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局促“你,这副模样给谁看,我可没欺负你”
宫祈安哭的更大声了点“就是你”
宫远徵轻声呵斥“不许哭!再哭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闻言你假装伸手推了宫远徵一把,他却纹丝不动站在原地,微微皱眉疑惑的看着你,谁料下一秒你突然倒下,他眼疾手快将你捞了起来
第一次跟女子进距离的接触,女孩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让宫远徵的心不再平静,身体肌肉紧绷,他觉得很热,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不知道是什么,哥哥从没教过他这些,但这种陌生燥热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鹅黄色棉裙,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轻轻的,软软的,外面是浅绿色袖边的毛披,脸颊深深埋在毛茸茸的衣服里面,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宫远徵眉眼低垂,微红的嘴唇微微轻启又闭合,眼睛不敢再看怀里人,脸颊发烫
宫远徵很是别扭的抱着,嘴上嫌弃“……女人真是麻烦”
低头极快的撇了一眼那藏在裙摆下面白嫩的脚,红色的蔻丹将女孩的脚映得更加白暂,令人不敢直视
宫远徵这才反应过来,你原本身体就已经因为吸入毒气极寒,现在还光着脚走来走去这么久,晚上的风更是刺骨而入
犹豫再三,动作有些生疏的将你拦腰抱起,放到里面的床榻上,又让人拿来两床被子,温了炉子,做完这些回到桌子前看了一眼碗里的汤药,转身翻看架子上的医书
另一边,公子羽为了帮助新娘逃跑,带着自己的绿玉侍卫金繁,前往地牢谎称带要新娘去给宫远徵试药,将所有人带到一处通往宫门外的密道
————不久后
宫远徵戴好特制的手套“看着她,如果醒了就把炉子上的药给她灌下去”
竹月“是”
宫远徵换好衣服,戴好装备暗器,披上斗篷,此刻他要去陪一个人演一场戏,钓一条鱼,而宫子羽就是这场戏最大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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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按下墙上的一块砖,石门缓缓打开,一条黝黑深邃的暗道展现在众人眼前
宫子羽“这条暗道,通往旧尘山谷之外,但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
就在众新娘沉浸在即将要离开的喜悦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所有人回头看去,一抹玄色身影高高矗立在屋顶
宫远徵摸了摸手套“宫子羽”
少年气质不凡,眼神犀利又干净,却又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傲人的语气可见地位不俗
宫远徵语气威严,似是不满“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宫子羽同样的不满“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给你交代”
宫远徵“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宫子羽示意新娘,小声道“快走”
宫远徵早就猜到他想干什么,将一块石头用内力掷出打向密道的开关,石门关闭,众人一脸愁容
少年冷冷一笑飞身而下,宫子羽迎身而上,挥拳过去却被半空的宫远徵侧身躲过,金繁挥刀而来,宫远徵借着城墙用力一踩避开,飞身到新娘身后,随后扔出一枚暗器,霎时间毒雾弥漫在所有人之间
宫子羽没想到原来宫远徵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新娘,除了服用过百草萃的他们,其余新娘都纷纷开始掩面咳嗽起来,宫子羽见状与金繁一起同宫远徵打了起来
二打一,有来有回,宫子羽平日里不喜练功,功夫是三人当中最次的
宫远徵最擅长的本就是药理暗器,武功虽比公子羽要好的多,但比起金繁还是有些吃力的,玄色手套与剑摩擦,火花迸溅
打到最后宫子羽和宫远徵互相揪着衣领拉近对方的距离,谁也不让谁
宫子羽小声“我没有要放走她们,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挑眉“有意思,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那就让我陪你演的更逼真一些”
宫子羽压低声音,隐忍怒气“你别搞错!”
宫远徵“我没搞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两人拉开距离,宫远徵一个劈掌就要朝宫子羽头上落下,金繁一刀将两人隔开,用刀柄将宫远徵击的后退一段距离
宫子羽气愤“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宫远徵看了眼乱做一团的新娘“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语气冰冷,没有温度
那名叫云为衫的新娘悄悄从头上拔下簪子藏在袖中,朝着宫子羽而去,却被地上的另一名新娘突然拉住手
上官浅哭泣“真的会死吗?我害怕,你救救我”拉住
云为衫皱眉“……”看着面前的陌生女子,心下思量
而她们对面其中的一位新娘,突然提高了声音,害怕的站了起来
郑南衣“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我还不想死!”跌跌撞撞的朝宫子羽走去
此次行动,如果想成功就必须有人牺牲,宫门在没抓到无锋刺客之前必定不会放下对所有新娘的戒备……
宫子羽赶忙扶住,却不曾料到前一秒还满脸恐惧的新娘下一秒以极快的速度将他擒住,女子尖锐的指甲抵在宫子羽脖子上
金繁惊讶“你干什么?”
宫远徵“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面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郑南衣威胁“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宫远徵不屑“你可以试试”语气逐渐阴冷“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郑南衣不敢相信“你在说什么?”
宫远徵见那女刺客已经微微有些分心,趁机将一颗石头打向她的膝盖,她吃痛的将宫子羽放开,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宫唤羽从屋顶飞来将宫子羽一把拽开,三两招便将那刺客打到墙上昏迷过去
宫唤羽“带走”
一旁的侍卫上来将那名新娘拖了下去,宫唤羽转过身朝众人走来
宫唤羽“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走上前双手叠放行礼“少主”看了一眼宫子羽“我也是救子羽哥哥心切,膝下穴位连通手肘,手肘发麻的情况下,子羽哥哥应该安然无事的”假装很是关怀
宫远徵话中带着一丝讽意“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这不是抓到了么”收回视线
宫子羽仗着宫唤羽在明显有了些底气“胡说!你刚才明明对我下了杀手”
宫唤羽面无表情“远徵弟弟,下一次,不要这么鲁莽”
宫远徵有些得意的笑着,对宫唤羽弯了弯腰表示尊敬“是,少主”
宫子羽有些憋屈的盯着宫远徵,他哥哥宫门少主,宫唤羽都发话了,他即便再不满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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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宫唤羽一瓢水将那名被绑在柱子上的新娘刺客泼醒,又拿起一旁桌上的酒壶到了一杯,端到她面前,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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