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重复的夜,隐约些能看见天边泛白,夹杂云墨中的,恍若死寂般。
侧头床边,时钟显示六点痕迹,若水流缓慢前行,流淌周旋以数字为名的空间,以物质组成的宇宙,银河系仙女系。
去掉时间去掉数字结构,去掉生长细胞的存在,多巴胺不会分泌,泪水好像也不会溢出。
脸颊处,干涸的枯河形成印迹,抹不掉心烦乱。那就走吧,跑吧,不管所有及以太。
爱美的,正值青春期哪有不爱美的,镜中肿大的眼皮是教训惩罚,无济于事。
第一次逃课,第一次离家,不是第一次逃避。逃离苦难春山向南边。
坐公交逛遍城东至城西,城北至城南。从隐隐黑夜到鱼肚白,积雪堆化在路边不等清扫又下,凌凌冬日下,才恍然意识到冬天来临。
意识是不受控的,自肉体诞生死亡,从地核地心处选择何时肉体,或天道安排。这样的缘由难听恶心,情感好像是阻止文明乃至个人维度上升的。
但情感是人类所特有的,进化所带有或环境自然因素造成,二级人类灿烂文明的文化是由智慧情感组成的。
是的,但面对真实与情感的结果,我选择逃避。逃避朴元彬,逃避自己的没脸皮。
傍晚最后一趟末班车,至终点站。城南陵山公园,不远处是警局。是对的,朴综星工作的地方。
城南和城西截然不同,烟火气更足些热情些,较真些南方纬度低,自然也这样。
下车,踩在咯吱的雪上,路旁断枝枯叶一并融于雪,更杂乱些。
不合时宜的,惊呼所料的看见不远处,身影越来越近,有些迷糊的眼看清来人。异常感顿上心头,有些控制不住酸涩。
朴综星,直接说是凶手,客观些,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全是他的错,全是朴元彬的错。
朴综星”你怎么在这?这个时候应该还学校吧。“
我没应声,抬眼看看,转瞬低头准备离开,沉默的话术理应是好的。
什么都不敢面对,议论,描述,思考。
朴综星”嗯?怎么了,梅稚月。“
攥紧衣角,自诩离开的话术,绝情的意味破灭,鼻头酸涩着痛苦着,低声抽泣。
朴综星见至,俯身揽着女孩肩膀,看清冻红脸蛋鼻头,泪水打湿面颊,可怜意味明显,不忍心继续追问着,停留于此。
朴综星”稚月,告诉我好不好。“
像只乖巧的猫,用指腹擦去有余温度的泪,对上湿漉漉的眼睛轻声说着。
没有应答也不着急,头脑一热些,带着一并去了他车上。
朴综星“不哭了,不哭了。”
朴综星“哭花脸就不好看了。”
好像获得的幸福,更能压垮我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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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刨析“要幸福,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