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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姚惜篇10

她为此感到厌烦

生辰日晚宴,姚父拉着张遮推杯置腹还提起成婚之后种种,你口腹之欲一向不重所以吃完就离席任由他们继续。

走出大厅天空之上的圆月已上升至树梢头,夜里凉如水,你靠在廊檐下抬头静静瞧着月亮,银辉的光芒洒了一地,你伸出手触摸着虚空似乎感受着月光的温柔。

直到耳朵听见有脚步声,你才惊觉回过神来转过身望去,那人青簪束发一丝不苟,一袭浅蓝襦袍站在廊下。

你看清来人是张遮,“张大人?你……所为何事?”

张遮步履慢慢走近你距离比以往的近三尺,他面色格外红润从袖内取出一个长方形锦盒,把锦盒递到你眼前。

“愿旦逢良辰、顺颂时宜,欢愉且胜意、万事皆可期。”

你打开盒盖看见里面躺着一只碧绿通透晶莹剔透的玉簪,它顶端被雕刻成花朵栩栩如生可见雕刻人的手艺绝绝。

“这花……”,脑海忽然闪现一个花名,“月蓝花”。

张遮见你目光凝重没有想象中展露笑颜,以为你不满意礼物,"若小姐不喜欢,那......改日在下再去寻些别样的。"

他压下内心的失落要将玉簪收好,你反应回过神来连忙阻止,不经意之间握着他的手解释着。

"不是,张大人误会了!"

两手接触贴合那种酥麻的感觉令他心跳加快,心中的悸动在蔓延,他低头凝视着你默默不语。

你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抓着别人的手,也感受到张遮的手不平滑毛糙,就着他的手翻看手掌心还有十指上,许许多多细碎的伤痕做不得假,眼里露出异样。

“玉簪……是张大人亲手为我所做……。”

不胜酒力的张遮没有以往的清醒,“此物粗劣难登大雅配不上小姐,还是还给在下吧。”他顺势欲抽回自己的手,"再下会寻更好的礼品补偿。”

你抓紧张遮的手不让对方挣脱,另外一只手拿起玉簪询问他,“你是从何处看见这花,告诉我!”

“如果说梦里呢。”张遮把藏在心底的话借着酒劲明说,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些许醉意。

“再下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女子喜白衣独爱此花。”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不知为何,再下总觉小姐也会喜爱此花,所以才会画稿又亲手雕刻玉簪。”

没有道尽是如何耗费精力画废十几张稿,又挑选数日的玉石料,最后雕刻满手血痂用了整整四十九日。

你松开张遮的手看着玉簪思绪万千,他所做的梦和自己如出一辙,不过自己能看清梦里人的脸,那个人长着和张遮一样的容颜死前哀鸣。

“对我不起、来世必偿。”这句话令你久久不能忘怀。

大师说你与他天定缘,难道频繁的梦是在提示她要偿还前世的亏欠,你的手指摩挲玉簪上的月蓝花选择先打破沉默。

“张大人,能否为我戴上这支玉簪”

你的声音很小却足够清晰地传进张遮的耳朵里,他接过玉簪轻轻为你佩戴在发鬓间,月色光晕下你肤如月般皎洁。

张遮口气温润谦逊,让人不忍拂逆他的心意,“再下能否有幸,与姚小姐携手余生?”

你抬首对上他的眼眸,“我,愿之同往。”

得到你亲口的承认,他的嘴角忍不住挂起起一抹笑,下一刻两眼一闭身体直直往前倾倒。

你惊慌伸手半抱半接住张遮下坠的身体,“张遮?你怎么了!”手指试探他的鼻息还是热的才放下心。

“来人!” “快来人!”

听到你的呼喊声,张母和姚家双亲也是急匆匆赶到廊下,一眼瞥见你跪坐在地半抱着张遮,他身体靠在你怀里脸颊靠在肩膀双眼紧闭的景象。

姚母下意识惊呼道,"你们……惜儿,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遮儿,他……”

张母手足无措尴尬搓搓衣袖,心里对张遮又喜又气,喜得是自家儿子开窍知道表达心意,气得是这大庭广众之下抱人家也不妥。

姚父喝醉酒走路摇晃还是下人搀扶着,他绕开姚母走近定睛一看血气冲天,他伸手指着张遮气得发抖。

“真是,有辱斯文!”对下人大吼一声,“还不快把人抬走。”

下人匆匆忙忙集合把醉酒昏迷不醒的张遮合力抬回厢房,你借着女婢手力慢慢站起身对长辈们解释乌龙。

“爹、娘、张姨,张遮他方才是醉酒昏倒,我怕人摔伤情急之下就扶住,他并无冒犯之意。”

张母也乘机告别去厢房照顾张遮,姚母给你一个眼神,“随我来。”你跟在姚家双亲身后回他们的寝室,姚母屏退闲杂人等。

“惜儿,你老实告诉娘亲,这门亲事你确定要与张遮成亲。”

“娘,我确定嫁给张遮。”

姚母眼尖发现你发鬓间多出一支玉簪,她微微叹息,“先前你对张遮态度平平,娘还在担忧你是不满意婚事,看在你爹安排才勉强同意。”

“如今看来,你对张遮并非无义。”

姚父虽然喝醉但理智尚存一丝清醒,他委屈抓着姚母手臂辩解,"夫人,为夫从来不做霸道专横的一言堂,你不要误会我。”

姚母瞪了他一眼,“人家小辈酒量尚浅,那有你个老滑头会喝酒,非要念叨说什么成婚要敬酒多练酒 。”

“我看那张遮是个老实人,不会喝酒为了讨好你这个老丈人喝得脸红脖子粗,你啊!尽找事。”

“夫人~我下次不会在犯……”

你别过脸不忍在看爹娘撒糖水乖顺退下关上门,吩咐两个下人去厢房那边侍候不得怠慢。

另外一边张母跟随下人去看张遮,张母推门看着厢房环境也是乍舌这也太大、摆件看上去很值钱。

“张夫人,厨房已熬好醒酒汤奴才去端来,您要是有其它吩咐对外说说,自有人执行。”

“嗯嗯,多谢小哥。”

不一会儿一名下人端着温水进屋,另外一名下人端着两身干净衣服呈放在桌案边退下。

两家议亲之后,姚府下人送补品、绫罗绸缎如流水一样入张家,张母不用操劳家务加上补药,身体一日比一日好,对比之前不知康健多少倍。

每回穿上做好的新衣捯饬干净照镜,人精神头都年轻不少。

张母虽然来姚府数次但每次宴后就离开不留宿,这次遮儿醉酒不得已就留宿一晚,她打湿布巾坐在榻边,看着依旧昏睡的张遮嗔怪道。

“你个傻孩子,明知酒量浅还死喝,几斤几两也不晓得。”

嘴上埋怨手上还是为他擦拭脸,低声絮絮叨叨,“酒量真是一点也不像你爹。”又想起那支玉簪哑然失笑,“倒是比你爹多点情趣,那个死鬼可是什么都没送过我。”

“也算是他在底下保佑,我们张家真是祖坟冒青烟才找了个姚家小姐,人美心善、也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

阳光透过窗台照射入屋内,床上的人眼睫颤动悠悠苏醒过来,他扶着头还残留着宿醉晕眩,抬眼看着周围环境不像自己的寝室。

“这是……那里?”

“醒了,赶快把醒酒汤喝了。”

张遮循着声源望向门口,只见张母正端着汤碗进来,揉揉头疼欲裂的脑袋起身,"娘......这是那里?"

张母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当然是在你未来丈人家里,来来,把汤喝了。”将汤碗放在矮桌上,"快喝,昨晚喂你死活喂不进去。”

“姚府?”

张遮端起醒酒汤一口闷下,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只隐约记得自己送礼物给她,后面发生了什么记忆模糊。

“娘,孩儿昨夜没有做什么失礼之事,不曾唐突姚小姐吧?”

“胡言乱语什么!”张母横眉竖眼,“你昨夜醉酒昏倒还是人家姚小姐解救,不然满脸磕碰岂不是失仪。”

"既是如此,孩儿就放心了。"张遮长舒一口气,他昨夜又做了那个梦,梦里人容貌没有那般模糊不清,只是听见女子姓名里含着一个“宁”字。

成婚吉日由张姚家双亲重新求测良日,姚父不想让女儿出嫁之后还住旧院,便想着小辈若成亲再府邸附近买个宅院做新房。

张遮没有拒绝姚家提议只是背地找到姚父,递上写下两张拓印签字与指纹的欠条加上一张示书,若负心姚惜可凭此示书随意处置他,绝无二话。

就凭这份示书与欠条的考虑,姚父对张遮也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心底越发觉得张遮会是一位好夫婿。

距离成亲之日还有二月有余,但姚母力求女儿出嫁那日必须在规格内最高礼仗,早早就张罗各种细枝末节,确保最为完美无差池。

“小姐,小姐!夫人让你去试喜服。”

你低头看着未写完的琴谱叹息一声,吩咐女婢准备笔墨修书一封送去幽篁馆,希望那位先生莫要生气才好。

女婢拿信递给幽篁馆主代为转交,吕显拿着书信上楼轻敲门,门内一个男声,“进。”

他才怂着脖子把书信放置在桌案,“喏,这是姚家送来书信,好像是快成婚家里要试喜服没空来练琴。”

“没事我就下去招呼客人。”吕显飞快离开生怕慢一步就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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