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在听到侍卫传来的话后,瞬间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他拍桌立马站起身,语气中带着怒火
宫远徵好一个雾姬夫人,竟然敢耍我,我这就去让她尝尝我那些毒药的滋味
说着宫远徵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这时久久未说话的宫尚角开口道
宫尚角远徵,坐下
宫远徵哥
宫尚角坐下
宫远徵只能听话的坐下,宫尚角看着气鼓鼓的宫远徵连忙安慰道
宫尚角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已去老执刃的人,是宫门的一份子,你要知道我们自家人的刀尖是不能朝内的
一旁见此情形的龙葵立马说道
龙葵远徵不能动手,我可以,我去
说着她就要起身,宫尚角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立马说道
宫尚角你也不行
龙葵为什么
龙葵一脸萌的看着宫尚角问到,宫尚角看着近在咫尺的龙葵的脸,瞬间变得有些紧张,他并没有说明原因,而是一直说
宫尚角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宫尚角(你是我们自己人,当然不能去了)
宫尚角心里的想法并没有说出来,龙葵看宫尚角一直拒绝自己去,于是只能不打消去杀了茗雾姬的念头,随后问道
龙葵那角哥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话毕宫尚角眼眸一转瞬间染上寒意
宫尚角既然雾姬夫人这次设了这么大的局引我们入,要是不按着她的计划岂不是浪费了她的这番美意
宫远徵哥,你的意思是
宫尚角将计就计
三人达成一致,期待着明日大殿上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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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
一早宫尚角便带着宫远徵一起来到了议事厅,宫子羽也因为月长老被杀一事从后山回到了前山,此时正坐在大殿的中间位置,三位长老则与宫尚角和宫远徵相对而坐,分别坐于大殿两侧
这时茗雾姬也来到殿内,随后她朝三位长老和宫子羽微微行礼,宫尚角见状说道
宫尚角刚刚你们说没有人证,现在人证到了
宫尚角雾姬夫人请坐
宫尚角很礼貌的伸手请茗雾姬坐在他和宫远徵中间
宫尚角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宫子羽是否还有资格坐在执刃之位上
雪长老角公子,事关重大,不可肆意妄言啊
宫尚角三位长老,宫门里关于宫子羽身世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有断过,如今医案上清楚记录,证据确凿,同时还有雾姬夫人作为人证,这也能被您说成是肆意妄言
说完雪长老有些吃瘪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就算是雪长老觉得我是肆意妄言,那雾姬夫人当年是侍奉兰夫人待产的丫鬟,她们自小相熟,情同姐妹,我们不妨听一听雾姬夫人怎么说
宫尚角说完,只见茗雾姬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间,随后朝三位长老微微行礼,继而说道
茗雾姬三位长老,我雾姬虽说已在宫门二十余年,但我一介女流不知在这议事厅所说的话能否算数
花长老你照实述说就好,我们自有论断
茗雾姬听后缓缓朝宫子羽坐在方向举起右手发誓道
茗雾姬我雾姬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确实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亲生儿子
话音刚落,坐在主位的宫子羽满眼震惊,而一旁的宫尚角和宫远徵在听到这话时并没有任何的惊讶,淡定的不能再淡定
茗雾姬自夫人怀孕之日起,我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夫人身体欠佳,又有晕症,一直服药,所以才导致早产,这些在医馆的医案里都有明确记录
月公子这就是角公子所说的人证
宫尚角并没有因为月公子的话而有任何情绪,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淡定的语气说道
宫尚角月长老不妨听完雾姬夫人所言
茗雾姬察觉到宫尚角并没有因为自己说的话而有任何情绪变化,她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她只当是宫尚角还在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于是她也没再多想又接着说道
茗雾姬几日前角公子来找过我,向我打听兰夫人待产时的细节,我当时就隐约猜到了角公子的想法,可那时子羽正在后山潜心闯关,我一孤弱妇人无奈之下只能受迫于他假装共谋,但我心想着等到在长老们的面前陈述时我必不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雪长老听后连连点头,宫尚角听着只觉得属实好笑,于是他缓缓起身开口道
宫尚角雾姬夫人是如何做到今日所言与前日所言出入如此之大的,可谓是判若两人啊
宫尚角你说你受迫假装与我共谋,我怎么记得那夜你与我交谈说兰夫人的医案被老执刃偷天换日改过几页,你愿意拿这几页医案让我保你安宁度过此生
茗雾姬角公子何出此言,我并未说过此话
茗雾姬执刃,三位长老,雾姬从未说过此话,还请明鉴
茗雾姬一副可怜的模样朝宫子羽和三位长老说着,这时坐着的宫远徵实在受不了她了,于是朝茗雾姬说道
宫远徵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心里明白,怎么,你的意思是堂堂宫门角公子会编这些话来污蔑你?真是可笑
宫尚角走到座位处弯腰将医案拿起来,走到茗雾姬身旁,眼中带着丝丝寒意
宫尚角雾姬夫人,这本医案你应该不陌生
茗雾姬看了一眼,随后转过头回答道
茗雾姬什么医案,我从没见过
宫尚角一脸严肃,眼神的杀意显现,他如看死人的看着茗雾姬,随后说道
宫尚角呵~没见过
宫尚角那我告诉你这是什么医案,这是我母亲泠夫人一直放在医馆里的医案
茗雾姬听到宫尚角的这一句话瞬间瞳孔微震,浑身紧张起来
宫尚角看着她的变化,又接着说道
宫尚角我不知道雾姬夫人为何要将我母亲的医案放在你房中,若不是远徵弟弟从你房间内取得,不知你要将医案留在你身边有何目的?
茗雾姬角公子说得这些雾姬实在不明白,也不知角公子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我只知这医案我真未见过
宫远徵你!
宫尚角立马示意宫远徵不要与茗雾姬起争执,茗雾姬打死也不承认是自己所为,宫尚角也不想与她纠结下去,于是他说道
宫尚角雾姬夫人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也不想在这大殿之上与心思不纯的人去亵渎我母亲的医案。不过有一点我是真的不明白,明明子羽弟弟的身世你这么清楚,为何不早一些站出来帮他澄清,竟能生生听着这流言蜚语在这宫门里传了二十多年,看他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也不出来帮他证明证明,我想要是兰夫人还在,雾姬夫人你的这一做法可真是伤了你们主仆之间那些年的情分了
听到这茗雾姬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宫尚角见状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宫尚角既然雾姬夫人已经帮子羽弟弟正名了,那我以后也不会再就子羽弟弟的身世说些什么,此事就此结束
宫尚角朝宫子羽说了这些话,随后他朝三位长老微微行礼,准备离开议事厅,在经过茗雾姬身侧时他停下脚步,小声说道
宫尚角雾姬夫人今日这场戏你可还满意,我劝你今后安分守己,若再做出与今日一样的事,那我就不能保证你此生还能否安宁度过
说完他也不去看茗雾姬的反应,宫远徵也对茗雾姬一脸不屑
宫远徵哼
就这样宫尚角和宫远徵离开了议事厅,这场大戏在此也拉下拉帷幕
(这里没按电视剧走,我觉得宫尚角很聪明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茗雾姬,还被她算计了,我就改了,但是实在没啥想法,这段写的不好,不喜勿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