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黎明时分,天色渐白。不远处的金色稻莆里一群人施展轻功,在里面飞速的向前狂奔。金繁背着昏迷的云为衫在前,雪重子,宫子羽和雪公子断后。
众人逃离之时,后面一到身影快速的追赶—是宫尚角。宫尚角用轻功大跨步走,黑色烫金衣袍在空中飞舞就像凶狠食肉的鹰隼。宫子羽为了拖延时间一个翻身去阻挡宫尚角的追捕。雪重子和雪公子前去帮宫子羽。三个人各自使用拂雪三式中的一式合力围攻宫尚角,三人配合默契困住了宫尚角。在三个不同的招式里,宫尚角的使用的刀法力量微乎其微。
这时,花公子和金繁眼前出现一到寒光,宫远徵和清子衿也前来帮助。花公子立刻拔出金繁腰间的佩刀,去挡住清子衿和宫远徵的刀和剑。清子衿用上清阁剑法雪舞剑法‘雪舞剑法:以风雪为灵感,剑法就像漫天飞雪一样,无招无形,重在变化,以出其不意制敌。’
招招打的花公子措手不及,只能防御。宫远徵向金繁抛出暗器。金繁躲避暗器背上的云为衫跌落下来,金繁被迫停下。看着身后的宫紫商紧赶慢赶的跑过来,“交给你,我去帮花公子。”金繁把云为衫放到宫紫商那里 持着另一把刀与宫远徵缠斗。
上官浅迟迟等不到宫尚角回来,披着睡袍持着灯笼走了出来,抓住一个巡逻的侍卫问到“角公子还没回来吗?”
“角公子还未回。”侍卫摇着头。
“好,谢谢。我去门口等等他。”上官浅顿首,持灯走向了门口。刚到门口,大门就被我打开,上官浅看到浑身是血的的宫远徵和我,“这是怎么了。”上官浅害怕的跌跌撞撞跑过来紧张又担心问。“还有你们身上这些血。。。。怎么回事。”
“不。。。不是,我们的,是尚角哥哥的。”我痛哭喊道。
“快!。。。快去!找人!找医侍!”宫远徵大喊。上官浅看还在吐血的宫尚角,没带任何思考跑步去找人。
上官浅离开,宫尚角慢慢的起身我也擦了擦眼角的泪,三人用眼神交流示意上官浅上当了。
宫尚角被扶进屋内由上官浅亲自照顾。
我和远徵去了隔壁的房门,“脱下衣服我看看。”我手里拿着药膏,催促着他。脱到只剩里衣,我掀开看到宫远徵后面轻了好大一块。“你这伤和我上次上的差不多。”药膏涂抹在受伤部位。“上次是你为我涂,这次我为你涂。”我手上的动作轻轻的揉搓他的肌肤,“你这淤血得揉开这样恢复的快。”我不知道宫远徵想到了什么,透过铜镜看到他微扬的嘴角“想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嗯。。。。。。我在想,咱们两个伤的一样,真不愧是夫妻,命中注定的缘分。”我锤他一下“调戏我?”
“嘶,没有没有,怎敢调戏自家夫人。”我放下药膏,“去看看哥吧。”宫远徵重新穿上衣服。
“怎么样?”宫远徵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宫尚角的身体。“服了参汤,还在昏迷当中。”上官浅放下手中的参汤“我还要问你一事,你晚上不睡觉到门口做什么?”
“角公子迟迟未归,有些担忧。”上官浅满眼柔情的看躺在床榻上的宫尚角。
“哼,虚情假意。我早就知道你是谁了。”宫远徵冷哼,上官浅神色紧张起来,“你不就是孤山派遗孤吗?为了寻求庇佑靠近我哥的嘛。”上官浅听到这句话微微松了一口气。
“罢了,远徵我们去给哥熬药吧。”我怕宫远徵说的太多,上官浅会起疑毕竟戏要做全套不能让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