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成人,忘却了诗人和牧笛,心中偶尔渴望原野,只是当年的风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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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枝和姜雪宁在殿外的花园处,走了几圈,聊一会儿闺阁女儿家的事。
估摸着这迂腐的课快完了,这才准备回到这奉宸殿。
继续未完的学业。
刚回来就和迎面的沈芷衣撞了个满怀。

小妹,宁宁,你可算回来了!
阿姐!


别说你了,我听他讲课都直犯恶心。
是吧,我也觉得,宁宁也觉得。


从前只听外面的闺阁女儿家要学《贞礼》之类的,也不曾放心上。今日一听真是大倒胃口,哪里将女儿家当人看啊?
阿姐跟我想的一样,这老夫子迂腐至极,今日下课我非得去皇兄那里告他一下。


更可憎的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还要拿到学堂上来讲。不过还好,谢先生不仅教我们琴课,也教文课。一会儿总能上他选编的课本了。
话音刚落,谢危就走了进来。
谢危拽着沈惜枝的长袖,拽到座位前。

该上课了。
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就逮着我薅。

沈惜枝挣脱开,自己嘀嘀咕咕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谢危正准备到自己的位置上上课时,低头在沈惜枝的桌上看到了《贞礼》这本书。
本来走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走到沈惜枝桌前拿起《贞礼》。
对,我都忘了,先生,您编纂的课本是要我们学习政论的。可您看看王老先生教的是什么!


奉宸殿进学并无此书,谁放的!
王老先生。


回先生,今日王老夫子说,学生等不知尊卑上下,是以改教《贞礼》,告诫我等,女子应守卑弱。
沈芷衣说完,谢危手中的书就被扔了出去。

都扔掉。
沈惜枝听到这话,精神气这就来了,一个人跑前跑后把伴读桌上的书全扔了。
爽!


扔爽了就坐好上课。
好的,先生。

嚣张过后就变成乖乖女,走到位置上坐好上课。

那王先生那边……

这世间女子拘束这么多,让你们来读书,不是学这种东西的。若谁还想学那《贞礼》,尽管捡起来,谢某不阻拦。
若是姚姑娘想学,我可以给您单开一节《贞礼》课。


我……

上课!
上课的时间转瞬而逝。

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各自散去吧。
大家就起身,准备离开。

嫡公主请留步。
沈惜枝和沈芷衣对视一眼,沈惜枝眼神里的央求溢出来了。
沈芷衣只是无能为力。
先生怎么了?


公主今日的课可听明白了?
听懂了的。


今日我听说那王老夫子上课刁难你了?
谢先生关心,那倒没有,我身为公主怎么会任他刁难。我准备今日下课去皇兄那告他的,都怪先生妨碍了我。


我?妨碍了你?
那可不?

沈惜枝还在想着等会去皇兄那里如何告状。
谢危看出来沈惜枝的走神,屈指敲了敲沈惜枝的头,然后放沈惜枝走了。
谢危!你敲我的头!

谢危径直走了出去,徒留沈惜枝一个人在奉宸殿吱哇乱叫。
沈惜枝揉了揉额头,离开了奉宸殿,去找沈琅了。
御花园。
沈琅正和秦贵妃在御花园中散步。
秦贵妃第一个发现沈惜枝来了。

公主来了。
拜见皇兄,贵妃娘娘。


都是自家人,就不必行礼了。

是啊,公主今日可是寻皇上有事?我先回避一下。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娘娘一起听吧。


好
沈惜枝走到秦贵妃那一边,挽着她,然后给沈琅告王夫之的状。
皇兄,我今日要给你告王夫子的状!


怎么了?
他今日教我们《贞礼》,说我们不分尊卑,顽劣不堪,还说女儿家学什么政论,就应该学学《贞礼》《女诫》。此等上不得台面的思想,他竟还以此为荣。


有此事?
可不,你不信我可以去问阿姐,阿姐也在场。


好,朕知道了,朕替你报仇。
那就谢谢皇兄了,我就不打扰你和秦贵妃了。


快回宫去吧。
告完状后的沈惜枝,无事一身轻,快快乐乐跑回了昭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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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送上。
沈惜枝和秦贵妃携手告状,沈琅皇兄挺身而出,一起对抗王夫子的老旧观念,真是笑点满满,期待后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