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暗的暗室没有时钟,我一开始也有去记过了几天,但是很快就搞混了,于是我索性不再去记这些了。
虽然我发现我即便整天学经都不会觉得无聊,再也没有像刚来到这个学校时一看到“佛学课”这三个字就头疼的情况了,但我也只是觉得可能是实在没事做,逼得我连原本不喜欢做的事情都觉得很有意思了吧。
我倒是不介意整天上佛学课,但有时也会想看一些其他类型的书,甚至想像以前那样上其他课,和同学们一起创作,一起读书和发表感想……但是这些也就只能想一想,想读别的书可以拜托每天都来的尔善老师带给我,但是和同学们一起去上课就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佛,你说,我以前那些同学根本不会想像得到吧,他们有一个同学的命运这么独特,”想到这里,我笑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也不是,他们想不到这些的。毕竟他们早就忘了有过那么一个叫澄宁的同学了,就连京昆社和讲一讲乐团里那些与我格外熟悉的同学们也一样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唉,就连我父母也不记得有过我这么一个女儿了……”
楼至韦驮静静地听着我的倾诉。我又说:“至佛,你知道我前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吗?我原本是人还是神?我真的就是为了除掉血傀师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
“你是人是神或是鬼又有什么差别?你来到世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又能如何?这些又不会影响你的决策和判断,又何必多思呢?”楼至韦驮回答我。
“我明白这个道理啦……”我有些低落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转:“可能是我的修为还是不怎么样吧,还是会因为这些俗事烦心……”
我顿了顿,又说:“至佛,我的心思瞒不了您。您说佛剑分说和我们副校长真的能找到把血傀师的那点力量从我身体里取出来的方法吗?取出来之后怎么销毁呢……唉,想想就担心……”
楼至韦驮没有直接回应我,只是说:“澄宁,吾打坐的时间快到了,你与吾一同吧。”
好吧,我也确实需要静静心定定神。但可惜的是,打坐只能缓解一时,不能从根本上消除我心里的杂念。我越来越想家,终于,在不知道又过了几天之后,我把我想回家的心思告诉了尔善老师。
尔善老师听了我这个要求当场一愣,但是从她的神情上来看,她很快就理解了我。她说:“这事得听璎珞副校长的意思,我把你的意思传达给他的。”我只能谢过她的好意,继续等着。
还好,第二天尔善老师再来时就给我带来了回复:“璎珞副校长答应了。明天凌晨我会来叫你,然后秘密送你离开学校。”
巨大的惊喜之后,我又想起来一些细节:“可是我父母不是还没想起我来……”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副校长既然同样让你回家见父母,怎么会不安排好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