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前,代挽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看着寡淡,总让人觉得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你想要什么?”
张遮问。
代挽叹口气,知道瞒不住他。
“挽娘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求大人派人护送秀娘母子平安到忻州。”

张遮站在那,平静地望着她,心底无由失落。

“可。”
他率先推门而出,只留代挽一人站在原地失神。
半晌她叹口气,跟着出去。
张母已经在夸赞张遮这身打扮了,
她左右打量

“颜色好看,穿着也合适。”
“是老夫人选的颜色好。”

她附和,迎着张遮的目光浅浅一笑。

“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
“这倒不必,张大人已经替您谢过我了。”

张母惊讶,看自己儿子平静的样子,发问

“这是真的?还远?”
张遮点头。

“哈哈哈哈,好啊。”
她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与之前是全然不同了。
这两个孩子和好了?她在心里笑笑。
……
天色大亮,秀娘早早地收拾好,春申还在睡梦里,一想到要走了,他情绪低落。
#春申 “娘,我们还会再回来吗?”
春申大大的眼睛,望着秀娘。
秀娘摸摸他长长的头发
#秀娘 “会的。”
她安慰。
代挽站在一旁,看张遮派来的人收拾东西。
此去山高路远,下次见面还不知何时。
#秀娘 “挽娘多谢你,也替我谢谢张大人。”
秀娘拉住她的手。
代挽笑了笑,点头。
“时候不早了,快些走吧。”

车轮滚动,载着一大一小走向远处,代挽站在巷子门口,直到看不见身影才回到家中。
少了两个人,家里愈发冷清了。
代挽无声的喘息,重新收拾好东西去巷子口摆摊。
张遮已经早早上朝去了。
张母倒是出来送别了母子二人,毕竟是邻居一场。
到茶楼,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有人见了打招呼。
“姑娘今日来得晚。”
代挽笑了笑。
“家中有事耽搁了。”

她坐在桌案前,开始写字。今日开的时间短,人也不多。
她取墨落笔,不远处有人目光落在她身上。
代挽若有所觉,皱着眉写完最后一笔,向远处看去,但却空无一人。
她目光呆滞,迟迟不敢下笔。
有人推推她,笑到
#小厮 “姑娘,我是来取半月一期的诗本的。”
代挽惊讶的回过神,眼前的小仆长相白净,说话乖巧。
“啊,好的。”

翻开背篓,她笑着递给他一个本子
“这位大人,不知是谁让挽娘写的诗?”

小仆笑笑,目光在她身上徘徊
#小厮 “奴也不知,姑娘很快就要见到他了。”
随后他接过诗本,笑着离去了。
代挽瞧着他的神情,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她沉下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提早收拾好东西回去了。
牙行迎来位带面纱姑娘,看着她不凡的气度,老板原本弓着的腰更弯了。
#老板 “姑娘,想要什么人?是侍女?”
面纱下的代挽看向老板
“找个婆子。”

老板一惊,觉得有点奇怪。
“有会武的吗?”

#老板 “这……会武的婆子应该是少的。”
老板犹豫。
代挽瞄一眼
“价格不是问题。”

#老板 “好,我现在就给你找。”
老板直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