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
张遮敢问此物是何人,何时,从何处搜来
公公是咱家依娘娘之命在宫中清查,今夜亥正一刻自仰止斋温辞房间中抄检而出
张遮听完后又微微侧头先是看了跪在地上的姜雪宁,紧接着看了一眼跪在身侧的温辞
张遮房中很大我问的是何处
公公是夹在书案上的一本书,藏得十分隐蔽若非仔细翻找,恐怕是难以发现
张遮什么书
黄公公示意一旁搜温辞房间的小太监回话
公公回张大人的话,小的不识几个字,只知道有四个字其中一个字是话
张遮书呢,可有抄写下来
公公回大人,小的小的当时着急并没有想到要抄下来
温辞是《围炉诗话》,臣女的桌案上只放了这一本书,且在黄公公来之前刚刚读完
由于在地上跪的太久了,真的有些体力不支。她的腿脚发麻,整个人都止不住的摇晃,一听到这些细节马上说出口想多提供一些细节。因为说得有些急,使得身子移动一些疼的温辞一阵吸气,把头埋在胸口看不出表情
路人甲娘娘,臣观这两位姑娘脸色不好,可否恩准她们先起身,臣恐审问一般昏过去影响案情
薛太后哼,起来吧
温辞谢太后娘娘
姜雪宁谢太后娘娘
一旁的姜雪宁颤颤巍巍的艰难起身,缓了一会才稳住身形长舒一口气。可温辞听说可以站起来,刚想动一下膝盖,一阵钻心的痛让她立马跪回去,真的动不了一点。可见周围就只剩下自己在那跪着又怕等会太后刁难只能硬着头皮起身,好不容易站起来膝盖一痛,腿一软向旁边跌过去,身上淡粉色锦绣纱裙刚触碰到一旁朱红色的官袍上时,背后一双手扶住了她,温辞靠在对方的怀里,缓了一会睁开眼睛就看见姜雪宁眉头紧锁的看着自己
路人甲温姑娘没事吧,需要太医过来看看吗
温辞不用,是我自己没站好
温辞还请大人明察,此纸与臣女绝无关系,也绝非臣女的字迹
张遮空口无凭
温辞有些不理解的抬头看向站着笔直的张遮,这人怎么
温辞大人可将臣女的诗词作业拿来比证一二便可辨出真假
张遮温姑娘所言确实可行,可字迹仍有仿写的可能
温辞真的有被气到,狠狠的瞪着张遮。张遮见她这幅样子也只是哼笑了一声转身
张遮黄公公,您今日要去仰止斋查抄的消息,都有谁知道
公公因兹事体大,咱家也怕有奸邪事先藏匿,是以不敢提前声张此事,拢共也就手底下几个太监知晓
公公不过咱家是酉时得太后之命,自西宫开始查起夜查仰止斋是亥时,中间有两个时辰也许有走漏风声
张遮敢问温姑娘在这两个时辰内你在何处,做何事
薛姝我可以替温姑娘佐证,酉时时温姑娘同我们在一起闲聊
方妙对对,我们都能佐证。书槿跟我们待在一起不曾离开
薛姝的一番话不仅让温辞和姜雪宁意外,更是让太后都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温辞大人,我虽愚钝可也知道什么秘密会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况且我桌案上只有这一本书我却将它就这么夹在其中
张遮温姑娘说得确实有理
张遮敢问黄公公,仰止斋的宫人现在何处
公公出了这么大的事,已按宫规暂作拘禁
张遮不够,所有今日进出过仰止斋的,且从戌正到亥正,这一个时辰都还在的宫人都应当拘禁以备询问
薛太后张大人的意思,像是想证明此事系旁人陷害,为什么不先问问此事嫌疑最大的人呢
张遮娘娘稍安勿躁,若要证明此物与温姑娘有关并不难。
张遮宫中对于出入物什检极严,伴读入宫之初皆要查过所携带之物,所以若非是温姑娘买通当时检查的宫人,那此页作乱谣言便出自宫中
张遮宫中一应纸品皆有定例,不许私以火焚,便有用过也收于一处,管之甚严。这一页纸乃是宫中所用之白鹿纸,仰止斋各人送到多少用过多少内务府处该有记录
张遮若太后娘娘怀疑是温姑娘所写,不妨查查内务府的记录与仰止斋的纸数
薛太后这倒是个法子,黄仁礼
公公老奴这就去查
张遮等等,查纸是细事。既有先前拘禁之宫娥,不如叫她们从旁协助。毕竟都伺候过伴读,也知道的细些。夜色已深,下官与陈大人外臣入宫办案,多显不便也恐拖得太久
薛太后就按张大人说得办吧
张遮请太后娘娘准许微臣在外等候
薛太后准
站在角落的尤月意味深长带点陶侃的意味看着一脸羞涩的姚惜
尤月女儿家的住处精致且多有隐私之处,张大人特意点了宫娥去协查,也不知是怕冒犯了仰止斋的哪位姑娘
姚惜讨厌,娘娘面前你莫要放肆
殿外,张遮与陈大人正在交谈中,只听见一阵脚步声
公公圣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