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溪午看着满脸认真的华浅,眼睛开始微微泛红,声音甚至都有些发抖,最终仲溪午直视着华浅歉疚道:“对不起浅浅,真的对不起,我说的是假的都是假的!我只是怕你……又因为我受到伤害……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分开!只想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起!浅浅……”
仲溪午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跟连珠串似的掉了下来,华浅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拿着手帕给仲溪午细细擦着眼泪,她自己也慢慢红了眼睛,带着哭腔骂仲溪午:“傻瓜,你这个傻瓜!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一起面对以后的一切吗,难道你忘记了吗?”
独自面对着伍朔漠时的慌乱,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出来,华浅眼泪跟止不住一样,一直往下落,看着华浅这副模样的仲溪午瞬间慌张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安慰华浅还是先给她擦干净眼泪。
只见仲溪午也拿着手帕轻轻给华浅擦着眼泪,又缓缓靠近华浅把她揽进了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华浅的后背安抚着她,慢慢等她平静下来。过了好久,仲溪午感觉华浅呼吸渐渐平稳,小心翼翼拉开一段距离便发现她睡着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继续轻抚着她的后背,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等华浅半夜醒来,便看见坐在床头看着她的仲溪午,两个人眼睛都亮晶晶的看着彼此,久违的对着彼此都露出了笑容。
这一夜两个人都聊了许久,直至华浅再次入睡,仲溪午才映着月色踏着步伐走出了她的院子。又由林江和陈渊带着去了县衙的地牢,这地牢的尽头便是这伍朔漠。
此时的伍朔漠被刺伤的地方已经给他包扎过了,只是这个人露出一股颓色,丧气地坐在地上,听到脚步声也只是呆呆地抬起头。
直到看见是仲溪午,眼睛里才有些许光亮,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皱着眉说:“仲溪午,为什么就不让我死了……”
“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吗?怎么可能让你死的那么痛快!”仲溪午盯着他,嘲讽道,“伍家少家主,平日里见你也是个精明人,怎么会犯下如此错误,伍家家主可曾知道?”
伍朔漠带着的锁拷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地牢里显得尤为明显,他拖着锁拷扒着牢门,吼道:“整件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不干我爹的事!”
仲溪午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冷笑着看着伍朔漠:“现在想起你爹了?你做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年迈的父亲?你可知道你和孟家一起犯下的事情可是可以直接流放或者问斩的!”
“我知道……请求家主放过我父亲,此事皆我一人所为!”
仲溪午打断伍朔漠的求情,冷声说:“现在不单单是你的问题,最严重的是孟家主管已经撺掇南方各地大大小小的管事一起企图控制南方的事务来逼我就范了!所以连着你已经被牵连进去了,你就老实呆在牢里吧。等我处理好南方的一切事物再来定你的罪!”
伍朔漠听着跪了下去,苦笑着自己在煌城的所作所为。心想这煌城果真是不能呆的地方啊,只要一来这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做出些有违常理的事情……不管这结果如何,这辈子我定不会再来这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