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和须弥的F4就熟络起来了,这真是一件大美事。
我在记录须弥的生活的时候会跳过很大一部分,最后只需要再记录几件事情,就可以将时间线拉到有旅行者出场的时间。
我用手抚摸着额头,脸上的无语不言而喻:“啊?赛诺和艾尔海森你们两个重新说一下,为什么这一次的异信徒事件要我参与,我就一文官,艾尔海森我还能理解。我甚至不是个主c,我懂了他们是想要我们仨打反应。”
经历这么些年的磨合,他们对我的奇怪发言早就见怪不怪了。
艾尔海森摇头:“我不能。”
不想加班是吧,行,我也不想。
“上面没有说明理由。”赛诺手上交叉摆在胸前。
“秘密行动?”
「虚空的伏笔不要忘了写」
二位没有发言静静地看着我,就如同他们摸到了这个事件的边缘,而我还在悬崖边徘徊。
我沉思一会,回忆他们开始跟我讲整件事情的经过。
“提纳里,我跟你讲我真的再也不想和艾尔海森还有卡维三人组做论题了,每一天都是对我耳朵的折磨你知道吗!”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被他们叫到了我家?!
他们对讲述并没有任何问题。可……
“为什么是转告?”
只有这件事情足够怪异才足够引起她的兴趣。
艾尔海森沉思,手抚摸着下巴,任何反常理的事情必有其因果,那位阿贝多先生反复来往蒙德和须弥之间,有一种猜想就是在和教令院的人合作做论题,并且研究的事物在须弥,可是阿贝多完全没有和他人合作做论题的必要性,又有什么可以引起一位炼金术师的兴趣?
赛诺:“我们在和大贤者见面时看见阿贝多了。”
“哦,他最近在须弥我知道。他是跟你们说了什么吗,特意提到他。”
“是的。”
“不能告诉我。”
“是的。”赛诺也对阿贝多的话表示不理解,就像这件事情是冲着她来的一样。
“我明白了。”
嘈杂的,尖锐的,无法让人辨别的声音,我甚至找不到一个拟声词来形容。
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
狂热的,真挚的,声音。
无法被我理解的情感。
“我们去哪?教令院有给出方向吗?还是纯粹我们进行探查。”烦心,父亲,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了。
父亲的命运只是被延后了。
空?不对吧,现在应该不是旅行者出现的时间啊,时间线被提前了?
他身边的毛茸茸?
算了,跑吧。
原神的最初设定不是空当旅行者吗?空现在是深渊王子,什么,我一开始玩的女号,没关系了。
“等等,喂,你等等,等等,路非明!”
非、明,不是我的名字,是对我有意义的称呼,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亲亲,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好久不见,路非明。我不能在此处停留太久,所以的事情我简单交代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摸到我到底要干什么,再结合【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命运是一张巨大的渔网,我们被捕捉,我们挣扎,只会让束缚我们的丝线更紧密,勒肉,勒出血肉,消散于水中翻不起一丝浪花,直至我们冲破了它,我们出去的口子成了一个一个的洞,在外面,我们以为自由了,那海水好似没有边界,我们游啊游啊游看,看到了另一张渔网。
“我替代了她。”他将一只手按压在胸口上,面色平静,心中却早有海浪滚过。
他早就不受深渊的影响,“深渊王子”在“他”的位置上扮演着着场机会所需要的重大角色。
“这作者没有个十年脑梗塞写不出来这样的剧情,并且这不是我的风格。”我的脑海中快速我人生的转折点,“果真,人生就是一个被驯化的过程,有的时候我可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性格转变,如果是这样便说得通了。”
就算在记忆中找不到,在潜意识里也仍旧会有痕迹。
“我该走了,被他们看到可就不好了,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他深呼吸一口气:“我之所以配合,是因为我是一位哥哥。”
可是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一方瞒着另一方,然后自己牺牲掉的亲情。
“我之所以将其称为最好的方法是有原因的。”
我不会让你做出最后的牺牲。
“这里?啊?”亲亲,给出这么明确的地点了,为什么还要另外叫人呢,我看着这张地图,阳谋绝对是阳谋。
“还有什么要商讨的吗?”
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参加这件事,它会打乱我现在的生活。
“艾尔海森你这么着急回家吗?”
“已经到下班了。”
“再见,慢走不送。”
赛诺:“你脸色不太好。”
不要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无论是哪种方法都可以到达终点。
遗忘过去,停留现在,告别未来。
凭借我的理性按下我那如同乱麻一样的情绪,在内心给自己反复洗脑直觉是不科学的、不科学的,要告诉他们吗?
“赛诺、艾尔海森,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们。”
“说。”
“晚餐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