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沈忨也一样
就像他感受不到痛那样
疼痛的滋味对他来说有失偏颇的远离他很久了
从失去腺体那一刻,亦或者是被暗恋的人亲手杀死那一刻
沈忨那时候总在喜怒哀乐迷失自我
雏鸟的翅膀变成了烤翅那样
他因为爱情把自己变成了傻逼,变成了无法逃脱恨意的怪物
他把自己吃掉了
就像是任何动物会因为饥饿蚕食自己或者自己的幼崽那样
腐烂的伤口会被自己吃掉,带着血腥气的那一个晚上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是他的14岁
本该明亮又鲜活的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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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忨简直无法和这样的权顺荣说上一句正常话
他怀疑自己是dou S要不然每次看见权顺荣这幅寡夫的样子他就想揍他一顿
你到底在装给谁看呢
权顺荣牵起沈忨的手覆盖住自己被扇的略微出印子的左侧脸颊
微凉的手似乎带走了那一刹那的肿胀感
喜欢
很喜欢
权顺荣喜欢沈忨
沈忨都想抽回手大喊救命
这里有do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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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放纵心作祟回到练习室的时候那里就剩下在补充能量的舞担
沈忨不喜欢吃紫菜包饭,甚至连海苔和紫菜都不愿意吃
因为他刚来韩国的时候,只能吃最低廉的紫菜包饭,又或者是齁咸的白菜泡菜,一切都因为他没有钱
长期食用紫菜包饭让他每次练完舞都觉得头昏脑胀,没有一丝力气去买富含电解质的水
那时候沈忨就傻逼兮兮的坐在练舞室的角落里,吃着一刻也不曾热过的紫菜包饭,里面的沙拉酱少的也可怜
第一笔工资是什么时候下来的他也忘记了,只是觉得因为梦想来到这里这一切都在自讨苦吃
吃的他胃里反酸,苦涩地盘旋在喉咙难以下咽
导致他现在处于亚健康的状态,队内的大哥崔胜澈也会因为他太瘦了而叮嘱他多吃一点
沈忨也想,可惜他大脑给出来的反馈是不能二字
变成现在这样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腺体的损害而导致的
他的三年s级alpha生活像是梦一样,梦醒了,就只有伤口连年雨季作疤发痒的感觉了
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痒,克制不住摸他的时候他就开始糟糕的回忆
剪刀到底有多痛呢?沈忨记不得了
眉刀多痛呢,沈忨隐隐约约觉得肋骨好痛
血迹像是梅雨季的雨滴,潮湿闷冷却又带着暖气流,唯一有温度的大概是那人的手
在那件事以前的记忆里,哥哥的手是温暖干燥的,会轻轻拉起他的手和他一起买冷饮,会和他一起吃饭,用那双纤细修长的手用筷子夹给他肉类食物
回忆太美好了,如同在一个温柔乡里沉醉,隔绝了那微妙的恶意
是梦
是美梦
也是沈忨的黄粱一梦
沈忨回到了练习室,其他人都在等着他和权顺荣
权顺荣脸颊微微红肿自然逃不过尹净汉的眼
尹净汉抿唇走过去似是迎接,也似是拽住沈忨和他一起回到室内中央

“你打他了?”
他勾了勾沈忨的尾指,小声询问
“嗯?”

“那样算是打么”

“他冒犯到我了”

尹净汉握住他略微冰冷的手指
沈忨想抽开也抽不动
崔胜澈拍了拍手,随后命令下达

“孩子们啊”

“人齐了动起来”
尹净汉摩挲沈忨的掌心后恋恋不舍的松开
沈忨毫不留恋抽身站到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