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将熬住完的汤药盛了上来,宫子羽皱紧眉头一口气喝了下去,感觉原本没有力气的身体瞬间恢复了力气。
宫子羽起身下了阶梯走到宫远徵面前,“远徵弟弟节哀。清小姐的离世我们也很痛心。”宫远徵眼皮底下面露悲色,“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你去陪着清小姐。”
“嗯。”
宫远徵转身离去被雪重子叫住停下来了脚步“徵公子。”
“怎么了?”
“清小姐是否安葬了?”雪重子认真的问宫远徵,脑海里已经想到可以把清子衿的遗体放到哪里了
“暂时还没有,问这个做什么?”
“徵公子怕是不想让清小姐的遗体腐烂,所以给她的周围放了几个可以让身体不腐烂的药材,对吗?”宫远徵咬紧牙点头,雪重子说对了。
“远徵弟弟......”宫尚角走到宫远徵身边,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对清子衿爱的死心塌地,“那些药材十分珍贵,你怎么......”
宫远徵不说话掉着眼泪,“你们不懂,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懂我的女子,从她进到宫门,每到一次节日都是她陪着我,和她在的这几个年里,她懂得我喜欢什么,我不喜欢什么。两人身世一样,经历也一样,是难得的知己爱人。所以我宁愿倾尽所有珍贵药材也要救她。执刃你不是也一样吗?”宫远徵泪眼婆娑的注视宫子羽,说到了宫子羽的心坎儿上,宫子羽问雪重子“你刚才那就话是什么意思?”
“后山的雪宫有一个是用千年乌玄冰打造的冰棺,将死去的人放入冰棺,就可尸身千年不腐烂。”
“千年乌玄冰?远徵弟弟不妨一试?”
“嗯,我这就去抱来她的尸身。”宫远徵看到希望快速的跑回徵宫,抱起清子衿回到执刃殿。
“走吧,去后山。顺便找一下在寒冰池底下的图纸。”
几人来到雪宫,宫远徵轻轻放下清子衿,沉思的摸了摸她脸颊像是做了什么道别一样。就把冰棺的棺盖慢慢的合上“子衿,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被埋在底下,我每天都会来看你。”一滴泪落在了冰棺上。
“我们去找图纸吧,让远徵弟弟一人和清子衿小姐说说话。”
宫子羽等人去了寒冰莲池,雪重子进入寒冰莲池底捞出盒子上岸,宫子羽接过打开盒子,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图纸没了。”
所有人都在震惊,云为衫看着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在滴着水,拿来一件厚厚的狐皮毛毯披在他的身上,雪重子微微侧头看着给他披着毛毯的人,可惜了昔日给他披着毛毯人的已经不在了。云为衫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希望雪公子在。
“你衣服湿了,先换件衣服吧。”
雪重子摇了摇“我没事,图纸为什么消失了?”
宫子羽的表情有些异样,眉头紧皱,声音里透着悲伤:“我知道图纸在哪儿。”
众人诧异,目光纷纷投向宫子羽。
“那你为何不早说?为了个破图纸,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就别再折腾活人了吧——”宫远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寒冰池旁边,宫尚角拉着他的手制止他说话。
宫尚角和宫子羽对视片刻“想到一块去了?”众人一脸懵圈他俩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图纸在羽宫。”
宫子羽提着灯笼来到了羽宫的地下室,看到一个身影半躺在床榻上,宫唤羽感受到了熟人的气息“弟弟你来了。”宫子羽放下灯,坐到宫唤羽身边,宫唤羽闭着双眼关切地问道: “弟弟身体可还好?”
“哥哥知道我受伤了?”
“……我昨晚听外面声响很大,感觉有争斗,怕你伤着了。”
“确实,昨日无锋的四个魍都来了。雪公子,花公子,花长老,徵夫人......通通遇害。”
“宫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却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唉,我真是太无用了......”
“哥哥,不用自责,宫门现在安全了。”
“无锋潜藏十几年,一直再找最佳时机打算大举来犯,但是怎么会这么突然大举进攻,而且调用了全部力量......十年前也不过如此。”
“为了无量流火。”宫子羽说。
“原来如此,他们得手了吗?”
“没有,大战开始之前,我让雪重子转移了图纸。但是.......”宫子羽顿了下又继续说“图纸没了。”
“什么?那可是大事,弟弟应该立刻出宫门所有人马,全山搜索。”宫唤羽惊的做了起来,表现出他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不用,我已经知道无量流火图纸在哪儿了。”
宫唤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又似乎明白了什么,默不作声。
四个仆人走了进来,分别走向房间角落的四盏落地宫灯。
宫子羽说:“心怀秘密之人总钟情于黑暗,因为黑暗可以掩盖他们的秘密。但有时候,至暗之时,秘密反倒自己浮现。”
说完四个仆人吹灭了灯陷入黑暗,“弟弟这是何意?”宫唤羽依旧装傻充愣。
宫唤羽左瞅瞅右瞅瞅最后发现了自己手上的绿光。
“在黑暗中,正义是永远发光的。”一只绿手移动到宫子羽身边等再次亮灯房间站满了人。
看着雪重子发亮的手,“我在盒子旁边放了磷粉,只有碰过盒子的人才会沾染上。在黑暗中就会发光。”宫唤羽思绪全崩慌乱的给自己辩解“子羽,我不知道我的手为何会发亮,一定有人恶意陷害……寒冰莲池的水冰冷刺骨,若非内力深厚之人,怎么可能潜入其中拿取铁盒?我武功尽废,内力尽失,月长老亲自诊脉可以作证——”
“哥哥,我没有透露过这个盒子是在寒冰莲池底啊。”
宫唤羽隐藏不下去最后破罐子破摔,说出这几年他做的事情,引起众怒,宫唤羽运用内力熄灭了灯火在黑暗中逃出地下室,来到庭院大门前看见云为衫,云为衫拔刀,拦截宫唤羽。两人火花四溅的打了起来。
宫远徵并没有来到羽宫而是回到了徵宫,看着满池子的莲花,脑海回溯了他与清子衿坐着小舟在莲花池里吃着莲子的情景。宫远徵随手摘了一个莲蓬扣出里面的莲子剥了皮果肉吃进了嘴里。“怎么你不在了莲子都是这么苦涩,一点也不清甜。”
羽宫庭院原本两人的战斗现在变成了三人战斗,宫子羽和云为衫共同面对宫唤羽,宫尚角去追上官浅手中弟弟图纸。
宫远徵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跑过紧接着她后面又跟着一道黑色的身影,是上官浅和宫尚角,宫远徵不放心也跟着跑了出去。
上官浅跑到一半一道刀影出现在眼前,宫尚角冷声道:“你要跑去哪里?”
上官浅嘴中吐着寒气惨笑“公子都抛弃我了,我自然要走。”上官浅抽出细剑指向宫尚角,宫尚角抵挡住瞬间占了上风。
上官浅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边打边道:“那宫唤羽骗我合作,却想独吞无量流火,而公子和我一夜夫妻,竟对我毫不留情!”
“无锋之人,哪里来情?”
"我心早已不在无锋。"
"我不信。"
宫远徵在远处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上官浅在宫尚角耳边说了什么转身就离去。
"哥,就这么放她走了?"
"嗯,图纸拿回来了。"宫尚角抬起手里的图纸。
旭日东升,宫门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和谐,宫远徵一身白雪从后山出来"又去看清小姐了。"宫尚角在后山门口等着宫远徵出来。"嗯。"
"远徵你以后还要娶妻生子......."
“不,我不会再娶妻生子。我一生独爱清子衿一人。”宫尚角知道宫远徵心意己决便不再劝说。
两人回到角宫,看到宫紫商和金繁捧着一个盒子等着他俩“哟,你俩去哪里了,我和金繁等你俩半天。”
“姐姐怎么来了。”
“咳咳,进屋说。”宫紫商清了清嗓子让他俩进去。
“呐,这是给远徵弟弟的手套。”宫远徵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由上等蚕丝制作的金丝手套。宫远徵意外的表情有些惊诧“谢谢姐姐。”
“好了,我要和金繁去越会,不要打扰我们哦。”宫紫商娇俏的捂嘴。
宫尚角和宫远徵忍不住笑。宫尚角再次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杜鹃花映射出上官浅的身影,再次眨眼消失不见了。
彩蛋:
“ 宿主,宿主醒醒。”清子衿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一片白色空间内清子衿独自站在这里,“这是哪里?”
“宿主,你不必知道这是哪里。你的任务已完成,将要送回你原本世界。”
“任务?我的任务是什么?”清子衿在这可怕的世界里充满疑问。
“攻略宫远徵,让宫远徵爱上你,你已经做到了。现在要把你送回你原来的世界。”
“我不要,我不要。”清子衿敲打着一个透明的墙,身上掉落了给宫远徵的玉佩,清子衿捡起扔向透明的墙,墙体破裂。
“警告!警告!宿主破坏空间系统,将随机穿越到副本世界......”
一道闪光将清子衿吸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