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动老板的尸体,沈兰为人嚣张,做事狠辣,鞭子上的尖头直接戳进了老板的心脏,或许还有毒,所以老板没挣扎几下就死了。
张遮摇头,让侍卫抬走。
环顾四周,躺在原地呻吟的店小二伤口呈现出腐烂烧伤之势。
周围还弥漫着硫磺的味道,或许这位沈兰公子用了火药?
他拍拍手,抖落站上的粉尘,派人收拾现场。
敢在这么繁华的地方伤人,乐阳王一家真是有恃无恐。
他想着,目光在一处停下,女子目光潋滟,好奇的往向这。
好在张遮很快回过神,派人把毫无惧色的乐阳王世子压回刑部,他预感乐阳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
回过神来的张遮,又向乐阳王行礼,他神色平静,毫无惧色的退了回去。
张遮的判断没错,沈兰确实用火药制了武器,但火药的来源还不确定。
自古兵器乃是朝廷最重视知识,火药作为原料,并不在市场流通,沈兰能弄到火药张遮不好奇,可大量的铁器和火药沈兰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和乐阳王有关吗?
张遮把这件事上报了各位阁老,还需各方配合才能知道究竟。

“劳烦世子再多待一会了。”
#乐阳王 “你……”
乐阳王还想争辩,被陈阁老堵了回去。
#陈阁老 “如今大势未定,王爷当做你我楷模。”
心里骂了声老顽固。
乐阳王哼一声,拂袖而去。
……
吕显摸摸干净的下巴
#吕显 “所以这沈兰从哪弄得火药?”
#吕显 “他爹应该没有这个本事吧?”
#吕显 “要是还远能问出来,那我岂不是可以……”
可以倒卖火药?吕显美滋滋的想,又可惜的摇头,他还是个正经商人的。
#谢危 “想什么呢!”
谢危拍他脑袋。
吕显忙着躲,最后跑到张遮身后
#吕显 “我没想,我没想!”
张遮站着不动。
沈兰现在就关在刑部的地牢里,别人都把他当烫手山芋,案子虽然交上去了,但人还在他这。
谢危冷哼一声,拿着书卷走了。
……
沈兰的事情暂时搁置了,乐阳王来要过人,却被几个阁老哄了回去。
张母依旧我行我素的给张遮送信,直到这天,张遮一如既往地等着小厮送信。
今日他收了信,时间还早不着急,就打算忙完公事再回去。
低头间却总觉得同僚在看他

“怎么了?”
他问。
李兴笑的开心

“大人,门外有位姑娘在等你呢!”
张遮皱眉,起身去看,居然是代挽在等自己。
看着那湖绿色的窈窕身影,张遮觉得母亲有些过分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女子的名节总是最重要的。
代挽在这里等自己,别人如何看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如何看待代挽呢?
顾不得公事,张遮立刻上前。
看着匆匆走来的张遮,代挽惊讶他的匆忙,她笑到
“张大人怎么这么着急?”

以为他是担心张母出了什么事,代挽解释
“小丰今日受伤了,我便来替他送了这封信,老夫人一切安好。”

小丰就是驾车的小厮。
见他点点头,代挽才放心。

“走吧。”
张遮说,他率先走在前面。
代挽抿嘴笑笑,跟上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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