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婆子想马上冲过去抱住倒下的代挽,也跟着眼前一昏,没了意识。
身后中年男人看着瘫倒的两人,指着代挽。
#中年男人 “把她带回去。”
……
寒风簌簌,寒冬已至。
无声的大网笼罩在天际,阴沉沉的,似乎已经在收紧。
通往京外的小道,一队人马正在飞速的向京城赶去,为首的人身着黑衣长袍,面色冷峻,身下驾着一匹矫健的黑马驰骋在路上。
迎着风,李兴骑马赶上他
#侍卫 “大人,公主已经派人赶过去了。”
张遮面色冷硬,不发一言,抬手鞭打马匹,只顾往前赶。
此时已是他们离开京城的第三日。
那日收到消息,张遮就和李兴携带人马到了郑二的庄子上。
欲想引蛇出洞,便要先拿出诱饵。
张遮亲自领人去了郑家庄,埋伏在乱坟岗周围。
直到今日才守到了一小群人马,他们身着黑衣,玄甲,手拿的是黑甲军的令牌。
是逃散的,不愿意向公主俯首的叛军。
这也没想到,这传说中的,最忠于皇室的黑甲军里,竟然会有一支叛军。
在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向沈兰称臣,只为粮草。
他们藏身在山林之中,食草,隐居,已有半年之久。
张遮坐在马上,俯视跪下的一群人。
他脸上看不清神色。

“你们的首领在哪?”
一片寂静,无人回答。
张遮高喊

“李兴,马上随我回京!”
月落日升,昼夜更迭。
平静了半年之久的京城,再次如热锅上的蚂蚁沸腾了。
平静的局面之下,隐隐有躁动的痕迹。
今晨,公主下令,关闭东西南三侧城门,只留一门,百姓闭户一日,不得外出。
就在这低迷紧张的氛围里,一队人马长趋之入到了刑部。
李兴下马,未等站住脚,侍卫上报。
#侍卫 “大人,公主和几位阁老已经在乐阳王府外了。”
李兴点头,等张遮的指示。

“在此之前,乐阳王府可有异动?”
张遮问,侍卫踌躇。
#侍卫 “属下不知。”
遮掩在袖子下的手指微动,张遮冷声

“我先回家一趟。”
李兴还想发问,却已不见他的踪影。

“这么着急?”
……
一向热闹的街道不见一人,张遮的马快意驰骋,似乎不懂主人的心意。
风尘仆仆的赶到门口,张遮被一个老妇人拉住。
#项婆子 “张大人!救救挽娘!”
……
#项婆子 “张大人!救救挽娘!”
项婆子说完这句话,再也撑不住躺在地上。
听到声音的张母,推门而出。

“还远!挽娘已经失踪三日了!你快去救她!”
看到昏迷了的婆子

“阿娘扶她进去,你不要管!快去!”
说着她用力支撑起项婆子,往自己家门走。
张遮翻身上马,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只是没有面上那么冷静。
代挽是被冷水泼醒的。
冬日的水泼在身上,代挽努力的蜷缩身体。
朦胧间只看到两个人,一人黑发,面色苍白,是沈兰,另一人白发长须,神色从容的站在他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