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被刑部的人保护了起来,等张遮回来问话。
郑二惴惴不安的等待这位张大人的到来。
很快,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他神色平静,目光深邃,看人时锐利。
侍卫让郑二跪下,张遮挥手说不必。

“你女儿是什么时候被掳走的?”
#郑二 “大约半月前。大人,不止我女儿,我们村还有很多人都被他掳走了!”
#郑二 郑二神色激动,想到女儿惨死的模样,“他……他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那些人死的都很惨!我女儿也是……”
他流下了眼泪,张遮问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开始掳人。”
#郑二 “大约有半年。”
张遮思考

“你怎么知道是沈兰在掳人?”
郑二就是京城附近村庄的村民,沈兰居然敢在天子脚下掳人。
郑二露出回忆的神情
#郑二 “我们村有一处乱坟岗,开始丢了的人就会在那里出现,他们身上都穿着特别好的衣服,我有的时候会去看看……”
张遮探究的看向他,郑二小声解释
“去偷衣服卖。”
张遮不意外

“继续说。”
#郑二 “那天我去偷衣服,正好看到一行人抬着新的尸体,那些人穿着黑色铠甲,还配剑。”
#郑二 “我很害怕,就跑了。”
#郑二 而知道是乐阳王世子沈兰,是从他女儿的尸体上找到的香囊,绣了“兰”一字。
就在沈兰杀人那日郑二误打误撞的发现了那个一样香囊,所以才想冲上去杀了他但被代挽拦住了。
在郑二断断续续的从里面提取信息,他重复

“黑色玄甲?有配剑?”
#郑二 “是。”
他神色坚定。
京城里这样装扮的只有公主手里的黑甲军。

“我知晓了。”
他顿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写信的人?”
郑二遏制住惊讶的神情,否认。
#郑二 “不是。”
心里有了数,张遮没再问离开了。
走出门前,他吩咐侍卫

“去查查沈兰半年前的动静。”

“再去郑二的村子上看看。”
侍卫应声离去。
忙完这些,心里有事的张遮早早回到了家中。
推开门,夕阳第一抹光照在柿子树上,铺天盖地的光芒,映在代挽朝他望来的双眸之中。
咕咚,好似掉进了融化的冰块之中,代挽目光盈盈,神色柔和,眼底的戒备与疲劳骤然散去。
“张大人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张母从屋子里出来,她高兴笑道。

“快来试试我给你做的衣服!”
张遮愣神,顺从的接过。
张母做的外袍,终于在冬日彻底来临之前完工了。
他走进屋里,褪去常穿的那件绿色长袍,换上绣着鲤鱼的暗红色外袍。
有人走到他身后,轻轻地为他整理衣襟。
张遮后退,转过身低头看她,握住她的手但很快放开。
他低眉,看她。

“代姑娘,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我只是在帮大人的忙。”

代挽手上动作不停,仔细为他抚平褶皱。
“我也帮上了大人,不是吗?”

张遮沉默的站在那里,听着她意味深长的话。代挽根本没想瞒过张遮。
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巧合,张遮怀疑过。
看到那封信,信上熟悉的笔锋,他心里多了一丝猜测。
“郑二要找沈兰寻仇,我拦下了他,想到或许能帮到大人呢?”

她坦白。
昏暗的房间里透过几丝光线,木质的沉香让人心神安定。3
好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