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锅店,寒风凛冽,像只巨兽吞噬热源,搜刮点点精气。
和朴元彬的关系,是对外互相抱团取暖的双子星,外热内冷的两颗小行星,不会交织。
我望向你,望向你好看的眉眼,微红的鼻尖,分明的病态,莽撞的矛盾,好像是会交织的,纠缠的。
不会有太多话想要诉说,被即将到来的冰天雪地所困住的话语,其实开头杂乱无序,毫无开口可言。
他突然看着我,笑了笑,释怀的失望的怀疑的无助的,眼神像要把我吃掉,片甲不留。
朴元彬走近些,你我距离好像更小,二人空间更甚,再想索取些,皮肤分明感到潮湿冰凉,抬眼看夜中隐约不明的白。
朴元彬“梅稚月,下雪了。”
我不懂他,不懂里层是如何的绪,波涛滚浪般起又灭,不懂真情流露的顿,刀俎鱼肉般刻骨铭心。
明明恃气凌人不怕苦痛困难,明明底气十足充当出头鸟。朴元彬,最笨的笨蛋,最锐的顿刀。
有些转冷了,窗柩开在隐秘地方。如若不晦涩说明情况,脚踏两条船地贪心贪情,与撒旦有何异同。早是如此,就让我成为凶手吧。
话未了,以开头为结尾。我说步行回家,他答应快而愉悦,于路灯下走停往来,一路沉默着,无措着。
老实说懦弱就是无能,无法平衡的关系如杂线无解,堆放久及成危。
回想起火锅店举措,不受控的心要破喉而出,那就再主动一次,再主动一次,一次又一次。
梅稚月”朴元彬“
他侧头看我,想要表述,想要冲破的好像愈发明显。
梅稚月”喜欢的事情,好像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梅稚月”但我觉得,再迟一点就结束了。“
到此,深呼吸一次,勇敢一次,一次又一次。
梅稚月“我,很喜欢你。”
得到肯定吧,一定要肯定。但肯定的苦说不住持不住,如细线垂放掉落。
滞空,停留,心跳,等待,初雪。偶像剧里应该最完美的结局,男女主的完美戏。
他笑,笑的有些不屑,无奈,嘲讽。
朴元彬”所以,说着喜欢我的话,不抗拒别的男人。“
朴元彬”梅稚月,我是你随叫随到,用完就扔的狗么?“
空白而来,心中答案已结。朴元彬的话是顿刀尖锐扎在心上,肾脏牵连着一并疼痛。肾上腺素未分泌出,就预见死局。
无脸面,无知措地开始一步步衍生,原来敏感是痛苦的叠加,部分的敏感是错误的源头。
我跑,我就一直跑,我远离现实和错误,远离一切使我痛苦的事物。地滑夜黑,跌倒着翻滚着,从桥中至尾末。
很痛的,或许吧。想要起身视线模糊,物与泪合并颠沛流离。那就瘸着走,走过大地高楼商铺,泪不住掉落地摸爬滚打。
好奇怪,我不会哭的。梅稚月不会为他人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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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刨析”给我写痛了。“
深度刨析”锐刀顿,顿刀锐。“