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那个老人说
#闽都昌 “如今兵临城下,事将败露,公子还有如此雅兴,闽实在佩服。”
他说话有礼,可脸色却全然不像那样尊重,反而一脸菜色。
沈兰仿若无闻,独自研墨。
#沈兰 “我听闻你善书?”
#沈兰 “挽娘?”
他意味深长笑了,拿着蘸了墨的毛笔,一步一步向前。
#沈兰 “多么可怜。”
紧接着,他慢条斯理的拿毛笔沾在她的脸上,向下,向下。
毛笔划过肌肤,留下墨痕,黑白对比,格外夺人视线。
他抓住女人颤抖的肩,似乎失去了兴趣。
#沈兰 “不要怕,我会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算是对你给我礼物的回礼。”
代挽睁开眼直视他
“不客气,沈世子。”

却被接下来的疼痛,疼的说不出话。
嘴角缓缓流出血
“沈世子真是没有一点风度。”

沈兰收回手,轻视
#沈兰 “对你这种贱人,我不需要有。”
#沈兰 “我治不了张遮,还治不了你吗?”
想起那日在牢里,自己满身污秽,而他却干净利落,高高在上的样子,沈兰就如暗处的野兽昼夜难眠。
听到熟悉的名字,代挽看他,沈兰变得得意。
#沈兰 “好好享受。”
……
两个小厮把代挽拖到了乐阳王府的地牢。
沈兰不能人道,心理扭曲,把府上所有人的东西都割去了。
他们折磨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只是因为沈兰今日作孽太多,京城风声太紧,让他们心思难安。
“又拉进来一个?”
两个人点头。
看着一动不动,毫无求生欲的女人。
守门的人没了兴趣,指了指水牢。
“去那边吧,再吃点好东西。”
代挽转动眼珠,对他口里的好东西感到绝望。
水牢,是沈兰最得意的作品,配上他研发的药丸,简直就是神仙难救。
代挽双手被铁链掉起,大半个身子浸在水里。
意识早已含糊不清,只有身体在冷热之间徘徊,腹部或者是脑子传来麻木的疼痛,灼热的,冰冷的。
大概是要死了。
她无声想。
……
当今朝廷,皇室之中公主最大。
论长幼尊卑,公主喊乐阳王一声表哥,自当有礼。
论用兵之道,也将就先礼后兵。
公主举杯饮茶,早年宫廷里的自在生活和身在异族的艰辛,造就了她现在的气度。
乐阳王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乐阳王 “公主这是何意?”
#沈芷衣 “父王留给我的东西对了,我想念他至极,便问问表哥有没有见过?”
#乐阳王 “臣不曾见过。”
#沈芷衣 “你见没见过,还要找了才行。我可不希望你惹了什么祸端,还要我来收拾。”
沈芷衣拂袖,来不及躲闪,热茶滚到乐阳王身上。
她冷声逼问乐阳王
#沈芷衣 “沈兰和闽都昌在哪?他们二人做了何事你知道吗?”
#乐阳王 “臣不知。”
#沈芷衣 “好,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搜。”
张遮快马加鞭赶到被重兵把守的乐阳王府,乐阳王已成阶下囚,华服褪去,显得龌龊不堪。

“臣恳请陛下允臣带人搜查王府。”
#沈芷衣 “允。”2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