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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戏

鬼怪杂谈:神话传说之灵灵降

地方的戏曲总有着属于它自己的魅力:秦腔,川剧,京剧,越剧,粤剧,豫剧,黄梅戏,凤阳花鼓。湘剧,柳戏,晋剧。曲剧,罗罗,上党,五音,柳琴,眉户,采茶,东河,莆仙,评剧,二人转等等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都有着它自己的独特风情和地方的历史。

  只是有些可惜,在历史的长河中仿佛在逐渐凋零。

  在林家戏班子里的这些人不止会唱二人转,还会不少其他地方的戏曲。

  清晨天微亮,叔叔婶婶们不需要闹钟的呼唤都已起床前去山间旷野,林间小道上吊嗓子。

  这个称呼好像只有这一个更为准确:吊嗓子又称调嗓子;是戏曲演员或者歌唱家在乐器伴奏的情况下练习自己的发音和控制嗓音的大小。

  但是绝大多数,尤其是这种民间的草台班子都会趁着清晨空气好,没人吵去山野之间吊嗓子。这样做的同时还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从而使得一晚上积压在肺部的废空气更好的排出体外。

  “浩浩...浩浩,你这个臭小子快起来练功了。”戏班子里的叔叔婶婶们陆续离开温暖的被窝,林浩的二叔林根宝发现自己的大侄子还没有起床,又跑回来前去催促。

  “干哈啊?放假还不让人多睡一会儿”林浩睡眼惺忪地嘟囔着,仿佛被人吵醒睡梦的心情不怎么美丽!

  “睡啥睡啊?快起来,你该练功了。”林根宝把冰冷的双手塞林浩被窝里。

  “啊...林根宝,不带你这样的”被冰的一下清醒过来的林浩不满地大声吼叫。

  “臭小子,就知道你睡觉不穿衣服。”林根宝嘿嘿一笑,仿佛捉弄到大侄子是非常开心的事情。也不生气林浩叫他的名字。名字嘛,爹妈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不让人叫,起出来干哈?这是林根宝的解释……

  “哪有你这样当二叔的?”林浩嘟嘟囔囔。

  “快,起来练功,不然我还咯吱你小子!”林根宝也不生气,又从怀里掏出来酒壶灌了一口,啧啧地说。

  “练功这个东西就像游泳,学会了就忘不了了,谁天天练啊?”林浩穿着衣服继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呷?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熟能生巧,烂熟于心你不晓得?”林根宝在林浩的外套里摸出来一个中华烟点燃。

  “都不知道你老人家从小到大逼着我学习这没用的功夫干啥。”林浩套着裤子说。

  “大侄子,你从小体质不好。小小年纪咳嗽痰多!为了让你强身健体知道不?”

  “再者说了,上学为的是什么?不是那没什么用的文凭,只要有文化就行,又不让你上班。更多的是要你跟别人说话有礼貌。”

  “让你练武术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你跟别人有礼貌的说话了,他不跟你好好说,没有礼貌咋办?大比兜磕丫的,一巴掌下去给丫脑瓜子干放屁了!”林根宝哼哼两声。

  “你老叔我啊,没儿子,没人养老送终。还指望着你小子。这些年你老叔走南闯北的受过的罪,吃过的苦。遭到的白眼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所以啊,我不能让你受欺负知道不?我能收拾你,别人不行。”林根宝苦口婆心。

  林浩穿戴整齐,出门跑步。学校的后边就是一片大山,山上林间到处都能听到这些叔叔婶婶们“咿咿呀呀”吊嗓子的声音。

  林浩将自己所学所会的通通都复习了一遍:什么五禽戏,咏春拳。十二路谭腿,少林拳等等。

  “浩浩,这个武术啊会的多了没啥用。这个东西在精不在多,而且你要保护好自己,或者是跟别人过几手最好的还是实战,就是两个人对打或者是去打架。”

  “你学的套路和传统拳只能锻炼身体,你看唐手,泰拳,擒拿格斗等等,这些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如何击倒对方。”张大叔乘着朝阳走了过来教导着林浩。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似出未出的时候,张大叔站在山巅的朝阳下仿佛一个绝世高手一样。

  “呸!你可别忽悠我老儿子啊,别搁那三吹六哨地教坏他。”邵雪燕不高兴地说。

  “老儿子,别听他的。锻炼锻炼身体得了,打什么架!”邵雪燕走到林浩跟前掏出来手帕替他擦着额头的汗水。

  “嗯呐,我听干娘的。”林浩笑逐颜开,嘴甜甜地说。

  “真乖,走。干娘带你吃早餐去。”邵雪燕亲了林浩一下,挎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朝着山下的学校走去。

  “浩浩啊,没出息昂!”张大叔一跺脚,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

  是了,张大叔知道林浩是一个练武术的好苗子,从小到大可是没少指点他。

  但是作为干娘的邵雪燕一直反对,说什么只要锻炼锻炼身体好了,学那些啥的格斗有啥意思。现在已经认了干亲,当娘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的。

  即使张大叔不甘心也没什么用,因为他知道邵雪燕说的对。而且自己何尝不是喜爱林浩这个后生仔!

  “顺其自然吧!”林根宝走过来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你就不能支持我?”张大叔接过林根宝递过来的烟点燃。

  “我保持中立...”林根宝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嘿...”张大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确实是想收林浩当徒弟,但是也不希望邵雪燕担心的情况发生,毕竟自己都经历过。

  “哎哎,浩浩。不能总是你掏钱!”

  “是啊,浩浩。昨天晚上你都已经请叔叔婶婶吃了羊肉泡馍了。”

  “就是啊,我们是长辈,哪能让你这个晚辈经常请吃饭啊。”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大都是劝说林浩不要再掏钱请吃饭了。

  “那...最后一次?”林浩显得不太高兴。

  这戏班子里的叔叔婶婶们一看团宠不高兴了就不说什么了。

  说实在话,林家班的叔叔婶婶确实是挺宠溺林浩的,再加上林浩经常出钱请他们吃饭,自己的工资啥的刚好留下来贴补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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