宫尚角“夜已深,我先告辞了”起身,在于宫唤羽擦肩的瞬间微微停顿,目光酷若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地牢内,郑南衣听到声响悠悠转醒,抬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提着一盏灯,朝着她缓缓而来,不知身份
女客院落——
云为衫正在房间内将指甲上的红色轻轻刮掉,回想起来宫门之前寒鸦肆的话
云为衫“若是我没能被宫唤羽选中,那该如何”
寒鸦肆用特制的颜料替云为衫涂着指甲“那就要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寒鸦肆看着云为衫涂好的手指有些出神“相信你心灵手巧,一定会想到办法……”不会就这么死了……
寒鸦肆回过神“所以,云为衫,你需要全力,为自己争取到金牌,最好,是‘唯一’的金牌”
万花楼——
一声响动,睡梦中的宫子羽被惊醒,转过头看着窗边的美艳姑娘
紫衣解释“夜里下了点霜,我怕你冻着,正想把窗户关上”
紫衣去拉窗门,撇见街道上经过的那人“马上大婚了,怎么还要出去?”
宫子羽好奇“谁要出去?”
紫衣“宫尚角,宫二先生”
宫子羽毫不在意“管他呢”拿起茶壶替自己倒了一杯
那名叫紫衣的姑娘关上窗户,款款走到宫子羽对面坐下
宫子羽“方才,梦到我娘了”
紫衣“那一定是个美梦”
宫子羽伤感“人们说,梦都是反的,越美的梦,醒来之后越难过”
紫衣静静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因为之所以是梦,就代表着得不到或者已失去,现在的我…只能在梦里见到我娘,所以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没什么区别”
女客院落——
没能成为少主宫唤羽的新娘,云为衫的任务已经失败,为了能够活下去,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有一丝转圜的机会
没多想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本想去姜姑娘,却发现对面门上官浅房间里的灯还亮着,而姜姑娘的房间漆黑一片,思虑片刻 走到上官浅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上官浅看着门外站着的人,心里有些惊讶,但面上毫无波澜,开了门让云为衫进来,云为衫看着端坐在茶案前的姜姑娘客气的问候了一句
云为衫“姜姑娘也在……”
万花楼——
一搜小船缓缓靠岸,从船上下来一位身着奇装异服,浑身金闪闪,举止动作怪异搞笑的女子
女子摆弄着奇怪的舞姿,凑到一个身穿黑色侍卫服,手握长刀,长相英气的男人身旁
金繁伸出一只手拦住“私人区域,请勿打扰”
宫紫商扭动着身姿,动作依旧不停“有多私人?有多打扰?说来听听~”声音娇软奇怪又令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