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哈兰与布鲁诺变了很多,前者本来就不年轻,再过了几年就变成了随时都会踏进棺材的状态。
不过他目前的年龄已经是恶地平均寿命的两倍之多,就算死了估计也没什么不满足的吧。
布鲁诺似乎变得有些颓废了,之前的活力已经荡然无存,他现在只想混日子,能混一天就过着一天。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费洛斯自己就回到房间里面休息了。
当他推开门,看见了瑟斯提亚正在做什么。
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实验场地,很多连他都未曾见过的植被开始被用法术提取,随后融合成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的液体。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进来然后把房门关上,在走路时故意弄出一点声音,让她知道自己回来了。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把瑟斯提亚吓了一下,手微微颤抖了下,差点酿成大祸。
“回来了,有发现什么吗……”
“屠宰场改成养怠咯韦懦地儿了,我还遇到了安尔……他变了,灵魂没有以前清澈,他不再是我们认识的安尔了”费洛斯坐在床头,从腰间拿出还染着一些擦不掉的血迹的刀。
随后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里面开始用水清洗。
“不要过于心急,费洛斯”
“我要找到曾经的战甲,一切是时候结束了”费洛斯对自己老友的变化表达了不满,与一丝失落。
有野心的不只是安尔一个人,他也已经变了,不再是曾经只为了活着而奔波的人了。
“曾经的吗……”瑟斯提亚小声嘟囔了一下,似乎她也不太愿意让费洛斯接触到那些东西。
不过他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那自己也没有妨碍他的理由。
“你之前不是说,回来后想要休息几天吗?费洛斯”
“可是时间不等人,我们应该快点行动才对”男人摇摇头,他也以为这次回来能找到一些安逸,但实际上呢,却要面对比带领革命还要麻烦的事情。
“好啦~费洛斯”瑟斯提亚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背后,张开双臂拥抱这位重新紧绑起来的大男孩。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亲爱的,我们会活的好好的……你看,虫子们已经不怎么活跃了,不是吗?”她用轻柔的语言说着。
没人想让自己的爱人一直如此劳累奔波,也许他会像千年以前一样,直到死之前也没有好好享受过人生。
“……嗯,我不敢把你的命也当做砝码赌在里面…”这位身心俱疲的男人低下头,双眼无神。随后又打起了精神。
瑟斯提亚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不过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她被迫披上了一件衣服,跟着已经冲出去的费洛斯一起来到楼下。
安尔三人倒在了地面上,但并没有任何血迹,似乎没有受伤。
而一直紧闭的大门被人强行打开,但来袭者似乎只有一人?
费洛斯拔出刀与枪械来,枪口对准入侵者的脑袋,做出一副随时要将他崩掉的表现,而瑟斯提亚小步跑到了那三人身旁,检查有没有内在的伤势。
来袭者披着一层厚重的兽皮外衣,敞开着穿的。但那外衣之内只穿了件寻常的薄弱长袍,像是根本不怕外界的低温似的。这是一位女性,脸上戴着像是呼吸罩的设备,且有一头金色长发。
她抬手,位于手掌心散发出灵能的烟尘,随后一股无形的攻击朝费洛斯飞去。
后者右手微微用力,位于衣服之下的皮肤也悄悄动用灵能,将这次轻松攻击化解。
“什么?”来袭者微微皱起眉头,显然是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灵能者。
这位对她而言陌生又带有一丝熟悉的男人从体内开始爆发更为强烈的灵能力量,打算以牙还牙。
一股子怪异蓝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充满变化的冰凉火焰轻松破开了这女人的灵能屏障,且越过了衣服直接灼烧她的肉身。
但另一股同样强大的力量袭来,熄灭了这女人身上的火。
看来袭击者不止一人。
那被灼烧的女人衣服完好无损,但是衣服之下的身体皮肉已经融化,此时她才反应过来疼痛,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但伴随着又一位女性灵能者的出现,让这场袭击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新出来的这位有一头棕色头发,身上的衣着与那名女子差不多,只是身上多了许多铭文。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跟我死斗然后我死之前把你俩都废了,还是跟我好好解释解释”费洛斯咬着牙,随后从口中吐出一摊浑浊的血。
但她们俩一言不发,只是后进来的那位施展了不知道什么灵能,让那位几乎被烧焦的女子重新站了起来,并且全身的伤口都开始愈合如初。
她们又开始催动自己体内的灵能,打算再次发动攻击。
费洛斯眼看着她们敬酒不吃,于是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留手。
“等等费洛斯!她们是被控制的”瑟斯提亚从她们的蓝色与浅紫色瞳孔分辨出来这两个家伙是自己的熟人。
“什么?!”他被这么一喊分了心,再回过头来发现那有五团飞弹已经来到自己的眼前。
但好在他肉身足够强,反应也有够快,直接往侧面一跃,躲过了这次轰击。
“被控制?那让我好好玩玩”费洛斯的脸上露出笑容,随后他不再掩饰自己身上的痕迹。
全身都发出诡异的蓝光,随后一股红粉的烈焰从他掌心处生长出来,随后就像是投掷武器一样,将它抛出去。
它飞到半空中时裂成两团蓝色的火球,再后又各自分裂成了四团纯黄色的火焰。
落在她们身上,瞬间她们俩全身都开始燃烧。随处而来的剧痛已经无法再让她们有余力念动那些魔咒,驱役那些灵能力量。
费洛斯想要试图操控无法变化的魔法是愚蠢的,但好在他的运气不错,真的将她们体内操控人类的东西给根除掉。
那不可预见的火焰,迫使其中一人的衣服燃烧殆尽,但身体没有任何痕迹,另一人不管是衣着还是肉身都开始一起毁坏,并融化融合。
费洛斯感觉差不多了,将她们身上燃烧的蓝焰驱散。
金发女子完好无损,棕发女子已经没有人样。
不过都不是什么困难事,他将多余的能量注入进到她体内,让其被烧毁的肉身再生。
不过此时,费洛斯看到有两个奇怪的生物因为他的魔法而被召唤而来。
它们约一米出头,身子就是脑袋,是一块大肉球,长有三只或五只手臂。手掌是脚掌,双眼是舌头,嘴唇是牙齿,手臂是脖子,膝盖与手肘互换,左手与右脚互换,变成了这怪异且畸形的生物。
费洛斯看到它们俩后顿感不好,于是拿起刀,将这两只刚刚踏入实体世界还没几秒的生物赶回了它们扭曲的家乡。
它们死去后没有留下尸体,准确来说也不是死去,而是无力维持它们的尸体,从而被放逐回它们的主人身边。
瑟斯提亚关上酒馆大门。并不是寒冷,只是不要出什么差错。
“费洛斯……”
“我知道……”他神情凝重,因为已经意识到了这里的魔法气息有多么浓厚,以至于可以把这些生于魔法的生物召唤出来。
“看看他们如何吧”费洛斯起身,来到这还陷入昏迷之中的二人。
是安柏与塞柯这俩家伙。
虽然有很多疑问,不过眼下她们已经陷入了昏迷,有什么事只能等这俩家伙醒了以后再问。
费洛斯扛起安柏,而瑟斯提亚则是背起另一位,回到楼上的房间里。
至于那三位,反正就是单纯晕了过去,也没有什么大事,就这样吧。
将她们二人放在同一张床上,反正这里有两张床,一张躺两个人也不挤。
“我感觉下一个回来的会不会是阿克呢”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应该是戈叔”男人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她。
他们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不过似乎也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的他们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