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行吧,清理完了,奖也兑了,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张泽禹将药袋子递给他,起身准备回家。
张极接过袋子,也准备回去了。
张泽禹记得自己按时擦药哈。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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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其实一直都不想回家,不想面对,但该来的还是得来,该接受的还是该接受。
一打开门,还是扑鼻而来的啤酒味,和满地的啤酒瓶,张泽禹想,如果他把这些啤酒瓶拿去卖应该也有几块钱的收入了吧。
好在今天还蛮幸运的,他那爹并没有早早回家,看来是在麻将馆赢了几把赚回了点钱,才傻傻的想要乘胜追击。
张泽禹真是疯了。
张泽禹将书包扔在沙发上,阴沉着脸吐槽道。
然后从厨房里掏出一个箱子,将啤酒瓶全部放进去收好,想着塞满了后拿去卖掉。
随后拿着扫帚开始清洁屋子。
每周五,这是他的日常。
张泽禹在心里不停地算着解脱的日子,曾经的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不会持续太久,直到他看见父亲醉酒后蛮不讲理的模样,母亲摔倒在沙发旁哭泣的模样,他才意识到,有些时候,不作为,或许真的并不会让生活更好。
于是他决心开始改变,他只想要逃离,逃离这个吃人的父亲。
呆在这个家的每一秒,都让他感到恶心。
收拾完后,张泽禹回到房间将房门锁好,戴上耳塞就直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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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他也没有再碰见父亲,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只是客厅又被他翻得一团糟,张泽禹看着客厅,手叉着腰叹着气。
算了,反正他这辈子也找不到钱到底被放在哪儿的。
今天是去医院的日子,张泽禹揣了些钱去菜市场买了些食材,在家里煮了点饭后往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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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巧的是,张泽禹还在这儿看见个熟人。
张极。
一个人站在癌症区病房外。
张泽禹没有探究的心思,快步离开了癌症区。
打开了三人一间的普通病房。
张泽禹妈,这周感觉怎么样?
张泽禹推门而入,在窗边床位的就是他妈妈,此时正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右手上还插着输液管。
张泽禹妈妈泽禹来了啊。
张泽禹妈妈这周好多了,啥时候能出院啊?
张泽禹妈妈说话还是有些有气无力,脸色也有些惨白。
张泽禹对于她的状态都尽收眼底。
张泽禹再看看医生怎么说吧,先吃饭吧。
张泽禹尝尝我的手艺。
张泽禹在一旁坐下,今天是护工的休息日,也就是说今天轮到张泽禹来照顾她。
张泽禹掏出饭盒,一个一个地打开。
香气扑鼻而来,同病房的都夸张泽禹妈妈是好福气,有个这么会做饭的儿子。
张泽禹只是讪讪的笑不说话。
张泽禹妈妈连连客气,然后也笑眯眯地看着张泽禹。
张泽禹妈妈很辛苦吧,这样子。
张泽禹哪儿的话。
张泽禹照顾自己的妈妈,天经地义。
张泽禹妈妈哎,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的。
张泽禹妈妈看着他,目光中尽是怜悯和抱歉,如果不是她,摊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