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 你现在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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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课不是谢危来上的,谢危让翰林院的王夫子来授课。
王夫子思索再三,决定今日的课讲《贞礼》。
不准备讲谢危编的《政论》,归根结底还是认为女子应该相夫教子,无事就多读《女诫》等书,教什么政论。
沈芷衣王老先生,不知我们几时才能学谢少师所编撰的课本?
王夫子长公主殿下,圣上令我等来授课,是要让诸位知书明理,而非由着几位的性子,为所欲为。老朽听闻,有人在奉宸殿中,不知尊卑上下,甚至连女子温柔端庄的贤淑都不能够示于人前。老朽真是真是甚觉荒谬,又自觉肩负重任,今日特意换了课本,来给诸位讲讲,什么是女子的本分?请大家翻开课本。
沈惜枝听着这夫子的言论,那困意涌上心头。
不经就打了一个哈欠。
王夫子嫡公主殿下这是何意?老朽讲课有这么催眠吗?
沈惜枝哎呦,哪敢呢?不过夫子的课果真无聊,教什么女子的本分?那夫子这话就是说皇家教出来的都不是女子了,您这是在质疑皇家吗?
王夫子你!老朽并无此意,女子就应该学习女子该学的东西,而不是学习男子要学的政论。
沈惜枝那夫子话中又说,圣上令你等来授课,为的是知书明理。可是我记得皇兄的话并不是这样说的,皇兄明明说的是“一切按照谢少师安排”。那么本宫想问问,谢少师所编撰的书夫子为何不讲?又为何要换成《贞礼》?又为何歧视女子上学?
王夫子老朽……
沈惜枝既然夫子觉得《贞礼》更为重要,那这课本宫觉得没有必要上了。还有王老先生,您做的那些事本宫心里清清楚楚,您心里也应该清楚,不要把人逼急了给你全抖落出来。到时候别怪本宫把您的面子全丢了。
姜雪宁巧了,我有点犯恶心,许是我昨日吃坏了肚子,又或者我今日闻了什么不干不净,臭气熏天的东西,再待下去,我只怕要呕出来,搅了先生上课的兴致,还恕学生失礼,先告退了。
沈惜枝那本宫和姜雪宁就先走了,等王老先生这课什么时候不讲了,我再回来。
两人相伴离了奉宸殿,在桥上站着一同赏荷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沈玠,燕临等人走了过来。
沈玠哎,你的宁宁,诶?小妹怎么跟她走的这么近?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姜雪宁和沈惜枝听到声音后,转头。
沈惜枝阿兄?你怎么来了?
沈玠我和燕临他们无事过来转转。
沈惜枝哦哦。
沈玠你怎么出来了?这个时间不是在上课吗?
沈惜枝那王夫子迂腐至极,竟要拉着我们讲什么是女子的本分,等到今日下课我定要去皇兄那里告状。
沈玠你呀。
另一边燕临以往见到姜雪宁都是亲切的叫“宁宁”,最近据姜雪宁所说有些疏远她。
沈惜枝听到燕临疏远的话语,看到姜雪宁失落的表情,和沈玠示意后,去到了姜雪宁身边。
一顿寒叙之后,两拨人就分开了。
沈惜枝你和燕临怎么回事?
姜雪宁我也不知道,感觉燕临最近在躲着我。
姜雪宁知道燕临是在保护她,但是这个话目前没有办法说明。
草草聊了两句,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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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更新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