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正文开始:
电话那头断了讯号,以沫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再像孩子闹腾也不会得到回应。人家都说会吵的孩子有糖吃,但也得有人才能有那颗糖。
师父确实很疼爱她,几乎她要什么从来都不缺,想学什么师父都能给。
但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实在太少了,大多时后只有这些冰冷冷的数据设备陪着她长大。
她想起师父每次回来都会对她說的話:
冥王小孩,有没有想要什么? 我给妳。
她知道即便她想摘星星摘月亮,师父也一定想办法给她。
可是其实她一直以来,想要的都只是,不想一个人而已,如果可以,只希望师父不要丢下她一个人,一个人太寂寞了。
以沫沉默,良久才说了一句话。
以沫就差一点点而已。
以沫如果时间可以再多一点…
一直以来以沫以为,只要有一天赚的够多了,便足以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所以她才成立「暗卫」自立门户,她想如果以后师父想休息了,也许她也可以为他撑一片天。
她以为她透过量子纠缠,实现虫洞,就可以到另外一个时空,也许那里就可以有她跟師父安身的家。
因为他俩,从来到一个地方都不会久留。
所以她才拼命努力,希望能够赶快赶上师父,可她觉得自己还是搞砸了,她知道冥王是因为要保护她,所以东奔西走,是因为她,所以才不能有一个家。
以沫(以沫小声不断重复:)还不够,钱不够,我不够...
马嘉祺看到身前的小孩被悲伤笼罩,就要掉落他曾经也深陷过那名为自责的回圈。
马嘉祺是童星出生,从组团至今,一直都是以家长组的身分跟着丁程鑫带着下面的弟弟们成长,对自己要求也是极高。
但他其实也是只那个希望得到爸爸认可的小孩而已。
因此他最能够了解那种已经做得够多了,但却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好的那份情绪。因为他也曾是這樣走來,也是那个会觉得自己不夠好,而躲起来煽自己耳光的小孩。
马嘉祺拍着以沫,说着:
馬嘉祺沒事,想哭,我陪你。
短短的一句话,让以沫眼淚ㄧ涌而上,泪珠本来还能硬撑着在眼眶边缘徘徊,但现在听到这句话便全面溃堤。
以沫把头埋进了毛毯里,又撞进了马嘉祺胸膛。
直接放声大哭,因为她实在忍不住了。她真的好久没有哭的时候有人陪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以沫剩我一个人了…
马嘉祺想,即使冥王没有交代,他也早已决定,会对小朋友负责了。
大大的手轻轻拍着小朋友,等待胸前的人儿好一点后,马嘉祺便说:
馬嘉祺我陪你。
为了避免以沫觉得自己是包袱,马嘉祺又补充道:
馬嘉祺是哥哥们没地方住了,小朋友这里能租吗?
以沫听到马嘉祺说的话,心里暖了不少。眼泪也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以沫(抬起头):我好了,对不起好像有点(衣服)弄湿了。
以沫这里可以给你们,如果嫌麻烦的话,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会麻烦你们,因为我很有钱。
马嘉祺被最后一句笑到,确实小朋友真的很有钱呀。
怎么会…有小孩这么有独立,独立到让人心疼啊!马嘉祺心想:「这孩子我管定了。」
馬嘉祺没事,我会负责的。
深怕这个小朋友跑了,毕竟她也是个小骇客,如果要离开那也是分分钟就找不回来了的吧。
马嘉祺赶紧再补充道:
馬嘉祺而且…其他哥哥也会想要妳陪他们玩的。
馬嘉祺真的。(拼命点头)
此时,时团全员正被马嘉祺卖了也不知道。
可能就算知道了也会想:「不应该是我们陪妹妹玩吗,怎么是妹妹陪我们玩?(怀疑人生)」
后来的后来,以上就变成了「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典故之一。有一派的说法是:确实是哥哥们帮着妹妹数钞票,因为妹妹有的是钱;但也有人说是哥哥们数着钞票拿去养妹妹了。
怕妹妹反悔,马嘉祺赶紧打电话给丁程鑫。
丁程鑫马哥,咋啦?
馬嘉祺带上弟弟们,养小孩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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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如果我想回留言该怎么弄,要@对方吗?
作者是直接发布评论吗?好难…
作者可是这样对方会有提醒吗?会不会看不到我回的留言啊?
作者怕搞砸了,我在这里回覆好了。
作者给琴:留言我会心一笑,突然害我有点害羞辞穷,谢谢留言。
作者还有抱歉,书名终于差不多定案了。
作者不好意思,改了又改,改了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