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在被子里,不想出来,为什么被子会封印魔法啊!
逃避可耻但是有效,要不今天回蒙德?
不行,不行。
到了约定的出发地点:“艾尔海森,赛诺!能不能这一次的任务就你俩出马,我就不去了,负责摆烂。”
“玩笑还是认真的?”
“对不起,是认真的。”
“出自直觉?”
“是的,对不起。”
三个人中猜猜哪一位没有跟上脑回路——赛诺。
“没有用,你得面对现实。”
“可是我的直觉超级准,如果说,我只是说如果经历完这件事情,我们……唉……是我这星期出门不看黄历,我认栽。”我扶额。
我应该带卡维来活跃一下气氛,起码看艾尔海森和卡维对骂不会让这一路上太过于无聊。
“赛诺,如果说我哪天成为了你的敌人,你会怎么办?”
“会问清楚事情。如果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竟然不会来一句,你不会,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吗。我好伤心啊!好吧好吧,不过我很好奇你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让我说出真话呢?”
咳咳,我还是收起我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吧。
靠,要解密。
……这该死而又美丽的家乡文字,诶诶诶,艾尔海森你已经开始上手解了吗?所以成二十一种文字了?
“好了。”
啊?!我看看这上面到底是出了什么题,捂脸。
这句话……
(我推)天下第一!
没错,我推那两个字是需要填的,还好还好,我当年给自己还是留了一手,没有直接要求填艾尔海森的名字,不然会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艾尔海森,这类文字很少见,什么时候学的?”
“这类文字有百分之十左右都是他解的。”
“诶!这就是主角光环吗!”别这样我害怕。
“希望你放在正事上的精力有你看热闹的万分之一就好了。”
我和他都很清楚这件事情的结果是什么,我很感谢他,逃避可耻但是有效,所以我一直都在逃避,以他做恶人的方式来让我面对现实,嗯……我谢谢他,非常感谢他……
“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放任问题的发展只会让问题越来越糟糕。”他将双手架到胸前。
“生气了?别突然这么正经,我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梦境突然被打破吗?”
赛诺,怎么你也来!
梦境?
如果你哪天再次见到我,看见我过得很开心,请你不要打扰我,那说明我在做梦。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没有理由啊!
就像是在棋局中,一起都准备齐全,可是执棋之人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
“所以我一个人进去?”我抬头望向他们。
“是的。”
“好吧,真是完美的梦境,艾尔海森身为猜测到我真实身份的其中之一,是绝对不会让我一个人去的,赛诺会拦着我。”我叹了口气,“在梦境里事情是没有逻辑的,但是有逻辑就说明不想让我醒来,可是梦境中的逻辑会按照我的逻辑发展,在我印象中的艾尔海森、赛诺并不是真正的艾尔海森和赛诺,你懂吗?”
眼前的一切破裂开来。
“你好,我敬爱的神明大人,历经近500年的分别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艾尔海森和赛诺还好吗?”
“哎呀呀,一见面就先是关心其他人吗?我好伤心啊!”他不像是神明忠诚的信徒,倒像是乐子人,“你放心吧,他们是不会出问题的,你可能更需要担心一下你那些忠诚的信徒们,义无反顾地答应配合你的计划,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不记得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是你给我的小考验吗?”
“我所信奉的神明喜欢乐子,所以我找神明的乐子也不算什么吧。”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事吗?”
“一个问题,在你眼中我从来都是一颗棋子吗?”他刚才嬉笑的语调没有了,语气中倒是充满失落感。
“我不知道。”
“符合你人设的回答,这个给你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孤独,沉静半晌,看着我,“我本以为我再次见到你会抱有怨恨,我每次想象再次见到你的场面,我大声会谴责你、辱骂你,为什么我要认识你,认识你这么一个麻烦人物,但是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只有疑惑和我终于解脱了。”
罐装知识?好好好,是大坑。
“故人再见面时或许欣喜或许有物是人非之感,可是你都不记得我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对不起,钟离大爹,这里借用一下你的经典台词。
他化作柳絮般飞散开,心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冷静到我觉得不正常,仿佛这种场面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我看到真真实实的地面,重心不稳,恍惚了一阵,险些摔倒,艾尔海森扶住我:“还好吗?”
“不要轻举妄动!”他举起他的长枪,差一点就要划破那个人的喉咙。
我或许已经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了,伸手阻拦赛诺:“是引子对吗?”
“真不愧是神明大人啊,即使已经遗忘一切,你的直觉也会给予你答案。”他的回答声是如此的诚恳,仿佛自己低三下四所恳球的神明终于将视线抛于他身上,低下身去倾听他要说什么。
很可惜,我现在只想要他赶紧死。
当我再次将视线放于他身上,他背上魔鳞病所留下的伤痕才抓住我的眼球,狰狞的,扭曲的,他的精神状态过于正常,看痕迹是晚期,却没有将死之相。
“神奇吧!我到现在为止也觉得神奇,连大慈树王都做不到的事,于你而言居然是小菜一碟!”见没有人打断,竟然喋喋不休地讲了起来,“我人生的前二十几年一直信奉着大慈树王,当我患上魔鳞病时,跪在神像面前,不断的请求……跪破了膝盖,磕破了脑袋……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在我听到大慈树王也患上魔鳞病后,我二十年的人生信了个假的!直到您啊!……”
插个破坏风景的问题,魔鳞病从某种意义上算须弥本土病,因为目前没有除须弥人以外的人有,那么这个时候请出白术,设定改如何面对?
唉声叹气,感觉自己就在命运的绞刑架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赛诺接下来是你审问他还有没有同党的时间,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