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给出了这么一个提议。这个时候无辜且只是开个会就惨遭凶案的老师们纷纷赞同。
如果可以,他们希望离死人远一点,最好是现在马上回家用柚子叶洗洗澡,去去晦气。
要不是时间已经晚了,他们现在就想去寺庙道观里拜拜!
摄像小哥阿蒲直接整理了一下在座的不在场证明,然后他把能集体证明在一起的老师直接排除掉,让他们先回家休息。
最后,只留下了高婧娟这个正校长,娄静之副校长,丁董,肖锐。
摄像小哥阿蒲提醒钟叔不要遗忘掉一个之前出现在学校,现在却不在的人。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五点了,钟叔望向了娄副校长。
“娄副校长,之前我在门口不操心听到你举荐雷立州的儿子,雷鸣作为你们的新老师?请问你方便联系一下他吗?如果可以,最好让他过学校来一趟……”
娄静之诧异的看着钟叔,神色中疑虑一闪而过,这跟雷鸣有什么关系?
“请问钟叔为什么要让我把小师弟叫过来?是有什么线索涉及到雷鸣,你们没透露吗?”
娄静之一边拨打雷鸣的手机,一边心里怒骂自己真是引狼入室,一个采访就直接差点捅破天了!
雷鸣在离开鸣龙实验高中后,又回去之前的那个公园,他先是顺着阶梯往上面走,这里下棋的人已经又换了一批了。
接着他顺着台阶往下走去,然后他在一处竹林边上,终于看到了自己年迈患老年痴呆的父亲。
他对着竹子正在墩墩教导,“咱们今天学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什么意思呢?”
“回家去吧!田都快荒了,为什么还不回去呢?心都被外务囚禁驱使了,为什么还在失落悲伤呢?”
说不出什么感觉的雷鸣觉得自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现在什么感觉都有。人会老,记忆力那个严格要求他的父亲终有一天也会忘记他,会对着树木和花草,会把它们当成以前在家里补课的学生们。
那,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呢?
雷鸣将目光看向竹林的侧面,那里有几个小孩子正听的有滋有味,十分入迷。
雷鸣说不出自己是松一口气自己父亲并没有犯病好呢?还是为他这种时不时就弄出来的不知所踪头疼。
“故以往之不见,知来者之可追,意思就是过去的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了,未来的事情还来得及补救……”
“老师说的都听进去了没?”
“没……”小孩子摆出鬼脸回答,这种故意顽皮逗笑了这个一生都奉献给了教育的和蔼可亲的老师,反正他讲的他们听不懂,但是觉得很有趣。
雷鸣也笑了,如果沉浸在这种记忆里能让他快乐,就放任父亲缅怀以前的教书时光吧!
“又在给人讲课?雷老师!”雷鸣笑着插话,既然课上完了,老师也该回家了,家里的小姑正着急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