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左奇函牵住沈季的手的时候她才刚缓过神。
手工编织的蕾丝并不结实,她勾勾手指一扯就断,但是她没那么想过。
毕竟二次出售还能卖个好价钱,相信左奇函也并不会怪罪她。
左奇函“准备好了吗?”
沈季“什么”
他笑起来有些不着调,薄薄的眼皮隐约看出内双的存在,耳朵上也染了一层绯红。
左奇函“永远和我在一起”
沈季“好”
另一只手在大腿跟侧用圆圈圈住画了个叉,那是誓言作废的手势,真希望上帝没听到她这土到掉渣的誓言。
她向来不喜欢待在聚光灯下,看着那群散沙般飘渺着的献媚脸庞们就想着拿刀割开他们的喉咙一点点看着血液流逝痛苦到窒息的场景。
她对上台下玥宁的眼睛。
更烦了。
她身上流露出来的不像是大小姐的矜贵气息,而是从风尘里得救后的余兴,被宠爱后的肆无忌惮,这些沈季都没有,她也不屑嫉妒,但就是看不惯。
也许是上一次交手的落魄,玥宁不再趾高气昂,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一份思考。
骨传导的蓝牙耳机震了震。
她看到了在角落向她点头的张函瑞。
左奇函“如你们所见,沈季小姐是我的爱人”
左奇函“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结婚,希望到时候大家来捧场”
被碾碎的花瓣还在正中央躺着没人管,沈季在心里呵斥这服务员不懂得变通,转头又看到已经被拉过去喝酒带有歉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左奇函,她现在和这花朵没什么两样了。
张函瑞“谁又惹你了,大小姐”
她接过张函瑞递过来的红酒一饮而尽。
沈季“要你管”
02
沈季从来都不会抑制自己的情感,无论是以前,或者是已经收敛的现在。
好处是张函瑞能一眼看出来她的心思,坏处是……
玥宁“是沈季派你来的吧”
总能被别人知晓。
张函瑞“怎么,那么恨她”
玥宁“她?”
玥宁“她还不配我那么恨”
玥宁不屑的眼神快要冲破黑眼圈耸拉到地上,口不择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形式。
沈季说她蠢还是有依据的。
比如和她一样从来都不掩饰恨。
张函瑞“哦”
张函瑞“那你恨我吧,恐怕也来不及”
和普通的刀不一样,张函瑞从袖口伸出来的刀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上好的檀木虽然不贵,但是可以助眠,他一直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刀柄末端刻着精细的花纹,中间有着黑曜石的点缀。
不用光的照射玥宁都看到了闪着的寒光。
她现在真的慌了。
玥宁“我家有钱,沈季给了你多少钱,我出三倍,你去杀她别杀我”
她的嘴唇泛白,额头冒出冷汗,牙齿止不住的打颤,双瞳止不住的收缩,她想要大叫,下一秒刀尖就抵在喉咙,眼泪滑落那一刻,也混着血液往下流。
沈季做不到的事,那就他替她来做。
张函瑞“他妈的”
张函瑞看着玥宁连死都害怕的眼神。
张函瑞“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